絲特芬妮有著自己的一套審美,無論男女。
她的標準還挺高的,絲毫不輸於近乎偏執的血族。
杜月明的外形令她還算滿意,所以她才在獎勵之中算上了自己。
杜月明遲疑了一會兒。
的確無論是絲特芬妮還是她背後的那幫女僕,對現在狀態的杜月明很有誘惑力,但杜月明的意志還算堅定,他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全都要還是太無恥了一點。
杜月明從浴池中爬了出來,換好了衣服,目光澄澈,他說:“我可以不選麼?”
絲特芬妮有些訝異,過了幾秒鐘之後她突然失聲笑道:“你該不會是在拒絕這一切吧,我親愛的弟弟。我尊重你的意見,不過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你可要考慮清楚哦。”
“我考慮的很清楚了。”杜月明義正言辭道。
“原因呢?哦,我想起來了,你該不會是惦記著當初救了你的那個女孩吧。”
杜月明愣了一下,他大概是明白了絲特芬妮的所指,那是南燭。
他大概是確信了什麼,那天模糊記憶之中的一切感受都是真的,無論是南燭的吻,還算林月瞳的肩膀。
杜月明沉默,他其實不算喜歡南燭,但他沒有否認,算是預設,因為他覺得如果解釋的話,脫身會有點麻煩,或許還會被冠以“不是男人”的稱號。
“那個女孩是挺不錯的,不過她雖然吻了你,但這可不代表人家對你有什麼意思。你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無法追趕上那個女孩的,簡單點說,就是你還配不上她。而且這個世界那麼大,那個女孩也未必不會喜歡上別人,你也未必會再遇見她。你現在就為人家守身如玉,我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絲特芬妮居然還為杜月明分析了起來,真是好人做到底。
“我心中只有她一人。”杜月明乾脆堅定地說。
他不是心血來潮,他只是想借著這個名義脫身罷了。
見杜月明的態度如此堅定,絲特芬妮也沒有勉強,她輕聲說了句,“還真是個痴情的傢伙。”
之後,絲特芬妮就帶著人離開了。
原地。
杜月明鬆了一口氣,他欽佩於自己堅定的意志力,同時在內心他也在感謝乖離。是的,杜月明表現的如此正人君子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得益於當初乖離借給他力量和他造成的共享效果。
當初賢者模式的感覺被黑瞳復刻了下來,就和那些元素一樣,這個技能並不需要黑瞳就可以動用。
杜月明心念一通,悄然釋放,瞬間就進入到了賢者模式,賢者模式可就厲害了,再漂亮的女人也就那樣,所以杜月明這才是做到了如此堅定,如此清心寡慾,這簡直是一個壓槍神技。
一路走來,杜月明深刻的清楚一個道理,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般都死的快。而且沒有任何感情的身體接觸,他也並不是很喜歡。
一夜無話。
翌日。
新的訓練又開始了。
射擊訓練並沒有結束掉,只是時間被大幅度的縮減了,杜月明依然有每天訓練。
新的訓練科目是劍術、刀術以及格鬥術,好吧,概括起來就是戰鬥技巧。
這些戰鬥技巧開始佔據杜月明白天的大部分時光。
並沒有人指導杜月明,杜月明的訓練是在一個大房間內,獨自進行的。
房間內空無一人,但存在著一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武器。
刀槍劍戟勾,大棒戰斧流星錘,各類的冷兵器都有。
這些冷兵器全都是貨真價實的鍊金武器,神奇的是它們像是有著自己意識似的,會漂浮在半空中,自動尋找攻擊目標,所以很自然地它們就成為了杜月明最好的戰鬥陪練。
這些神奇玩意有一個專業的名詞叫活化物件,和活化構裝類似,是一種特殊的魔法鍊金產物。
杜月明在這個房間內一待就是一天,每次出來都是傷痕累累。
畢竟那些不會累的只懂得瘋狂攻擊的活化物件,可沒有手下留情一說,不把它們徹底打倒,它們根本就不會停下來。
其實身體上傷痕累累都算是不錯的了,因為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鍊金武器,活化物件狀態下使用起來的威力並不比在紋耀騎士手裡揮砍弱上多少。
要放在以前,這些活化物件砍杜月明身上指不定掉塊肉,少根臂膀什麼的,但如今只是留下傷口。由此可見龍血以及藥浴帶來的提升,杜月明現在的身體強度或許不亞於一些高階的合金。
晚上依舊是藥浴,用來修復傷口,同時之前吸收的龍血也在一連很多天的藥浴之中繼續釋放,幫助杜月明繼續強化身體,他的身體強度較於普通的紋耀騎士要提升了起碼三倍。
杜月明依舊是沒有修煉任何體術之類的技能,但他現在的身體強度絕對不比那些專業修煉體術的鬥氣騎士要差。
藥浴過後,多了兩節文化課程,是絲特芬妮之前提到過的,內容是貴族禮儀以及一些秘聞知識,想必以後杜月明吃飯時的模樣會令絲特芬妮滿意許多,同時應該也不會再詢問“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巨龍?”這類令絲特芬妮感到很愚蠢的問題了。
負責杜月明文化課程的老師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帶著一副圓眼鏡,他的鬍子頭髮長的連在一起了,那一大摞的白鬍子都快到肚臍眼那兒了,有點老學究的感覺。
這位老師名為鄧布利少,居說是一位很有名望的魔法師,雖然杜月明是鬥氣騎士,但沒差,人家懂得多,反正教的是文化課程,不怎麼涉及魔法,主要講解的就是一些秘聞知識,比杜月明在法比倫學院學習的以及亞里士缺德的那本書上記載的要豐富的多。
有時這位老學究也會和杜月明吹噓一下魔法的牛逼之處,杜月明是喜歡聽故事的人,有時覺得這老頭牛逼吹的還有點意思,便會奉承幾句,那老頭心花怒放便會滔滔不絕。杜月因此也瞭解到了不少,帶有吹噓成分的傳說,他全當小說來聽,還蠻令人嚮往的。
鄧布利少也有些刻板,他對絲特芬妮是異常的尊敬,對杜月明是異常的嚴格,今天晚上講過的知識,在第二天晚上會進行提問,就和之前絲特芬妮的魔動槍教學一樣,一但杜月明的回答有一點毛病,禮儀動作有點不到位,就是家法伺候。
是的。家法伺候。
在這裡的生活雖然嚴苛的一點,但杜月明還算是有一點家的感覺的,有時他是能夠感受到一點點關愛的,自貧苦出生的他,對於情感的捕捉一向很敏銳。
杜月明在這兒生活的還算不錯,因為在這裡只要努力就有回報。過去似乎越來遙遠了,他是看得到光的,這段嶄新的開始以及彷彿可以描繪的未來令他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