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人就是比平時話多，而且謝晴問的又不是什麼商業機密。

很快他們就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他長得很美很帥，只是之前骨瘦如柴像骷髏，有點嚇人。今年下半年看見他時，他的狀態倒是不錯，臉頰上也有肉了。那真是天仙一樣的omega。”

“說來也是巧合，你說雙胞胎兄弟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量子糾纏？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麼弟弟豐滿之後，哥哥的體型也跟著豐滿起來了。他們倆看著還是一模一樣的。”

謝晴越聽越覺得不妙，她緊張地嚥了下口水。

這倆兄弟是真的迷，之前她做臥底的時候鞠芷凌說在國外的是紀春瀟，在國內的是紀春時。

但實際上謝晴在國內接觸的才是紀春瀟，她始終沒見過紀春時的身影。

不對……

她是見過的。

在九重樓時，紀春瀟說他是紀春時。

在醫院做患者登記時，紀春瀟登記的名字也是紀春時。

劉清明在衛生間門口等了好一陣，才等到了臉色蒼白的謝晴。

謝晴的臉上還滴著水，很顯然剛才在衛生間裡洗手的時候順便還洗了一把臉。

她看上去不似進去時那副醉醺醺的模樣，只是眉間似乎多了一些愁緒。

劉清明尋思女alpha又不用龍頭排水，她為什麼上個廁所就變得如此憂愁？

他疑惑的時候，謝晴忽然開口問他了：“紀春時……是不是在其他城市出差？”

既然她提起來了，劉清明就把之前準備好的謊言告訴她：“是的。我是被他哥哥提前調到您身邊的，現在他那裡有其他助理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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