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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周》11:春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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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安知眉第一次做春夢。

高中時她就做過,簡單的生理知識,足夠令女高中生在夢中想象性行為的過程。

於是白日體育課上,雁平槳打籃球時無意露出的腰腹,汗溼t恤後背之後,脊柱地方顯出的那道凹溝;以及他扔下校服,跟一群男生到不遠處洗手檯用礦泉水衝淋腦袋,狗一樣亂甩他柔軟的頭髮,再隨便捋幾下露出額頭眉鬢,笑眯眯來蹭安知眉的水喝,伴隨身上平時聞不到的些微汗味,全部成為了造夢主的素材。

安知眉不曉得那股汗味兒要怎麼描述。

荷爾蒙這種詞是否有些正式?總覺得雁平槳那股臭屁勁兒不配。

但他又確實不是什麼小男孩。安知眉站在他跟前,抬眼看到的先是寬肩,再抬一點兒,就驟然撞進他含笑的眼睛。

靠北,這樣真的很容易騙到女孩子的。

而私底下,朋友們嘰嘰喳喳對著網圖肌肉表所指認的,十幾歲女孩子最喜歡的薄肌,雁平槳就是。

因此,簡單籠統地歸為汗味兒,不知怎麼,反而隱約覺得虧待了自己。

——明明眼睛吃很好來著。

這個疑問在高叄雨季的那個春夢裡得到解釋。

安知眉夢到雁平槳不講衛生,打完了球居然不洗澡,頂著微溼的頭髮,把她壓在教室玻璃上,逮著她接吻。

姿勢是睡前從偶像劇裡看來的,當夜就用上了。

花事無邊,野菩薩春夢顯靈。安知眉清楚記得自己聞著雁平槳身上的汗味兒,夾在窗玻璃和堅硬的身體之間,很不爭氣地攬緊他給予迴應,並且閉著眼沉浸其中。

什麼算春夢呢?

如果兩性接觸足夠匱乏,夢到和異性說話都能算是春夢。

如果再匱乏些,看到書裡出現一張異性的圖片,這本書都算黃書。

安知眉很羞恥自己迴應雁平槳的行為。

可抱緊他,頭一次用手指丈量雁平槳的肩和背,明明抓著他汗溼的衣服,手感卻是乾燥的,沒有想象中黏膩的汗意,又分明聞得到那股令人百思不解的神秘氣味。

他喜歡她,那她是不是本就有資格這麼做?

總之在夢裡,她可以同意被心動的追求者抱在身上,也可以摟緊他親他的眼睛,還可以在身體重迭,緊貼玻璃的過程裡,感受腳尖是怎麼逐漸碰不到地面的。

大概是她迴應得太過熱情,又或許潛意識裡對一些話有所期盼,雁平槳在親吻裡變得有些躁,反覆在問她些什麼。

“????”

“你???????……??????”

夢裡聽不清,安知眉真怕看見他的陰莖,又很想知道雁平槳究竟在說什麼。

他是不是在說他很喜歡她,或者……說他想和她戀愛,想和她像別人那樣,在學校偷偷牽手、接吻?

他們都還沒確定關係呢。

安知眉被親得防線全方位潰塌,嗚嗚咽咽埋在雁平槳懷裡很久,吞吞吐吐之下脹紅了臉,怯生生叫了一句“哥哥”。

春夢到這裡戛然而止,安知眉頭暈眼花地驚醒,不懂自己怎麼能對著雁平槳叫出這種稱呼。

咁簡單點解都唔明?安知眉躲進衛生間,一聲不吭揉洗自己剛換下來的溼內褲。

這不就是喜歡他嗎?

