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楚鈺是在安撫他。

這讓喻安更覺得有種從心底湧上的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要被時刻摸摸耳朵和後頸。

“你……”

喻安一句話沒有說話，脖頸處就傳來輕微的痛感，面板被刺破，扎入血管中的感覺，讓他失去了五感般軟下來。

覺察到血液被吸食的時候，喻安心中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都逐漸溢位，和恐懼的情緒纏綿著跳一隻禁忌的舞。

他放在楚鈺肩頭的手指逐漸收緊，一種羞恥的認知讓他臉上浮起薄紅。

被楚鈺進食，在某種程度上，讓他覺得舒服。

為什麼，是因為催眠嗎？

可是他現在很清醒。

喻安指尖蜷縮，眼中盈起水霧，穠麗的面容沾染了紅，他思維無比混亂，感官卻異常清晰，他能感受到楚鈺的尖牙，對方安撫他的手指，噴灑在面板上灼熱的氣息。

那隻扣著他後頸的手在逐漸用力，喻安感覺到自己已經被楚鈺完全抱在了懷中，被壓著的雙腿已經發麻。

他隱隱覺得，楚鈺比起來平常，這個時候是失控的。

因為他的血液。

被放開的時候，喻安眼睛也溼潤了，他無力抬手去摸脖頸上有沒有殘留傷口，只能用迷濛的目光注視著楚鈺。

那雙暗紅的眼眸似乎更紅了，像是有血液在流動，楚鈺唇上沾染了血跡，襯得他蒼白的面板更加白，面若鬼魅，不似常人。

黑色的髮絲垂落耳側，楚鈺的表情冷淡，唯有眼中燃著近乎灼燒的火光，他連呼吸都沒有平復，深眸依然盯著懷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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