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
楊寶晗踩著精緻的高跟鞋“登登登”的就上了樓。
走廊盡頭,巨大的復古窗戶邊,父子二人正神情嚴肅地商談著什麼。
隔著漫長的走道,兩人都注意到了女人的到來。
梁梟順勢將手上緩緩燃燒著的雪茄摁滅了,又簡短地說了句什麼。
別墅二樓。
楊寶晗踩著精緻的高跟鞋“登登登”的上了樓。
走廊盡頭,巨大的復古窗戶邊,父子二人正神情嚴肅地商談著什麼。
隔著漫長的走道,兩人都注意到了女人的到來。
梁梟順勢將手上緩緩燃燒著的雪茄摁滅了,又簡短地說了句什麼,
梁深面色似有些僵硬。
最終還是低了頭,朝著母親的位置看了眼,隨即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走廊再無其他人。
男人神色似有些緩和,眉頭漸漸舒展,高大沉穩的身體微微往後倚靠著窗沿。
靜靜地看著走廊那頭,穿著華麗的紅色禮服,裙襬搖曳生姿的女人扭著腰臀,憤怒地擺著雙臂,一副氣急敗壞地樣子走了過來……
“梁梟,你什麼意思?!”
“你今天來是想當眾打我臉嗎?”
“你要真這麼想和柳家聯姻,你自己怎麼不去??!讓兒子去娶那柳家女人,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楊寶晗一走過來,就迫不及待地大聲質問著男人,精緻的眉眼緊皺著,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梁梟本來神情閒適,有些好笑地欣賞著,妻子雙手叉著腰站在兩米開外,故作兇狠地質問著自己……
但聽到後面,男人眉頭漸漸蹙起……
“呵。”
他神情緩緩收攏,像是被氣笑了,站直了身體,似要向女人走去……
“幹……幹什麼!說正事呢!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真的生氣了啊!”
“你說呢?你做什麼了?”
男人停在原地,整理了下微緊的領結,面無表情地看著妻子,低沉雄厚的聲音,質問的意思很明顯。
“我……”
楊寶晗頓時啞口無言,眼底閃過明晃晃的心虛……
還沒來得及想好辯駁的說辭,
就聽見男人鋒利的視線直直地盯著她,沉著嗓音緩緩說道:
“去車上跪著。”
楊寶晗瞬間被氣地眼眶滲出淚水,狠狠咬了咬唇,硬著頭皮拒絕著:“我不要!……”
梁梟頭疼地抬手揉了揉額角。
三天兩頭的總要鬧出點事才是楊寶晗的性子。
“又想進小黑屋?”
梁梟看著妻子倔強不服氣的小臉,沉著臉說道,手機突然響起。
梁梟拿出來,低頭看了眼,助理的電話,側過身正準備按下接聽。
又回過頭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妻子,薄唇冷漠地地補上一句話:
“脫光。”
楊寶晗緊咬著唇,眼眶氣得緋紅,掛著未落的淚珠,雙手捏緊。
最終還是跺了跺腳,轉頭跑開了……
……
宴會結束,男人神色溫和地跟主人握著手告別,大步向停車場走去。
“看來梁柳兩家聯姻是板上釘釘了,恭喜柳老先生啊,終是得償所願吶!”眾人向柳老爺子道著喜。
“哪裡哪裡,還得看小輩們有沒有這個緣分,咱們老的就是牽個線罷了。”柳老爺子高興地合不攏嘴,一邊也沒有把話定死。
梁氏如今在冰市發展的可謂是隻手遮天,還能讓獨子與柳家履行上一代的聯姻,不可謂不是仁義之人了,眾人對梁氏集團更是高看幾分。
深夜,停車場。
梁梟徑直走向黑色車輛,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司機早已被通知離開。
因著今晚臨時過來,本就是為了收拾某人的爛攤子,故也不必應酬喝酒。
男人熟練地發動車輛,不經意地抬眼看了下後視鏡,
黑色地真皮後座上,昂貴奢華的絨裙、精緻小巧的高跟鞋胡亂地甩在座椅、地上,
周圍是無邊黑夜,一個肌膚似雪的豐盈美人滿臉委屈地跪縮在座椅的角落裡,挽在腦後的長髮有些凌亂。
女人焉頭耷腦的低垂著頭,飽滿的胸脯沒有長髮的遮擋,像極了兩個熟透了的蜜桃,隨著主人的呼吸沉甸甸地輕晃著……
許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女人的小腦袋唰地一下抬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從後視鏡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呵,長本事了’
梁梟心裡有些好笑的想著,隨即單手打著方向盤,
腳踩油門載著自己氣鼓鼓的小妻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