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覓晨低下頭，準備吻下去。

卻被眼前的景象驚悚了。

顧子書拿刀尖刺在雪白的脖頸裡，而且已經刺進去一些，流淌的血珠沿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還有他逐漸消退體的體溫。

“對不起。”顧子書只對兩個人說過對不起。

“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好哥哥，可是……”

“從來不是……”

“媽的，你快閉嘴！！”郝覓晨永遠都不會把這句話聽完，“媽的，你快住手！！”

驚呆了，空氣凝滯了，大腦無法轉動了。

顧子書居然能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郝覓晨忍住的眼淚終於泛起溼意。

他不認輸，他永遠都不會認輸。

“別傷害自己，你知道脅迫我毫無作用的。”話雖如此，郝覓晨緩緩從床上離開，“你用這種方式叫我放棄，我也永遠不會甘心妥協的。”

郝覓晨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緊盯顧子書流血的部分，還好扎得不深，萬一再魯莽一些。

顧子書對他不能完全信任，用刀比劃在自己的脖子，也從床上離開，遠遠與竹馬隔開三四米的距離。

“好哥哥，你看你的名字叫得多好，永遠是好的，沒有壞的時候。”

顧子書也並非完全是為了替韓奪討回公道，他也虧欠郝覓晨一個交待。

畢竟他跟所有的前任真誠道歉過。

只剩下郝覓晨一個人了。

“謝謝你伴我成長，也謝謝你細緻入微的照料。”顧子書抖落眼睫懸掛的淚點，“我可能在這輩子虧欠最多的人，其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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