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良的生日緊隨著陸延的生日，都聚在十二月的最後幾天。年近四十歲的男人，婚姻家庭意識都比較強。或者說，領地意識很強。

陸鶴良很輕易地在踏進門後，感受到家裡其他人的存在。

他抬眼望向兒子的房間。

陸鶴良微微搖了搖頭，沒試圖去做什麼。他伸手把燕茯苓掛在衣架上的紅圍巾整理整齊，脫掉大衣，回到自己的房間。

今晚學生的實驗資料出了差錯，他在實驗室留得久了一些。期間打電話給燕茯苓的時候，他聽到女孩子異樣的喘息。

陸鶴良什麼也沒問，溫聲讓她早些休息。

這話是說給陸延聽的。明天是週末，他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兒子會折騰燕茯苓到多晚。

陸鶴良來到陽臺，平靜地點了支菸。

屋外遠處的樓群燈火輝煌，整座城市似乎沒有邊界，遠遠地展開，大得有些像是宗教。一邊是玻璃，鋼架，飛行器閃爍的訊號，另一邊，僅僅是他。

如果可以，還要算上隔壁房間正在食用禁果的少男少女。

他的兒子，他心愛的、美麗而貪吃的小姑娘。

……聲音有些太大了。

明明被他操的時候，整張臉都埋在被子裡，聲音也是悶悶的。被他剝出來之後，紅撲撲的臉頰，潮溼的眼睛和潮溼的嗓子，呻吟出的聲音像小雀。

害羞得要命，得慢慢哄著，才會一邊挨操一邊無所忍耐地叫出聲來。

可是和陸延做的時候，伴隨著兒子的粗口，她叫的聲音那麼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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