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和程頤走的時候，水果已經打包好，放在車上了，甚至怕她路上餓，程老爺子送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把一個紙袋遞給她。

“帶著路上吃。”

裡面的糕點還是熱的，除了糕點，裡面還有一杯牛奶。

季凝提著紙袋，看著程老爺子慈愛溫和的笑容，一時間心裡滋味萬千，卻只能點著頭道謝。

他們的車往前開了一段路，季凝往後看，程老爺子還站在原地。

他真的老了，拄著柺杖，身子微弓，一直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季凝又看向駕駛座的程頤，他目視前方開車，沒有多餘神情，只是對她道：“熱的話，就把空調往下調一點。”

季凝搖搖頭，眉眼展露笑顏看向他：“果園的水果好多啊，吃不完都要爛掉了，以後我們常回來吧？”

“好。”程頤沒有過多思考，就答應了她，並且還道，“想回來的時候，提前告訴我就行。”

“嗯。”

……

季凝讓程頤把她送回學校，她還想著把一些水果分給室友。

汽車在女寢樓下穩穩停下來。

兩箱水果季凝一個人搬不動，她提前給室友打了電話，她們會下來幫她搬，畢竟程頤不方便進去。

“我就先進去咯。”季凝側頭對程頤說。

“嗯。”程頤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幫她把水果先搬下來。

他剛解開安全帶，臉頰突然就一軟。

程頤動作頓住。

季凝沒有坐回來，而是又親了下，聲線甜膩道：“總決賽的歌曲我寫好了，但是沒徹底定下來，今天晚上去找你好不好？我們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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