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他,還好,林慕梅打扮成這樣順眼極了,比茱莉亞羅伯茨更好看更讓他心動!
趙錦書,真是無可救藥了!
把林慕梅抱回了公司為自己分配的單身公寓,把她放在了沙發上,過多的酒精攝入讓她的眉頭深深的斂著,這個很會折騰的女人胃現在一定很不舒服吧?還有她身上的那件皮夾克,據目測,林慕梅身上的那件皮夾克應該就有幾公斤的重量,貼上在皮夾克身上的十幾個裝飾印章可都是那種生鐵製造的。
嘆了一口氣,彎下了腰,解開了她脖子上纏得亂七八糟的項鍊絲帶什麼的,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些的,終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從她的脖子上拿下來了,接著,趙錦書拉開了林慕梅皮夾克的拉鍊。
剛剛拉開,趙錦書一愣,迅速的目光別到了別出去,在夾克裡面林慕梅穿的是那種低胸連帶裙子的連身裙,由於斜靠著的關係,可以清晰的看到了在展露在寶藍色之間的乳|溝,些許的頭髮落在了她的胸前,勾勒出了最為纏綿的曲線。
手從她的皮夾克離開,趙錦書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林慕梅的臉:“林慕梅,快起來,把衣服脫了,還有,把鞋子也脫了。”
半靠在沙發上的林慕梅撐開的眼皮看了她一眼,點著頭,乖乖的坐了起來,脫掉了皮夾克,彎下了腰手落在了鞋上。
趙錦書遲遲的沒有看到林慕梅解開鞋帶,蹲下了身體:“林慕梅,不脫鞋嗎?”
搖著頭,半眯著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令她費勁的事情,一會,眉目開了:“不脫,不脫鞋,鞋帶是錦書給我係的,從來都沒有人為我係過這樣漂亮的鞋帶。”
手在半空中停留著,最終,攬住了她的肩,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林慕梅,喝醉酒的了的林慕梅彷彿回到了她的少女時代,把屬於她少女時期從來都不曾展現出來的嬌憨在這個夜晚全部都展現了出來了。
“脫下來吧,往後如果你喜歡,我還為你係漂亮的蝴蝶結鞋帶。”趙錦書啞著聲音,伸手解開了她的鞋帶。
靠在肩膀的那個人裂開嘴笑了,把她的鞋脫下來,靠在他肩上的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想必,她終於放開心了,所以,呼呼大睡去了。
真是一個狡猾的女人,這些都是從那裡學來的啊。
把她的頭髮理好,手指臨摹著她臉上的每一處部位,眉,眼,鼻,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
在暗沉的夜裡,趙錦書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林慕梅,趙錦書允許了你魚與熊掌兼得。”
如她所說,這麼多年的相伴相隨哪能說斷就斷!斷了就是對於自己曾經付出過的心願的一種否定。
是他心甘情願的愛他的,是他心甘情願的付出的。
如那句真理,我愛他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後,趙錦書要和林慕梅一起去旅行,帶著不同款式的戒指。
站了起來,趙錦書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拿毛毯蓋住了沙發上那具撩人的身體,在弄一些水給她擦臉,對了,還有頭髮她的頭髮現在黏糊糊的,給她打理好完一切之後就把她抱到房間去,然後再去買解酒藥劑,明天,就把她掃地出門。
剛剛挪動身體,門鈴就響了,在這樣的安靜的夜裡又兇又急的,十分的突兀,站在按著門鈴的人心疼該有多焦慮啊,肯定又恨又嫉的。
看了沙發上,趙錦書覺得還是先開門比較好。
那麼有著強烈佔有慾的尤少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深夜裡以如此撩人的之態躺在別的男人的家裡。
該?氣瘋了吧?
39、惑(06)【雙更】
趙錦書打開了門,尤連城站在門外,氣勢洶洶,反客為主沒有和他打任何的招呼就進入了他的房子了。
抱著胳膊,趙錦書跟在了尤連城的身後,果然,還沒有過半分鐘,計秒的時速裡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外套蓋住了正在靠在沙發上甜睡的人身上,外套當然還不夠,他又風一般的捲到了臥室裡拿出了一條毯子,把她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
這時,尤連城這才來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衣襟:“趙錦書,我不許你像一隻臭蒼蠅一樣的在她身邊蹭來蹭去。”
面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人眼底滿滿的戾氣,垂下了眼睛,趙錦書目光盯著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尤少爺,你要搞清楚,這一天裡不是我在她身邊蹭來蹭去的,而是她在我身邊蹭來蹭去的,怎麼趕都趕不走。”
在聽完了自己的話後尤連城眼底裡的戾氣越聚越濃,索性的,趙錦書來了一次火上澆油:“不信?不信你可以等她醒來再問她。”
“她只是生氣了,我最近做了讓她不開心的事情,她只是太生氣了。”尤連城固執的說著。
“所以,你就認為她這樣做是為了氣你?”趙錦書嗤笑:“果然啊,尤少爺還真的是在城堡里長大的孩子,你應該聽說過水穿透石頭的故事了吧,一滴小小的水滴日復一日的穿透了石頭,由此可見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也就是慕梅為什麼會在今天打扮成這個樣子出現在我面前,因為趙錦書喜歡。”
“只是。”尤連城也笑,半掩住了眼眸遮去了情緒:“遺憾的是強大的時間並沒有讓林慕梅愛上了趙錦書,而強大的時間卻讓林慕梅愛上了尤連城。”
是啊,強大的時間並沒有讓林慕梅愛上了趙錦書卻讓她愛上了尤連城,可趙錦書依然無怨無悔,如果再一次選擇的話,他依然會在那個雨天主動和在自己屋簷下避雨長著有一張看著很難相處的的臉的女孩搭訕,因為,她說了。
“可在時間面前,我不後悔,因為林慕梅告訴我要是沒有了趙錦書她的人生就不會完整,即使是你在她身邊沒有了我她的人生也不會完整,她說魚和熊掌她一樣都不想放手。”
拳頭只隔著絲毫之間,趙錦書沒有躲避,就這樣淡淡的說著。
“尤連城,信不信?只要你一拳打了過來,林慕梅就會還給比兩拳!”
第一次,趙錦書在這位倫敦城最尊貴的少爺的臉上讀出了狼狽之色,近在咫尺的拳頭緩緩的落下,不動聲色的收在了身體的兩側,轉過身,向著沙發的女人靠近,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斂眉,再一次的來了一個反客為主,私自進入了他的臥室,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尤連城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套家居服,把家居服放在了浴室裡回到了客廳抱起了沙發上的女人。
意識到了尤連城要做什麼趙錦書擋住了他,甚至於下意識的想從他的懷中接回林慕梅。
“怎麼?你覺得你適合為她做這些嗎?林慕梅也許在我打了你一拳的時候回我兩拳,但是…”
重重的尤連城的話刀一般的:“但是,你也應該清楚林慕梅絕對不會歡迎你為她做換衣服這樣的事情。”
點了一根菸,趙錦書站在了窗前,窗外的天空暗沉得鋪天蓋地,每一滴流淌的光陰帶著如山般的厚重。
終於,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吹風機在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