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季松亭拿著瓶蓋的手掌微頓了下,隨即緊了緊,語氣裡充滿了冷漠和鄙夷:“我有必要嗎?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又為什麼這樣……”
簡桉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實在沒有力氣再繼續說下去。
他感覺頭很疼,很重,身上也很冷,好像被人放在冰窖裡凍了一夜。
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眼皮卻愈發沉重,筋疲力盡地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
“這樣?哪樣?”
季松亭忍不住問了一句,卻遲遲得不到迴應,情緒不免有些煩躁。
剛轉過頭看去,那人已經沉沉地閉上了眼睛,看樣子似乎很累很累,連手臂都垂下來了,因為姿勢不協調的原因,有好幾次腦袋都順著玻璃滑了下來。
“喂?簡桉?”
季松亭破天荒喊了一聲,語氣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冷漠生疏,難得和緩了些。
對方依然沒有應聲,反而嘴唇哆嗦著,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肩膀蜷縮,顫道:
“好冷……冷……”
冷?
明明車裡都開暖氣了,為什麼還冷?
季松亭不解地看向旁邊,但那人確實渾身冷得直打顫,沾著淚珠的睫毛結了一層若隱若現的冰霜,無端有些淒涼。
猶豫了一會,他隨即就脫掉了身上的西裝,悄然坐過去一些,將簡桉東倒西歪的腦袋輕輕扶著靠在自己肩膀上,西裝也順理成章地被蓋在青年的身上。
他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出自本能,還是不想看見那人真的被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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