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一邊張著大嘴哭一邊點點頭:“好……”
“週末。”傅言之把週末拉了回來,“咱們明天就結婚了,什麼時候分手的?”
週末正張大嘴哭得傷心呢,一聽這話,哭聲戛然而止,嘴巴閉上,反應了一會兒:“好像……好像沒分手哎。”
傅有物:“啊?”
“啊,沒分手。”週末的理智這才開始回籠,剛才一起喝酒的朋友點了一首傷情的歌,傅有物聽了不禁悲從中來,在角落裡悄悄地抹眼淚,結果週末他……共情了!
再加上本來就喝了點酒表達不清楚,他想說的是“我要是想到傅言之也會和我分手,那我就好傷心好難過,我真的接受不了的。”
到了傅有物耳朵裡就成了:“傅言之和我分手了,我好傷心好難過,我接受不了。”
然後前兩個人就開始了沉浸式失戀,哭得那叫個忘乎所以,到最後連週末自己都分不清了,有的時候還在那裡疑惑:哎?我是要來結婚?還是離婚來著?
傅言之是萬萬沒想到,他的婚姻還沒開始想他們兩個就開始哭喪了。
“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他說。
早起,對於他們兩個來講都不是難事,但是週末因為前一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於是第二天起床有點費勁,傅言之直接把胖胖塞到他的被窩裡,週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賤兮兮的狗臉哈嗤哈嗤吐著舌頭,身上還穿了一身非常酷帥的狗西服。
“帥的很呦,胖胖。”週末順利起床,順便擼了一把胖胖的狗頭,房間外的狗窩已經不知帶荒廢多長時間了小胖胖最近一直趴在他的腳邊睡覺。
“臭小子起的這麼晚。”周雲寧站在正在打扮的週末旁邊一直絮絮叨叨,“傅言之還真是的,也不知道叫醒你,婚禮一會兒就開始了……你的戒指呢?我一會兒給你送上去。”
“我送。”傅有物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我是弟弟,我送。”
“我還是哥哥呢,我送!”
兩個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週末招招手叫來胖胖,把戒指盒放在了胖胖的小揹包裡,拍它的小屁股讓他快跑。“戒指在胖胖那裡,你們誰先拿到誰就先上臺送戒指。”
胖胖真的是一隻很靈活的小胖狗,得到主人的指示,咻的一下消失在會場裡,周雲寧和傅有物都傻眼了。
好一招禍水東引!
傅言之走過來敲了敲門:“準備好了沒有?”
見那兩個人抓狗去了,週末站了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皺:“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一進會場,週末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郁的肉香。按理來說海灘婚禮,又是自助餐的話,食物應該都是精緻的點心或者是牛排,但是在週末的認知裡……沒有大肘子、醬排骨、燒雞和魚的席是不完整的!
所以他們這次準備的食物那叫一箇中西結合。
週末看著遠處的廚師在分一個大肘子,口水都快冒出來了,正準備走過去,就被傅言之拉住了:“自己的婚宴,也要摟席啊。”
“那大肘子太香了!”週末小聲地說,“快快快,給我來一口,我餓了。”
傅言之沒辦法,於是找廚師切了一塊,將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盤子裡端給週末。
“哎呀。週末感嘆道,“這要是蓋個大米飯得老香了。”
“一會兒儀式結束了咱們可以還好吃,我叫他們留了一隻,還叫他們燜了點大米飯。”
“那行!”
樂隊換可了一首歌曲演奏,傅言之知道那是在通知他們準備,“咱們要開始了,一會兒誰送戒指?”
週末把最後一口嚥下去,說道:“他們還沒角逐好呢。”
此時的會場,兩個光鮮亮麗,帥氣英俊的大帥哥在追著一直柴犬到處跑。
見週末和傅言之已經上臺,他們更著急了,甚至開始商量著合作:“你堵住它,我抓住它,一會兒咱倆一起上臺送。”
“行!”
“那,我們請二位新人交換戒指吧。”
週末和傅言之站在臺上,見臺下沒人來,傅言之正準備掏出來自己的備用戒指,就聽見臺下傳來了兩聲“汪汪”狗叫。
“呀!胖胖!”
他順著週末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到胖胖穿著一身帥氣的小西服,後背還揹著一個巴掌大的書包,正搖著尾巴穿過一條花團錦簇的路向著他倆走來。
它在他們兩個身前站定,最後又坐下,歪著臉看著他們,週末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很荒謬的想法,他輕輕地叫了一聲:“饅,饅頭?”
腳邊的小狗瞬間跳了起來,汪汪地叫了兩聲,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它把自己的後背露了出來,那個意思應該是同意他們拿走戒指了。
“好孩子。”週末摸摸胖胖的狗頭,從小揹包裡拿出來了戒指,在戒指交換的那一刻,他好像真的覺得有一條無形的線把自己拴住了,那不是禁錮,而是意味著他以後不用再隨風飄蕩,不用再顛沛流離。
在這一刻想他終於有了一種“我有家了”的實感。
婚禮結束了之後,有媒體也找到了週末要採訪他,週末見傅言之在那裡忙著,於是便欣然同意,大大方方地走到鏡頭前面。
記者:“您好周先生,首先先祝願您新婚快樂,在傅董事長公開了戀情之後也有很多流言蜚語,請問您是怎麼看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