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找本人確認好了。
訊息很快發過去。
miaomiao:【喜糖收到了,謝謝。】
miaomiao:【你什麼時候訂的?】
he:【兩個小時以前。】
繆藍:?
什麼廠家能兩個小時內變出來上百份特別定製的包裝盒?
她對著盒蓋上的英文字母,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miaomiao:【這是什麼?】
he:【盒子。】
“……”
她不知道是盒子嗎?
miaomiao:【這兩個字母應該不是品牌名吧?】
她刻意略去愛心沒說,但賀京桐顯然注意到了。
he:【稍等,我問一下。】
聽他的意思,似乎毫不知情。
對面沒了動靜,大概是去問訂喜糖的人。
另一邊,賀氏大樓,總裁辦公室,秘書吳境被叫進來。
“喜糖怎麼回事?”
“老闆你也想吃嗎?我明天給你留一份。”賀京桐要求的是,緊著現貨全送到繆氏大樓,他們這邊明天才發,所以一份也沒留。
賀京桐把手機推過去,“蓋子上的字母是什麼?”
“老闆,你就說巧不巧吧!”吳境激動地邀功,他正等著老闆問呢,“我去訂喜糖的那家,前面有一個客戶訂好了反悔不要,好幾千單哪!老闆說包裝全積壓在他那了。我一看,剛好盒子和絲帶上的字母符合你和繆小姐,現成的拿來用了,要不然臨時訂哪有那麼漂亮的包裝……”
吳境越說聲音越小氣勢越弱,老闆怎麼一副沒被他機智到的樣子?
賀京桐眉頭緊皺。
他的好秘書,自作主張搞這種特殊包裝,繆藍該不會誤會吧。
雖然他不怕什麼,但她心思細膩,多想了怎麼辦。
“行了,你先出去吧。”
吳境硬著頭皮,摸老闆的脾氣:“老闆,那明天的喜糖還要這個包裝嗎?還有好多……”
賀京桐開始懷疑他的秘書換了環境腦子出現問題。
他的視線隔著鏡片壓到秘書身上:“送不一樣的?你想讓誰變成笑話?”
“我明白了老闆!”
吳境麻利地出去,賀京桐琢磨著要怎麼給繆藍回覆。
真實情況聽著太扯了,哪有那麼巧。
說出來都像在誆人,還是很拙劣那種,有腦子的人都會猜是不是想掩蓋什麼。
他索性選了個不出錯的萬能回覆。
he:【鈔能力。】
miaomiao:【這是魔法才能解釋的事情。】
he:【那就是魔法。】
miaomiao:【可以傳授我一下嗎?】
he:【面對面授課。】
繆藍清楚他的意思。
她重新點開拍賣行的邀請郵件。
那位sean 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繆氏一定要挖到手的。
機會就在眼前,對她來說很簡單。
工作有臨時安排很正常,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用這個理由婉拒賀京桐晚上來接她回家。
可是想發訊息跟他說時,她心虛得打不出完整的句子。
滑鼠滑動,電腦螢幕上展示著琳琅滿目的拍品,偶然看到有一本珍罕書籍似乎是她妹妹紀幼藍一直在找的。
繆藍當即打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空,想帶她一起去看看。
“阿姐!”電話那頭紀幼藍很興奮,“我原本就準備去的,阿公讓日華哥給我掏錢。”
現在又多了一個買單的人。
而且繆藍絕對比紀雲曄更大方。
“那正好。”繆藍被妹妹的開心感染,也終於說服自己,“結束了一起吃個飯。”
不止是工作,加上妹妹的分量,理由足夠充分。
miaomiao:【晚上臨時有工作安排,不用來接我。】
he:【多晚?】
miaomiao:【不確定。】
/
晚上六點鐘,拍賣廳外的停車場,紀雲曄的車剛到,紀幼藍高興得一路嘰嘰喳喳沒消停。
他警告:“別太嘚瑟了,你今天坑我五百萬頂天了。”
右側車位停進一輛邁巴赫,車主下來,正好跟紀雲曄碰面,兩人打了招呼,便一起朝拍賣廳走。
“日華哥,他是誰呀?”紀幼藍隨口一問,以為是紀雲曄的什麼朋友。
被問的人反過來質問她:“你不認識我?”
“你是?”
戶外停車場光線有限,他和她中間還隔著一個紀雲曄,確實看不太清。
她皺著眉疑惑,一點都不像演的。
賀京桐尋思她們姐妹倆是不是遺傳誰的眼神不好,一個兩個見了他都不認識。
兩年前訂婚宴,紀幼藍是紀家唯一到場的人,他們分明見過。
他出國兩年又不是整容了,都什麼記性這些人。
紀雲曄被梅開二度的場面笑得直不起腰,“你真是活該。要是再待兩年不回來,我也不認識你了。”
紀幼藍聽話茬終於認出來了,她睜圓了眼,同時後退兩步,“姐……姐……”
“結巴?”賀京桐眼神掃過來,無波無瀾,可絕不好惹。
“姐夫。”
他問紀雲曄:“你妹叫什麼來著?”
“姐夫你好!”紀幼藍自己搶答,“我叫紀幼藍。幼小的幼,跟我阿姐一個藍。”
“哦,mini藍,你是小號的她?”他拆“幼”字的意,給她安了個別致的稱呼,“你跟你姐不愧是親姐妹。”
紀幼藍把諷刺自我消化成驕傲:“我們當然是親姐妹。”
電梯旁有工作人員來引,三人一齊上去,紀雲曄關心一句:“什麼時候辦婚禮?我可一定得去了。”
賀京桐平靜道:“不辦婚禮。”
“為什麼不辦婚禮?”
紀幼藍一開口,又是給她姐打抱不平的語氣,好像她姐受他多少欺負似的。
賀京桐直說:“你姐不想辦。”
“是你……不想辦吧?我阿姐最體貼人,肯定是你表現出來這樣的心思,她才說不辦的。”
紀幼藍扒著紀雲曄的肩躲在他背後,一副不敢說又給自己打氣要勇敢的樣子,“姐夫,你不能這麼對我阿姐。”
賀京桐:“……”
他怎麼對她了?
為不辦婚禮這事,他到底還要背多少鍋。
賀京桐被氣笑,質問紀雲曄:“你們家怎麼養的,什麼腦回路你這妹妹?”
“人家姐妹倆感情好,單說兩句都算對你客氣了。”紀雲曄護短,“不過說實話我也保留懷疑,不辦婚禮明顯是你的作風。”
“我他媽……”
他氣到無語。
這筆賬必須全算在繆藍頭上才行。
出了電梯,紀雲曄半道接了個電話,讓賀京桐帶紀幼藍先進會場。
紀幼藍一點都不想單獨跟賀京桐同行,可是更不敢表現出來。
她硬著頭皮跟他保持著距離,沒話找話:“姐夫,你怎麼沒跟我阿姐一起來?”
一個目的地兩人還分頭行動嗎?
她單純地疑問,沒想到自己給賀京桐插了一把刀,
他今天會來,當然不是跟繆藍約好的。
是紀雲曄知道繆藍也來後,發訊息問他:【新婚夫妻準備拍個大的是嗎?】
他們婚禮不辦,婚事還是公開的,各自的朋友圈裡都發了結婚證的照片。因此親朋好友都知道他們今天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