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鬼主皺眉詢問。
很快,池惑被凍得發白的嘴唇漸漸恢復血色: “除了冷一點,沒事。”
殘留的酒意徹底消散,鬼主的眼神也變回了清明,他用餘光掃向池惑脖子上的指痕,顯然,那是炸炸剛才在水裡留下的。
“剛才,怎麼沒直接向你師尊求救?”鬼主的目光落到池惑食指的風鈴草圖騰上,淡聲詢問,頗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池惑懶洋洋道: “以師尊的見識,如果他過來看到你的小骨傀,很可能會立刻識破你的鬼主身份,到時候我們都麻煩,不是嗎?”
這個答案似乎還算合鬼主心意,他唇角彎了彎,而後將自己的外袍解開,拋給站在冷風裡的池惑: “要是和我出來喝酒賞楓給凍生病了,你師尊會記恨我的。”
池惑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看來今晚你很在意我的師尊。”
“是嗎?”鬼主似乎並不願意回答池惑的質疑,他拿著琵琶,朝一旁溼漉漉的炸炸走去。
炸炸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耷拉著腦袋立在船尾,鬼主操起手中琵琶,不輕不重地朝炸炸腦袋敲去: “平日裡明明很聽話,怎麼今天突然胡來了?”
這個世界線的少年鬼主,還未見過後期炸炸為了炸那群魚發狂的樣子,所以對炸炸今晚不受控的表現很疑惑。
骨傀沒有肌肉的臉無法表達情緒,但池惑知道,此時炸炸應該委屈極了。
“不要為難小孩子了,”池惑披著外袍走到鬼主身邊, “它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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