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微量毒液的催情效用
隔天早上,路曉花醒來了,痛醒的。
久沒激烈運動的身體,因為與人起衝突而全身緊繃,今天肌肉痠痛到不行。
身上被撓傷的傷口,發炎紅腫,血痂邊緣有少許黃色膿痕。
她這次醒來的時候,三名雄性都在,靜靜地待在樹洞裡沒出聲。
艾佐早就為她準備好早餐了,還拿了木梳幫她梳頭。想當然木梳是昨天幫她換來的,原本沒有這種東西。
感受艾佐特別小心翼翼的動作,路曉花才知道自己頭皮也有結痂,某些頭髮的髮根處黏在頭皮上。
路曉花一邊小口吃著早餐,一邊摳手臂上的痂。不願去想自己是多麼狼狽的模樣。
血液結痂的時候,把灰白的毛黏住了,有幾根立在上面。
從這毛的粗硬程度判斷,可能是奧西諾的尾巴毛。昨夜應該是奧西諾給她保暖睡覺的。
她一邊拔、一邊摳血痂的邊邊,想把泛黃的膿液擠出來。
艾佐發現了,趕忙制止她:「小花不可以玩疤,哎呀都出膿了!等等我去族醫那裡討點藥。」講完,才想起昨天和祭司雌崽發生的衝突,不知道能不能討到藥草。
他們三人從埃蘇火山出來的時候,就只是想找個地方窩著,隨便活過這兩年就好。
雄性不太容易生病,何況他們都是有異能的雄性,更是不可能生普通疾病;就連耐候性都比其他獸人好。
所以他們只是住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各自變成原型睡,不用管地上磕不磕人,獸型毛皮厚、防禦力也強,比較可以放鬆、不怕襲擊。
餓了的話就去覓食,他們連在大雪天都能出去狩獵,所以也根本沒想囤積食物。艾佐雖然偏好漿果類,但他是獸人,吃肉也是能活的。
他們一直都過著相當“野生”的生活,直到撿到路曉花。
現在嘛……就連想要止血消炎的藥草,都不知道哪兒有。因為他們三人根本沒想過會用上。只能去部落裡找族醫要。
艾佐和奧西諾簡單商量了下,兩人就往松樹部落中心出發了。
路曉花吃飽了,也沒心情看風景或探險,倒頭就往“床”上躺。
床就是一堆被太陽曬得香香鬆軟的草迭成的草堆,鋪上棕櫚葉編織的席面,簡簡單單。
枕頭是用棕櫚葉編織的小席,把乾草捲巴捲巴包住,就成了枕頭。
左右都沒封住,會越睡越塌,時不時要重整型狀。
她渾身痠痛、疼痛,想自己揉揉肌肉,又會壓到破皮的傷處,路曉花默默流淚。
培東挺著滑熘的蛇身遊近:「小花,痛嗎?」
「嗯。」路曉花不想多講話,她只是默默、慢慢地流眼淚。想到未來的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路曉花手賤地一直去撓結痂處,培東靠近,伸出蛇信子舔拭。
蛇信子舔過的地方,清清涼涼的,慢慢地傷口不熱也不痛了,很舒服。
但如果是沒有被摳破的結痂處,效果就沒那麼好,只是感覺涼涼的,仍舊有腫痛感。
路曉花把比較痛的幾處都摳開了,讓培東舔。
蛇信子滑過之處,留下一點點濃稠的透明唾液,絲絲滑滑非常舒服。
培東不嫌棄路曉花的傷口,也不阻止路曉花摳開痂的動作,順從地一處處給她止疼。
沒錯,培東的唾液能止疼。
他把自己的毒液稀釋,達到輕微的麻醉效果。
唾液只能麻醉、不能消炎,而且副作用還是催淫。
路曉花一開始還只是感覺傷口不痛,隨著接觸的唾液變多,逐漸升起性慾,看向培東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她還以為只是培東舔得舒服,把她撩起來了。
微量毒液的效果極佳,路曉花連肌肉都不怎麼痠痛了。
她想跟培東做愛,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