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兒一陣感動,自已隨便做點兒什麼算了,又把小崽子們給餵了食,趕著去沈夏家。
田竹川才起身,正準備做早飯,看著他出現在廚房門口,還被嚇了一跳。
“醒酒了沒?”田竹川問。
“醒了,醒了,我來吧!”沈禾搶過他手上的活。
田竹川:“以後別喝酒了,特別是在外面。”
沈禾點點頭,他也不想喝了,太不舒服了,那種醉酒的感覺。
漢子不是多嘴的人,就是小夫郎在他那邊照顧他,很晚才回來,雖然後面補償了他孤單的心靈,但是他還是不滿足。
廚房的活被他搶了,漢子去後面放雞鴨。
是被漢子吻醒的。
一到秋末,沈夏總是喜歡睡懶覺,特別是抱著熱乎乎的湯婆子。
“嗯嗯~”沈夏不滿的把身子轉向另一邊,還裹了裹被子,害怕突然伸進去一隻冰冷的手。
“起床了,小懶豬。”田竹川在他耳邊親暱。
“我還想睡,就一會兒,一小會兒。”沈夏說話的聲音就是撒嬌嘛!
漢子無奈,只好給他蓋了蓋被子,讓他繼續睡。
漢子自已吃完,上山去了。
第205章 沈夏真有了
沈禾做完所有的事情,他沒事兒的時候會自已做點兒小玩意兒。
都是村裡的姐姐們教他的,各種珠釵首飾之類的。
小哥兒悟性很高,自已琢磨出來很多的花色。
現在和一個姐姐,每天能做幾個,都是放在沈夏他們鋪子裡賣的。
上次被那幾個大小姐包圓了,現在他們都在趕工,所以他隨身揹著一個包,沒事兒的時候就拿出來做做。
最近哥哥賴床的時間可真久。
早飯已經來不及吃了,沈禾直接做起了午飯。
午飯快好的時候,田竹川從山上回來,沒有見到自已的小夫郎,便問了沈禾。
小哥兒說哥哥還沒有起床。
這個小懶豬,真是~
又上樓叫人起床,沈夏總算是有點兒睡醒的樣子。
田竹川給人穿著衣服,還穿上了披風。
外面有些起風了,溫度又降了幾度。
小夫郎還一臉沒睡醒,懵懂的樣子。
漢子給他把小的湯婆子灌滿了熱水,讓他捂著。
沈夏給沈禾打了個招呼,順便關心一下,頭還痛不痛,有沒有什麼不適的,沈禾說沒有問題了,小夫郎才放心。
沈禾說飯快好了,讓他出去等著,沈夏聞著炒的菜很油,不是很舒服,也沒有客氣,轉身出去。
外面坐著有些冷了,還是坐裡面去。
總感覺身體沒有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元氣。
可不是嘛!被田竹川昨晚吸走了。
房間裡的椅子上都放上了布墊子,不會冷屁股。
抱著湯婆子,外面的風吹得嘩嘩響,沈夏聽著風聲,又打著瞌睡。
田竹川端著飯進來,就見小夫郎偏著頭,低著頭閉著眼睛睡得老香了。
沈夏被額頭上冰冷的手給摸醒了。
“是不是風寒了?怎麼今天這麼多覺?”田竹川關心道,眼裡透著擔憂。
沈夏搖搖頭,估計是昨晚上脫光,受涼了。
“不行,吃完飯,我們就去鎮上,找個大夫看看。”漢子急切說。
沈夏拉住他的袖子,“沒事兒,一會兒約了二嫂,反正要看那個,順便讓大夫開點兒治療風寒的。”
也是,田竹川拉著人在桌邊坐著。
中午吃飯,小夫郎也沒提起興趣,隨便糊弄了幾口。
漢子更加確定小夫郎風寒了。
小夫郎自已只是覺得太油膩了,他看著聞著都覺得難受。
沈禾跟著他一起去,田竹川沒有放下心,也跟著去,他一個漢子至少還能駕車。
沈夏可以在裡面好好睡一覺。
馬車裡鋪了厚厚得被子。
先去二嫂的鋪子接人。
二嫂一上車就見沈夏懨懨的。
問他怎麼了?沈夏說好像有點兒風寒。
二嫂也沒多想,就給田竹川說了一個地方,要到的時候,出去外面給他指路。
沈夏很舒服的睡了一路。
是一間修在竹林裡的房子。
還有幾個人在排隊,二嫂開始給他普及,這個神醫是多麼多麼好,多麼多麼厲害。
小夫郎又聽得打瞌睡。
走近才發現,是個白鬍子神醫。
先是給二嫂看,把脈,靜待。
然後慢悠悠開口,“嗯,調理得不錯,要是時間對得上,估計下個月就能有。”
“真的嗎?真的嗎?神醫,要是真如您所說,我一定,一定,大禮相抱。”二嫂激動的看了看神醫,又回頭看了看他們。
沈夏也替他高興,二嫂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雖然這些年來,婆家沒人說什麼,但是她心裡的愧疚,卻是一直存在的。
田家人對她這麼好,自已卻連一個後人都沒有給他們留一個。
想著想著就流淚。
“下一個。”神醫開口。
二嫂一把拉過沈夏,坐在凳子上。
擦了擦眼淚,“神醫,勞煩您給我弟夫看看,他們也成親了好久,都未懷上。”
神醫示意他伸手,雙指放在脈搏上,一時間室內靜悄悄的。
神醫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