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事小,侄女事大...我很不認可你放養喜鵲的態度,等江弟回來我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我們還是說回班子的事吧。”楚年真是要被他笑死了。
他問:“怎麼想起來要讓我過去看新人?”
羅英卓又不是初出茅廬,羅家班盛名在外,哪裡還用得著他過去指點江山。
羅英卓還在想小喜鵲,有點心不在焉:“有個豹子想要你過去掌掌眼,給我點建議。”
“豹子?”
前面羅英卓好像是提了嘴豹子,楚年沒多想,這會兒又聽到他說,不禁奇道:
“你又在搞什麼創新?從人到豹子?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啊...隔行如隔山,動物表演方面我可沒有經驗。”
羅英卓揚起眉梢:“是豹子,但不是山林裡的那種豹子,而是...西域來的豹子。”
楚年:“???”
西域來的豹子是什麼?
楚年最煩謎語人了!
遂果斷跟羅英卓一起去了羅家班。
等到了地兒,從其他人嘴裡聽得了三言兩語,楚年才知道所謂“西域來的豹子”,指的就是西域人。
管人叫豹子,還搞得這麼神秘......
楚年不知道羅英卓是幾個意思。
直到他親眼見到了這位“豹子”——
一個美人。
大美人。
眼窩深陷,眼瞳幽碧,五官立體得猶如刀削斧鑿出來的異邦大美人。
美人極具風情,並沒有入鄉隨俗,身在京城,仍然是獨特的異域打扮,穿著短而貼身的米白銀袍,金銀流蘇點綴其中,華麗閃閃。
不過最吸引人眼球的並非是他奪目的穿戴,而是他有近乎一半的軀體都暴露在外面。
他並不纖細柔弱,相反,他身形高大修長,肌理線條優美流暢,行動時,渾身上下充斥著敏捷的力量感,背後的一頭金褐色波浪長髮隨之揚動,有一種野性的性感。
異邦來的奔放美人實在過於有衝擊力。
楚年整個呆掉。
他沒想到羅英卓說的是實話。
這可不就是一頭讓人神魂顛倒的雪豹麼!
羅英卓看到楚年的反應,便知道自己的這頭豹子足夠令人驚豔,不□□露出了幾分得意。
他向楚年介紹:“阿盧比,當然,你也可以叫他豹子。”
楚年:“......”
豹子美人看到了羅英卓,拔腿向他們走來。
沒等他靠近到身前,楚年先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香氣。
香氣是從豹子美人身上飄出來的,說不上來是什麼味兒,但很奇特。
這美人真是太特麼蠱人了!
也不知道羅英卓是怎麼把人招來的!
只是美人最終並沒有來到羅英卓和楚年跟前。
有人在後面叫了他一聲。
他便轉身過去叫他的人那裡了。
楚年:“......”
羅英卓問:“怎麼樣?你有什麼建議嗎?”
楚年從奔放的異域風情中回過神:“...你想要哪方面的建議?”
羅英卓:“我有心為他寫一臺有西域特色的劇,但你也看到了,他的外表實在是過於出眾了,若是演話劇,他一出場,底下的看客便很難把目光轉到其他人身上了。”
“何止是其他人,他要是登臺,觀眾看的還是話劇嗎?”楚年接道。
楚年忽然想起來,過來之前,羅英卓對他說的是招了一批新人。
他問:“這樣的美人你招來了一批?”
羅英卓:“西域的美人招來了一批,但豹子只有一個。”
楚年說:“既然人多,那讓他們組團出道好了,西域的朋友們大多自帶歌舞天賦,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這個嗎?”羅英卓頗有些遺憾:“豹子五音不全,五律不識,完全沒有歌舞天賦......好在演話劇上面不算太爛,尚且能栽培栽培。”
楚年:“......”
楚年問出心中的好奇:“你是怎麼招到這麼不俗的美人的?”
“路邊上隨手撿到的。”羅英卓說。
楚年:“???”
羅英卓笑了笑:“在邊塞的時候結識的,是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就因為對我的話劇感興趣,非要遠走他鄉跟我過來京城。”
楚年:“......”
哦了一聲,楚年下意識說:“那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羅英卓沒好氣道:“我都打算親自給他寫一臺劇了,你管這叫辜負?”
楚年:“...可你這話的意思不是還沒寫嗎?而且你不是正在發愁怎麼安排人家嗎?”
被說中了,羅英卓十分不爽:“所以我這不是來請教你了嗎?你別光顧著沉迷美色,倒是快點出出主意。”
楚年心說你可不要亂講,我輕易不沉迷美色,要沉迷也只沉迷家裡的那個。
能入楚年眼的,世間也僅此那輪了。
還沒來得及說,外頭跑過來一個人:“班主,東家,小姐和小少爺過來了。”
“那還不直接把人接進來?過來通知我幹什麼?”羅英卓尋思這人也忒沒眼力見了。
他又轉頭對楚年說:“不急了,等會兒再想主意吧,我先去接喜鵲。”
“......”楚年嘴角一抽。
就問川劇變臉哪家強?
倆崽子也用不著接,自己就奔進來了,飛一樣地跳脫到楚年跟前,一人一邊撲在了他身上。
小喜鵲有點不滿:“阿爹怎麼不帶我們,自己一個人跑來大伯這了?”
“就是就是,爹不在家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連阿爹也跑了。”
楚年聽得好笑:“什麼叫跑了,再說明明是你們倆先跑出去玩的,真是會惡人先告狀。”
兩崽子還想再說幾句,倏然被眼前的金碧身影吸引住了。
是豹子辦完了那邊的事,又往羅英卓這邊走來。
“呀。”小喜鵲雙眸一亮:“西域人?是大伯的新朋友嘛?”
羅英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了一下:“對,來的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丹鶴看見豹子,稍微愣了愣。
他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有長得像化了形的妖獸一樣的人。
雖然跟爹沒法比。
但算是很好看的了。
仰起頭,發現阿爹也在看這個人。
丹鶴皺起鼻子,仰起頭問楚年:“阿爹,這就是你不帶我們,選擇自己過來的理由嗎?”
楚年:“什麼?”
丹鶴下巴往快到跟前的豹子身上一點,說:“有美人當然要一起看,我又不會告訴爹,說你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出來看美人了。”
楚年:“???”
第197章 番外5
丹鶴這個話說的, 怎麼這麼欠揍呢?說的好像他是特意過來看美人似的。
天地良心!
在過來之前,楚年真以為是來看野獸的。
誰知道野獸即是美人,美人即是野獸。
“卓。”
美人帶著一襲香,叫了一聲羅英卓, 視線移到楚年臉上, 停留兩息, 低頭看向小喜鵲和丹鶴。
“我常聽卓說起你們。”
小喜鵲問:“這是西域的味道嗎?”
她指的是豹子身上的香味。
豹子對她笑了笑,幽碧的眼眸微光盪漾, 從腰間拿出一枚鵪鶉蛋大小的金絲鏤花小圓球:“西域香料。”
含著香的球囊一拿出來, 那奇特的香味幾乎要懸在幾人鼻子前。
但味不衝。
這香氣並不讓人生煩,只愈發引人好感。
一個大男人佩這種味道奇特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