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拉出來都是重罪。
“七爺!”忽然翡翠戳戳她,輕喚出聲,謝阮玉這才回神,丟了手中的扒片。
沈七爺牽著她的手,有些涼,“翡翠,去煮碗薑茶。”
“是。”
翡翠邁著小碎步一路小跑,順手掩上了房門。
沈七爺對翡翠很滿意,他喜歡伶俐的丫頭,這才扭頭對謝阮玉笑道,“這幾日天忽冷忽熱怪的很,你喝點薑茶去去寒氣。”
“嗯。”謝阮玉扶著他坐到軟榻上,心裡倒是憋了一肚子話,“七爺,這事咱們會不會有些太著急了。”
謝阮玉怕沈七爺多想,連忙道,“我怕動作太大,那邊收到訊息會對七爺不利。”那邊,自然指的是保寧。
他的阿阮還是太年輕,沈七爺把謝阮玉拉到懷裡,讓她在他腿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才道,“夜長夢多。無論我多小心,訊息終有一日會傳過去。與其慢慢耗著,不如速戰速決,等我都打理好了,保寧再想插手就晚了。”
“哪怕您離了津北?”
“哪怕我離了津北。”
何況他怎麼可能離開津北呢,再回保寧,便是他願意,五姨太也會想盡辦法阻止吧。他的手段,想來五姨太也是知道,哪怕沈三的事情她心裡有了計較,也不會當面與他撕破臉。
“七爺真厲害。”謝阮玉一點就通,沈七爺的心思她雖不能把握,但也能猜透一二,“就像…”
沈七爺好奇的看著她,只見謝阮玉嘴角微挑笑的像只貓,就知道她多半沒好話。
“就像只老狐狸!”說著,謝阮玉起身就要逃。
沈七爺哪能真讓她逃了,反手一拉,謝阮玉剛逃開的身子又被帶了回去。
“阿阮膽子越來越大了。”沈七爺眯著眼佯裝成一副生氣的表情,眼角卻帶著笑。
謝阮玉也不怕他,咯咯笑的開懷,手指不停戳著他的手臂,“就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你說誰?你再說一遍?”伸手點了幾下下謝阮玉腰間的軟肉,癢的她笑彎了腰,不停的笑著掙扎,“就你,就你。
屋裡倆人鬧騰的開心,翡翠端著薑茶在門口徘徊了半響,最後還是灰溜溜的又退回了樓梯口。
軟榻上,沈七爺索性扣住謝阮玉的手腕,把她禁錮在懷中。倆人身離得很近,沈七爺的唇有意無意掃過她的耳朵,她彷彿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帶著些許的蠱惑,“我要是老狐狸,那你呢?你是什麼?”
口乾舌燥,謝阮玉舔了舔唇瓣,殷紅的小舌劃過潔白的貝齒,看的沈七爺眼神一暗,她笑眯眯的靠在他耳邊,嬉笑軟糯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我?我是七爺的溫香軟玉。”
話音剛落,後腦就被一隻大手扣住。謝阮玉一愣,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柔軟的唇相互觸碰,沈七爺覺得懷中的人兒軟的像水一樣,引的他原本輕淺的吻漸漸加深。直到舌尖相碰的一瞬間,謝阮玉才一個激靈,立刻從這片旖旎中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謝阮玉忽然的清醒讓她的親吻明顯不在狀態,倒是惹得沈七爺有些不悅,乾脆攬了她的腰壓向了自己胸前,胸前的柔軟讓沈七爺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身上某個部位逐漸有了變化,他好像——動情了!
沈七爺的吻技很好,便是謝阮玉這種前世經過人事的女子也被他親的越來越迷糊,本能的往他身上靠,手臂不由得攀住他的脖子。
她此刻跨坐在沈七爺腿上,被吻的七葷八素,一隻手掌從她腰上伸入衣衫。
謝阮玉的面板保養的極好,入手一片滑嫩,衣衫半退,謝阮玉這會失了神,腦子亂成一鍋漿糊,連沈七爺的喜好都被拋在了九霄雲外。眯著眼任由他擺佈,忽然,他不安分的手指撫上她的胸前。
“嗯…”謝阮玉忍不住輕哼出聲,裡面帶著些許的□□。
只是這一聲卻迅速的打斷了沈七爺的動作,幾乎是本能的起身推開她。沈七爺沒有收力氣,謝阮玉整個人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就被推倒地上。
她迷茫的抬頭,此刻沈七爺的眼神還沒收回去,帶著無限的厭惡與嫌棄。這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撞的謝阮玉瞬間清醒,之後撲面而來的是無盡的屈辱。
謝阮玉此刻衣衫凌亂的跌坐在地上,肩頭還有親吻的痕跡,她沒有去掩,只咬著唇瓣倔強的抬頭盯著沈七爺。
她需要要一個解釋!
明明是他要來調戲她,卻做出這樣一種表情。彷彿,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誰知道你之前有個幾個男人。”
“你別碰我,髒。”
謝阮玉也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的記憶了,孟家的事她不斷的讓在遺忘,可是今晚,沈七爺這個眼神,澆了她滿身的冷水,從頭髮凍到腳趾尖。
自打來到這個世上,謝阮玉就一直在反覆的安慰自己,她這輩子幹乾淨淨,問心無愧,可沈七爺的眼神,卻好似望到了她的靈魂。
讓她壓在內心深處的記憶無處可藏。
她死了,被人挖了眼睛,先奸後殺。
時間慢慢流逝,沈培遠的意識也開始回籠,當明白現下的情況又漸漸有些手足無措。
謝阮玉的那聲甜膩,讓他壓抑了多年的噩夢噴湧而出,那是他這輩子最想隱藏的屈辱,眼前的人臉與那人的容貌逐漸重合,他只聽見腦海中的自己在瘋狂的衝他喊叫:殺了她!殺了她!
本能先了思想一步,回過神,就已成了這個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沈七爺精分之路逐漸揭曉~他尊的不是天生變態人設~他小時候可萌辣!認真臉!ヘ( ̄ω ̄ヘ)
☆、世有惡鬼
這幾日,督軍府陷入了詭異的沉寂,沈七爺這種有空沒空都愛往後院跑的性子忽然轉了,平日裡在外邊交際,回府了就一頭扎進書房。連江娉婷那邊都覺到了古怪,藉著立春送吃食來打探些訊息,偏偏沈七爺行事一如既往,愣是打探不出什麼。
那晚發生的事情,統共只有他倆人與翡翠知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翡翠覺得自己就是那條池魚。
她當時聽到屋內穿出東西摔落得動靜,習慣性的開門踏了進來,這一進門不要緊,就看見謝阮玉倒在地上,露著雪白的肩膀,上面佈滿了吻痕,滿面的羞憤與怒火。沈七爺冷眼佇立在她面前,衣袖下的手指還有些微顫。
看到翡翠的瞬間,眼神冷的像刀。那一刻,翡翠就知道,自己又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丁志沒有出現,丁安也沒有出現,她為何這麼積極。
翡翠扶起了謝阮玉,沈七爺冷著臉未留片言踏出了房門,翡翠望著他的背影,感覺有些像,落荒而逃。
再然後,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謝阮玉因著這事低靡了許久,翡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