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溫熱讓宋慊神色一僵,卻偏執地不肯回過去看她。
“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以後任何事,我們兩個一起面對。”宋承娣握緊了她的手,話語堅定。
宋慊垂眸不語,沒有任何表態,但在桌下,她悄然回握宋承娣的手。
在她眼裡,其他人都是彩色的,只有她和宋承娣,是水彩畫裡灰濛濛的那一片,她們是這個世界唯二被遺忘的線稿。
十二歲起的深埋心底的齷齪心事,此刻破繭成蝶,在幼時撥浪鼓的晃動下,徹底綻放。
宋承娣在心裡默默許願,希望從此以後宋慊和自己之間再也沒有秘密。
兩人回了家,宋承娣走在前頭,宋慊插兜跟在後頭。時間倒轉,在宋慊還沒有長高的時候,因為漂亮的面龐被不少社會分子尾隨過,那時候宋慊揹著書包走在前頭,宋承娣跟著一群小混混在後頭守著她。
宋承娣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其實宋慊一直都知道。
宋慊被宋承娣推到床上,宋承娣面對面跨做在她的大腿上,手法非常不嫻熟地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她的肋骨和後背。
宋慊骨節分明的手遊走在宋承娣的後腰和臀部,她揚著頭凝視著宋承娣微張的唇,泛紅的桃花眼裡是掩不住的欲色。
宋承娣看懂了她眼神中的含義,俯頭吻住了她的唇。
雙唇廝磨,宋承娣試探著伸出舌尖,舔舐宋慊的唇齒,宋慊微喘,抱住宋承娣的大腿讓她和自己捱得嚴絲合縫,慾求不滿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
兩條舌頭糾纏、交織,發出粘膩的曖昧的水聲,宋承娣一邊和她接吻,一邊用下體磨蹭著宋慊的大腿,很快下體一片溼潤。
宋慊的手伸進了她的內衣裡,有著一層薄繭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乳頭,微妙的快感一直流動到下身,宋承娣感受到自己的穴收縮了一下。
雙唇分離後,兩人身位一換,宋慊把宋承娣壓在身下,冰涼的手伸進褲腰,宋慊一邊撫摸著她的肉體一邊將她的褲子褪去。
礙事褲子和內褲被扔在一旁,宋慊身體下移,跪在沙發旁,雙手用力地掰開宋承娣的大腿,一個正在淌水的粉嫩陰穴呈現在她的面前。
儘管宋承娣和宋慊已經不是第一次給她口交了,但宋承娣還是覺得難為情,用手肘擋住眼鏡,感受著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的冰涼感覺。
宋慊俯身聞了聞,那不斷往外淌水的陰穴竟然散發著淡淡的水果香,宋慊恍然想起,宋承娣離職後,那個公司給她發了不少水果,夏日炎炎,宋慊又不愛吃水果,宋承娣怕壞掉,最近幾天把水果充作午飯。想看更多好書就到:[海棠搜書]app.com
宋慊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沾了點流在外面的蜜液,宋承娣太敏感了,宋慊才碰了一下,就止不住地哼哼了一句。
宋慊把手指含在嘴裡,果真是甜腥的水果味。
宋慊往前貼近,把頭埋進宋承娣的下身,輕柔地親吻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親吻吮吸沾著腺液的陰唇,最後鼻尖抵著粉嫩的陰蒂。
宋慊嚥了口唾沫,啞聲道:“姐,你流了好多水。”
宋承娣聽她這麼說話漲紅了臉,把腿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承娣嘶啞地輕笑兩聲,微微抬頭,頂著陰蒂一聳。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微甜。
宋承娣身子抖了一下,不自主的哼唧出聲。