而今晚,春夢依舊,卻再不只是青澀期盼下的接吻。

夢裡有貓,貓一直在叫。

貓爪從身上踩過去,茸茸的貓毛與才尖利的細爪,一癢一疼反覆迭加,幻視間,製造身體感覺的卻變成雁平槳本人。

他微微沉著臉,眼尾眉梢慣有的懶洋洋的笑意消失,清俊中壓迫感陡增。

夢中的雁平槳俯視著她,不斷在她身上製造出細微的傷痕,一開始是紅色,而後逐漸變紫,繼而泛黃青澀,直到顏色淡去,傷痕消失。

馮季身上的傷總是這樣,有時候如果位置曖昧,她會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拍照留念。

安知眉不大懂這些,她原本只覺得疼。直到夢裡看著雁平槳平靜的表情,痛覺卻意外地發生變質。

醒來雁平槳就在她身邊,真絲的淺色睡衣褲,露出鎖骨和一點點胸肌,他用觀察的眼神看著她,安知眉迷迷糊糊之間,清晰感覺到腿心有液體流出來了。

他很快就來親她,比平時重,手上動作並不試探,很自然握住她的胸,指尖哄著乳尖挺立,誘她叫出聲音。

她那句“富有而慷慨”不是奉承,口吻開玩笑,說的卻是實話。

這一兩年裡,雁平槳的身材變化飛快。他倆都是喜歡泡健身房的人,但雁平槳因為性別,見效本就快,加上有意練腿練背,已經完全脫離少年身形,而與青年無異了。

前一天雁平槳剛拉著她去健身房練腿。一般來說,練過腿的第二天,慾望會更強烈些,人也更澀。

比如現在雁平槳被她勉強握在手裡的性器一直在流水,他不知道感覺到沒有,皺著眉總往她手心撞。

“我不會射,”

他啞聲跟她保證:“我不要射在床上,遺精似的。我第一次,總要射裡面吧……寶寶,你最好別把我弄射了,我真會生氣的。”

“生氣了,會怎麼樣?”

安知眉仰著臉觀察雁平槳忍耐的表情,動作力氣慢慢變重,直到他低低喘息著,罵了句髒話。

“別…不是應該……”雁平槳全身都繃緊了,來捉她的手:“不應該我來控制麼?你自己來,也不準這樣,過分了啊。”

安知眉不懂,握得更緊,湊近親了親他的唇角,問道:“唔,…嗯?控制什麼呢?你讓讓我嘛。”

她退開些,看著雁平槳耳朵通紅,握著她手腕的力氣越來越大,直到他胸口劇烈起伏,低頭抿緊唇,挺腰重重地頂了數百下,一聲不吭在她手裡射出來。

已經適應此時室內微弱的光線,安知眉看得到,雁平槳攥著自己手腕的手骨節都泛白了,從肩至腹下的肌肉線條完全突顯出來,真是……過於慷慨了。

以為他會忍不住叫出聲,安知眉想聽。但他一聲不吭,射完才抬眼看向她,安靜且平靜地呼吸,由著陰莖在她手裡顫動,餘精流進指縫,就……就挺色的。

安知眉輕聲問他:“雁平槳,你舒不舒服?”

雁平槳一言不發地點頭,深呼吸後從她身上下去,拿了溼巾過來幫她擦手。

套是跟溼巾一起拿過來的,雁平槳站在床下,當著她的面脫掉衣褲,指了指自己:“真行,……我遺精都弄不成這樣。”

他到床頭拆了個套子,上床按住安知眉,把女孩子的內褲扯下丟掉。

動作有一點點粗暴,安知眉又想到從前與今晚的春夢,夢裡那種細微的疼痛帶來的快感,以及男人的體重、沙啞的嗓音給予的,全新的心理刺激,都要在今夜變成現實。

前夜和舍友攙著馮季下樓,看見雁平槳靠在車邊等她們,圓領夾克拉鍊敞著,被風吹起一角,脖頸上還掛著閃了吧唧的克羅心項鍊,安知眉就已經很想跟他做。

真是帥,穿衣服從來很張揚,但本就長了一張難低調的臉。喜歡親自給她戴耳釘手鍊,俯身下來時香水味兒淺淡好聞。

要睡呀,她想,要早唔要晚,喜歡一個人要睡。

“我…內褲……你丟下去了。”安知眉發出細細的嗚咽,胳膊順從抬起來,由著雁平槳揉她。

他聲音聽著有點惡劣,帶著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壞:“跟我的丟一塊了,床下,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安知眉面紅耳赤看著他,看雁平槳方才還放在自己耳邊的手指,在接吻的過程裡滑下去,探進腿間,剝開她溫和地捻弄。

