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椅坐墊軟綿,觸感似在雲端,卻又有些無法受力。
他腿部肌肉繃緊,腰也挺動著,將她抱得更緊,也讓肉棒入的更暢快。
“唔..….不行了..….太深了…...”
她抱緊他,手指忍不住插進他的頭髮裡。陣陣快感襲來,她無法自控地高高揚起頭顱,如瀑長髮散在腦後晃出迷人的弧度。
一搖一動間,竟是比以往更要刺激。肉棒也跟著鞦韆搖動的節奏抽插著,綿延又徹底。
深嗎?
不,還不夠...…
他看著姐姐近在咫尺的雪白奶子晃出漂亮的乳搖,眼裡的愛慾更甚。
大手掐著她的細腰,腿部又開始發力,讓鞦韆蕩的幅度更大了點。
粗長堅挺的幾把深入的擠著甬道里細小層迭的褶皺,龜頭一下又一下朝著宮口探去。她窄嫩的小穴被捅成了誇張的圓形,像是隻為迎接他的肉棒到來。
“哈啊...頂到了...”
肉棒終於破開宮口還要朝前插去,如浪般湧來的飽脹感與陣陣麻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理智被碾碎,靈魂受攪亂。
她像只無助的孤船隨浪顛簸,只能攀在他的肩頭低低呻吟哭泣。
細碎的低吟如同聲聲豔歌也攪著他的心。
“你都把我叫亂了…...嗯哼..….姐姐怎麼這麼會叫…...”
附在她耳邊說著騷話。
那根肉棒卻不似話語輕柔,硬挺的闖向宮口,像要鑿開她的子宮,新建一番天地。
“啊哈.…..連星,別頂了…...太深了太深了...…”她眼角飆出生理淚水,只好哀求他。
少年好像天生無師自通,不過幾次雲雨就將她的敏感點與喜好掌握的一清二楚。每次肉棒插進來都碾著她的爽點,好像要將她所有的淫液都榨出來,性器交合處像泡在她的淫水裡一樣。
“姐姐…...不爽嗎?”
他吻走她的眼淚,卻沒聽她的放慢抽插的步伐。肉棒一下又一下鑿著宮口,將肉穴捅得更加軟爛。
一股股淫水交替著要湧出來,又被幾把重新搗進去碾碎,成了飛濺在鞦韆上的沫汁。
爽,爽死了。
秦聞月失神的看著兩人的私處交合,道德出逃,倫理丟盡。
她這個一向乖巧富有責任感的姐姐正坐在親弟弟的幾把上浪蕩的搖擺著。
最純潔的高嶺之花卻和弟弟做盡了齷齪之事。淪陷的快感沒過頭頂,背德的刺激左右肉體。
她好像看見自己的靈魂像升在半空,看著她與連星肉體交纏。
她抬頭與透明的自己對視,看見她眼底的唾棄,心中發顫,可又在連星的幾把捅進來時更加無法自拔的沉淪。
她眼裡盡是媚意,將唾棄的靈魂一點點吞沒,然後靈肉合一的沉迷於這場性事中。
“.…..爽,姐姐好舒服啊...…唔連星...…好棒.…..”
一次又一次,她漸漸沒了當初的羞臊。
一邊屁股用力主動夾緊弟弟的肉棒,一邊搖著乳看他沉迷的模樣。
魏連星見姐姐這副為了他發情的樣子,他再也控制不住。
“啊…...你幹嘛……”秦聞月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