宋慊撥弄著兩片粉嫩的陰唇,隨後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靈活的舌頭在陰道里來回穿梭。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感受到自己的顫慄,也感受到下體的慾壑難填。
宋慊卻好似故意折騰她,舔舐得很仔細,像在舔舐冰棒,有時舔到了敏感點,宋承娣會抖一下,然後拱起身子。
處於舒服和難受的中間點,宋承娣有些把持不住,身子往上聳,脫離宋慊的舔舐,只留下原地滿臉淫液的宋慊。
宋慊握住她的大腿,把臉貼著她的大腿根部,微微一側,紅潤的舌尖輕舔大腿根部的嫩肉,一邊色情得舔著一邊睨著向上看宋承娣有些的痛苦的表情。
宋承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稍一垂眸,就能看見宋慊淫蕩卻溢滿侵略性的桃花眼,那道目光似乎有溫度,給她燙得潰不成軍。
宋承娣躲閃著目光,有些委屈地說著:“好難受,你進來吧。”
聽著宋承娣有些像撒嬌的語氣,宋慊心一顫,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在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一道紅印。
宋慊起身,把宋承娣往身下一帶,然後右手一伸,從沙發縫隙裡取出了兩樣東西,一個宋承娣見過,那是宋慊準備給她用的形狀類似口紅的吮吸玩具,另一個類似一次性手套包裝袋的東西。
宋承娣看著那個藍色的塑膠袋,慵懶地問道:“這是什麼?”
宋慊面不改色,回答道:“指套。”
“指套?”宋承娣疑惑地擰起眉,隨後似是想到什麼,笑道,“不會和避孕套差不多吧?”
還不等宋慊回答,只見宋慊已經咬開了塑膠袋,然後將一個透明膜戴在了手上,緊接著,宋慊的左手拿著“口紅”的洞口貼住了她的陰蒂,開啟開光後,宋慊的右手直接貫穿她的陰道。
宋承娣啊了一聲,拱著身子,雙手摟住了她的脖頸,咬著她的耳朵嬌喘,對宋慊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肏她的速度更快了。
“好冰你的手,好快、好難受”宋承娣感覺欲仙欲死,“口紅”吮吸挑逗著她的陰蒂,刺激得她頭皮發麻,陰穴也不自覺地收縮,像在趕客,宋慊卻孜孜不倦地一次又一次得把她肏開。
“想尿尿”宋承娣被快感折磨地口不擇言,什麼葷腥話都往外吐,她顫抖著,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痙攣,所有的感官都被性快感給侵蝕。
“尿出來。”宋慊溫柔地引導著她,像幼兒園的老師教導孩童一般,手上卻加快了速度。
最後,宋承娣叫了一聲,宋慊感到手上一片溫熱,只見兩人下身淅淅瀝瀝溼了一片,有淫液,也有宋承娣的尿液。
宋承娣沉默了,宋慊把吮吸玩具拿開,手卻還插在她的體內,笑著吻了吻她汗津津的額頭,誇獎道:“姐姐,你真乖,我真喜歡你。”
宋承娣以最快的速度重建心理建設,她閉上眼,無奈地笑了笑。
事後,宋慊跪在她身下,仔細耐心地給她擦拭著身下的一片狼藉,仔細到大腿到足尖,每一寸皮肉都沒放過。
最後,宋承娣被放進了溫水裡,水汽氤氳,宋承娣眨眨眼,頭腦有些迷糊,她看著宋慊站在洗手檯旁邊,給她洗髒掉的內褲。
恍然間,她突然想起了宋慊第一次來月經,那一向穩重成熟的宋二丫,看著自己一褲子的經血,臉上難得出現了驚慌。
打工回來的宋承娣看著坐在一地血上、表情僵硬的宋慊不禁大笑起來,然後把她拉到衛生間,給扭捏的宋慊擦掉流出來的經血,然後一邊嘲笑她一邊給她洗帶血的內褲。
那時候,宋慊不敢看她,耳尖又燒又紅,悶聲受著親姐的數落。
宋承娣又眨眨眼,看見洗手檯上宋慊的身影和當初自己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她歪靠在浴桶裡,落寞地笑了笑。
果然,她們就是天生一對,這輩子註定死生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