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用法術換了張臉。

舒宸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對洛澤道：“多謝帶路，我找到人了。”

洛澤是好孩子，沒有多問就抱著貓離開了。

秦曄帶著舒宸漫無目的地慢走，有人路過時，因著兩人的外貌會多看兩眼，明明看著兩人是在談話，卻一點也聽不見聲音，甚至連口型都分辨不出。

秦曄：“你可以放心講話，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透過剛才的事，舒宸對他的信任大打折扣，“你之前還說不會暴露，結果呢？”

秦曄：“連昭是，不對，應該百里輕瀾才是那個意外，是他告訴連昭我來了。”

“這些都不重要，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你身上有點奇怪。”

舒宸：“哪裡奇怪？”

秦曄：“我還不清楚。”

舒宸：“廢話。”

秦曄：“這我可不認，雖然我還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敢保證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搞不好可能會世界毀滅。”

舒宸：“知道了，我會多注意。”

秦曄此行最大的事說完了，話題開始往別處拐，“我上次給你的那些東西好用嗎？還要嗎？”

舒宸想起雙修時，蕭念吃下內丹長出毛茸茸耳朵的場景，聲音平靜道：“好用，不要。”

內丹是好東西，但用得次數多了，蕭唸的羞恥心會變淡，那就沒意思了。

秦曄：“你還真是坦誠。”

“我剛剛看見洛澤抱著一隻貓，他什麼時候開始養貓了？”

舒宸：“今天才開始，十天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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