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莊朝闕還是冷著臉哼唧著開車帶左崇真出去吃飯。
儘管左影后高調錶示要控制飲食,杜絕高熱量食品,莊少校體貼群眾,一份真心一份情,用軍民魚水情的柔性勸導,拉著左崇真去了湘菜館。
本來心懷粉絲的左影后是準備去隔壁西餐點素食,奈何隔著湘菜館門口的人造小瀑布還有一道道屏風,她就聞到了辣椒的氣味。
左影后在面上抿嘴內心糾結的一系列思想鬥爭後,終於被莊少校的思想工作打動,還是吃了一頓色香味美、且熱量不低的晚餐。
原本到此打住,偏偏莊朝闕出去選魚的功夫還帶了兩杯奶茶回包廂,左崇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作為懲罰收走了莊朝闕的那杯奶茶,由她親自代喝。
總之一晚上熱量已瘋狂超標,左崇真頗有破罐子破摔的豪邁颯爽。
“看電影。”她拉著莊朝闕,莊朝闕低頭看她,就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口罩一動一動,奶茶吸管從口罩下面伸進去。
莊朝闕又陪她看了她新上映的電影,女頻文改編的古風悲情劇,女主角是左崇真演繹生涯體驗過最複雜的角色,劇情很感人,莊朝闕也有點招架不住,畢竟他記得左崇真殺青後外面套戲服,裡面穿了蕾絲內衣來軍部找操。
是蠻動人,左崇真觀影完感嘆道,劇本蠻好。
是蠻動人,莊朝闕思考了一下左崇真當時在他身上起伏的情景,打算給左崇真多塞幾個古裝劇。
電影時長感人,出了商場,莊朝闕踩油門,裝甲越野車一路開到夜市。
“篤於,”左崇真點點頭,“蒼天的旨意啊。”
又是燒烤小龍蝦,吃到最後,左崇真嚥下椒鹽土豆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鮮辣軟糯的口感意猶未盡,她吸了一口玻璃瓶裡的汽水,夾了筷烤茄子繼續吃。
她決定暫時不接戲了。
畢竟好劇本可以買可以定製,好吃的可不會再回來。
她說了這個想法,莊朝闕點頭贊同,用啤酒杯和她“叮”地乾杯。
“我也休年假,我們闊以每天做愛。”
左崇真呼了口氣:“你莫死我身上咯。”
“勒就是不勝榮幸了。”莊朝闕塞了口鮮香辛辣的羊肉,笑得肆意。
吃完回家洗漱睡覺,吃太飽了,兩人躺床就睡,一覺就是早上八點。
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照進來了,莊朝闕醒來半眯著眼,將左崇真往懷裡摟。
雞巴不受控制地勃起,抵在了花穴外,龜頭慢慢滑蹭著,將陰戶弄得溼滑一片。
左崇真賴在被子裡,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癢意,偶爾龜頭磨過陰蒂帶來一瞬劇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喘氣。
“哥哥...”她還閉著眼睛,低聲喊莊朝闕。
莊朝闕親她,手摸著她軟嫩的乳房,將綿軟的奶子揉捏玩弄,指尖在奶頭上畫圈。
他悶聲笑她:“奶頭挺起來了。”
“莫說了,哈...”左崇真軟聲嗚咽著,莊朝闕已經將頭伸進被子裡,舔她挺起的奶頭。
兩顆嫣紅的乳頭內舔弄含吸,莊朝闕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左崇真被快感鼓動著晃著上身呻吟,下身溼意更重,陰道收縮著渴望雞巴的插入。
她被舔地張口吐氣,紅舌半露,白軟的胸脯被不停玩弄刺激著,一波波快感襲來。
“莫舔了,”左崇真軟著聲音央求他,“插進來吧。”
莊朝闕抱著她親她的臉,雞巴也頂住穴口,緩緩插入流水的花穴。
花穴內壁收縮著,將雞巴纏綿地裹緊,一波波淫水從花穴深處湧出,澆在柱身上,他一邊親她,一面下身飛速挺動,在穴內抽插。
“啊啊啊啊,”左崇真呻吟著,被操得下身發抖,“哈啊啊、啊啊啊啊...”
莊朝闕坐起身來,雞巴卻沒從穴裡抽出來,雞巴上的青筋碾過陰道,帶來一波猛烈的快感,左崇真小腹抽搐,又是一陣小幅度的發抖。
莊朝闕將她翻身趴在床上,撈起枕頭墊在她身下。
豐腴的屁股被墊高,他摸著左崇真的腰窩,雞巴不斷在穴內操弄,雪白的屁股被操得一晃一晃,臀波淫靡色情,他扇了一掌。
“啊!”左崇真短促地叫了一聲,微微惱怒著,身後雞巴操弄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雞巴插地越來越深,子宮口被龜頭一遍遍撞上,莊朝闕抓住她的腰往雞巴上按。
“妹妹。”莊朝闕叫她,花穴收縮著顫抖。
子宮口的環慢慢被操開,左崇真大腿打顫,下一秒,雞巴長驅直入,龜頭操進了溫暖的子宮中。
“啊啊啊啊啊!”她淫叫著,雙眼迷離,下身一波波淫水湧出,達到了高潮。
莊朝闕動作未停,雞巴還在子宮內操弄著,一波接一波的操干將這塊柔軟的豐裕地幹成了淫靡性慾的軟窩,只能承接著更加瘋狂的性愛。
他胯下動作飛快,雞巴在穴內動作著,打出一點雪白的浮沫,內壁一遍遍被雞巴上的青筋刺激摩擦。
“啊啊啊啊啊...”左崇真喘息著呻吟,雪白的屁股在操幹中淫靡晃盪,引誘著性物件更粗暴的對待。
莊朝闕拍她的屁股,看著左崇真雌伏在他身下接受操幹,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挺身將雞巴插入最深處。
龜頭撞入子宮最深處,陰道被撐得滿漲,子宮顫抖著接納入侵的性器。
莊朝闕俯在妹妹身上,雞巴在子宮最深處射精,微涼的精液注滿了子宮的每一寸,左崇真嘴裡小聲嗚鳴著,高潮後的身體脫力地軟下來。
“睡覺。”她眯著眼睛,困得一動也不想動,卻還是拉了拉莊朝闕的手。
左崇真躺在床上,四周還有揮散不去的淫靡氣息,雞巴還插在柔軟的花穴裡,她卻睡得安穩香甜。
莊朝闕俯身吻左崇真的臉頰,看她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緋紅,忍不住小聲喊她:“乖乖。”
左崇真已經睡著了,莊朝闕笑了笑,躺下摟著她一起睡去。
她子宮裡的精液還被雞巴牢牢堵在裡面,成為了精液的容器,盛放著來自血肉至親的淫靡愛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