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時久最先發現她醒了，輕聲問道：“姑祖，你還好嗎？”

樊靈素自己撐著身子坐起來，道：“我怎麼了？”

木時久頗為奇怪地瞧著她：“您暈倒了。”

周南山當時正在教周珩煉氣，聽見動靜，他走進飛行器。

樊靈素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道：“我吃下第一顆丹藥的時候，感覺傷口在快速地癒合，只是還有一個小口子，我便吃了第二顆，哪裡知道吃下去以後，靈力就在身體裡遊走，我自己控制不住，後來就暈了過去……”

周南山嗯一聲，道：“你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樊靈素搖頭。

周南山默默地瞅著她。

樊靈素面露遲疑，道：“我現在卻感覺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她站起來走動，發現自己當真一點事也沒有。

這事處處透著詭異，饒是周南山見多識廣，也沒弄清楚其中的疑點。

樊靈素遲疑了下，道：“我突然想起一個事。”

周南山和木時久都看向她。

她道：“當初透過青玄宗的傳送陣去往雲霄大陸時，我們背上莫名其妙被刻上了一段誓言……那些字我不認識……但我想可能是一段詛咒……”

之前周南山也推測，她可能是發了什麼誓言被反噬……這就對得上了。

他盯著樊靈素，道：“你還記得那段話嗎？”

樊靈素點頭，在地上劃出了字元。

這不是崇武大陸的字，也不是雲霄大陸的，但周南山卻認識。

他小的時候，曾經偶然在雲霄宗的藏書閣裡得到一本書，上面的字他不認識，便去問他的師尊赤霄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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