“壞蛋,腿分開點兒。”安知眉聽到他低低的聲音。

沙啞,但很溫柔,還有一點點剛才射到她手裡的爭強好勝。

安知眉笑起來,配合著他的動作抬腰,由著頭部微微頂進來。

“我不是壞蛋。”她辯解道:“你自己要我擼的呀。”

雁平槳輕微挑了下眉,捏住她的臉:“我都說了想要射裡面……”

他說得平淡,沒什麼重音強調的意味,像是簡單表達一個射精的渴望,但在這個過程裡,性器卻往裡拓了幾分。

安知眉顫了顫,遮住眼睛,小聲說疼。

“很疼嗎?”雁平槳感覺到她的緊繃,俯身貼緊她,輕聲道:“我看看,你覺得可以了,我再進來。”

說完,他親了親女孩子的臉,就要退出來。

安知眉拉住他。她眼睛溼漉漉的,咬唇看他片刻,道:“別……不用,不是潤滑的問題,你……快點兒進來,進來就好了。”

雁平槳看著她,沒有說話,摩挲著女孩子的腰慢慢用力,等完全進去,才慢慢地,慢慢地呼了口氣。

“真好,”他使勁兒揉了揉安知眉的腦袋,低頭吻她:“你沒有哭,寶寶,我真怕你這時候哭。”

安知眉張口,任雁平槳進來。她聽到他低啞的喘息,感覺得到腿心陰莖輕微的抽動。

酸楚在逐漸減淡,水液的潤滑裡,身上的人已經開始製造快感。安知眉忍不住,聲音裡還是帶了哭腔。

“輕一點,好不好?”

她艱難地在晃動裡去尋雁平槳的耳廓,被他按進懷裡,清晰有力地往上撞。

“不好意思,”雁平槳越做越興奮,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歉聲道:“我等好久了,好喜歡你,完全輕不下來。”

-

我們一直做到天亮,到外面傳來鳥鳴時,力氣才終於能放輕一些。

安知眉蜷縮在被子裡,撞她一下她就揪緊了被子哭,聲音細細的,很好聽。我覆在她背後,不肯讓她睡覺。

她身上出了汗,長髮髮尾一縷縷貼在腰窩的位置。我垂頭幫安知眉把頭髮撥開,手按在她後腰重重頂了數百次,終於把最緊的地方撞開,被她溼漉漉地夾著,爽得簡直想射。

“早晨我們去打網球吧?我幫你纏手膠。”

我忍不住又加重了力氣,壓著她模模糊糊開口,盯著漸亮的環境裡,她溼潤朦朧的眼睛。

“好……嗚,可是我怕腿痠,會不會抽筋?”

安知眉露出心動的神情,但我抵著她進出的行為,顯然令她想到更多事後的細節。

“不會,多換幾個姿勢就好了,”我握住她的手,笑起來:“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我看著身下的女孩子小心翼翼轉過來,這個過程裡彼此的快感自不必說,水聲聽著特清晰,安知眉也聽到了,臉變得很燙很紅。

我低頭親她胸口,動作一停下來,雞巴又硬得難受。

安知眉勾住我的脖子,緊緊夾著我,小聲說,“那……我們要早一點起,去網球牆那兒。”

她很小聲地叫我名字,聲音顫巍巍的:“要早一點……所以,你快一點,天要亮了。”

我樂了,把她往上撈,退出一點兒,又撞上去:“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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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do完還能趕個早去打球,Ahyouth!

細節抽空再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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