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只是以後不許再強迫我。要等我點頭，行不行？”

“嗯。”李東陽露出笑。

這種笑蘇瑾也形容不出，他只覺得能看到這樣的笑容都是幸福。

文思奇見蘇老師笑著叫自己去辦公室，覺得打架這事蘇老師應該沒放在心上。

他有點失落，心裡又鬆口氣。

辦公室。

“消毒了嗎？抹藥了沒？”

“沒有。”

“走吧。”

“去哪？”

“跟我走就行了。”

蘇瑾領著文思奇到宿舍，給他拿了酒精出來，棉球找別的老師借了一點，又借了雲南白藥。

他用棉球沾了酒精，遞給文思奇。

“消消毒。”

“嘶”文思奇把棉球摁到嘴角，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疼還跟人打架。”蘇瑾見文思奇委屈，把雲南白藥粉灑到傷口上，“酒精消毒不會有黑色素沉積，這麼小的傷口用酒精應該還好。”

“嗯。”文思奇低著頭站在辦公桌前，蔫蔫的。

“說說你為什麼和著張鳳陽打架？”蘇瑾把酒精收進抽屜，看向文思奇。

“不是我想跟他打，是他……他說你壞話。”

嗯？

張鳳陽說自己壞話？

“說什麼？”

“他說你……唉，你自己問他吧，我回去了。”文思奇轉身要走，他說不出口。

“給你。”蘇瑾遞給文思奇一塊巧克力，“謝謝你維護老師。”

文思奇好奇地迴轉身來，就見蘇瑾手心裡放著一塊圓球形的巧克力。

他遲疑地伸出手又收回去，忽然又快速拿過巧克力就跑回了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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