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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剋夫小夫郎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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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少扉聽到越越說話聲,才抽空聽一聽,只是沒聽懂前因——剛專心致志吃飯去了,這會眼神有點茫茫然不懂,越越說什麼呢。

“四弟要娶媳婦兒了?”齊少扉重複了遍。

岑越說:“可不是,好著急。”

這下換三少爺夫夫一唱一和了。齊少修那小胖子臉上得意笑早沒了,氣恨恨的,人還是年幼,經不起別人說他,正是要說回去,齊老爺先放了筷子。

“讀書是正經事,把心思少放在旁的上。”齊老爺沉聲說小兒子,又跟杜氏說:“少扉娘在的時候,為了少扉讀書,煞費苦心,你也是看見的,多學些好的。”

“知道了老爺。”杜氏心裡不快,嘴上先應是。

早時候杜氏憑藉著樣貌身段,勾的齊老爺把她養在外頭,覺得自己壓齊老爺正室一頭,官老爺家的小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後來進齊家成妾,杜氏還得意,覺得她又壓了正室一頭,進了齊老爺後宅院子,才知道,是夫人開的口,說擱外頭丟了齊家臉面,乾脆挪進來。

她才能進門做個妾。

當日,夫人就給身邊丫頭做了臉面,也送到齊老爺那兒,成了林姨娘。這兩手敲打,杜氏還有什麼面子風頭?一直記在心裡恨上了。

可等她成了繼室,不自覺的處處學夫人處事,卻不承認,還打心裡厭惡,誰都不能提起來說要是夫人在怎麼怎麼樣,聽了就炸那種。

但齊老爺說了,杜氏可不敢擺臉色。

杜氏母子二人吃了癟,加上齊老爺神色有些不痛快,接下來吃飯就沒什麼別苗頭的話題了,吃的是楚河漢界,真心摟席派——岑越齊少扉夫夫。隨便吃幾口的下屬派——林姨娘程姨娘。

齊少修是不服氣,揣著壞憋著。

岑越瞥了眼小胖子,心想你最好給我憋著,要是再敢——

那就試試。

外頭天麻黑前,偏廳點了燈,齊老爺放下筷子,餐桌上就停下了用餐,不好在吃了。齊老爺移步去正廳坐,眾人跟著,之後上了茶水。

慣例是說說話,總不能真吃完了就走吧。

齊少修突然說:“前幾日上街,孩兒見有個稀罕的,纏著娘買來想送給三哥,是個木匠做的好精巧。”

“少修真是懂事,還惦記著你三哥。”杜氏誇讚。

齊老爺神色緩和些,說不錯。齊少修就笑說:“三哥你同我一道去拿吧?還有些大,真的很好玩。”

齊少扉不想去,他才不要齊少修的玩具。

“你們兄弟去玩玩吧。”齊老爺發了話。

齊老爺年紀大是喜歡看家裡和睦,尤其是兩個兒子手足情深,儘管他可能也知道,不是一個娘生的可能隔一層,但到底是血脈兄弟斷不了。

“阿扉知道了。”齊少扉拗不過,悶悶說道。

齊少修高興一笑,招呼三哥去他屋裡玩——齊少修的房間就在東側廂房,也不遠,就一個院子,又不是龍潭虎穴,齊老爺在正堂坐著,能出什麼事?

當初梅香就是這麼想的,四少爺膽子再大能在老爺眼皮底下對三少爺起歹心嗎?然後就打起來了。

兩人一走,岑越坐不住站起來,杜氏笑盈盈說:“少扉少修倆兄弟玩,你就別去打擾了,由著他們兄弟倆鬧著玩。”

“不是母親,我想去解手。”岑越道。

杜氏:……

“那你去吧。李媽媽帶帶路。”

正院有迴廊,地方也敞快大,東側廂房距離正屋不遠,不過也不像小院那樣,一眼就能遠處瞧見,還是有些隱私性的。

岑越出了正廳,李媽媽在前頭帶路,專門繞到西側邊往後院去。岑越說:“知道地方,不用帶路了。”

“大奶奶吩咐的,我不敢不聽。”

“那你是還要看著我尿不成?”

李婆子:……這三郎君咋說話這麼粗俗。

“成吧,你愛看你就看吧。”岑越說。

李婆子面上訕訕,指著一方向,說就在哪,她就留在小圓門這兒等著郎君。岑越:“……”還真是看的緊。

東側屋裡,地方敞快,格局同齊少扉的屋一樣,堂屋,左右臥室、書房。齊少修帶齊少扉進了書房,桌子後頭是多寶閣書架,放著書,靠窗是案條上頭擺著花瓶。

一張書桌上,除了文房四寶外,最矚目的是一個木頭擺件,外觀是老虎造型,上了顏色,虎口噙了顆打磨圓滑的銀球,最關鍵是老虎四肢還能擺動。

齊少修當時一看就愛的不成,回來鬧他娘,就差撒潑打滾,一直磨了三日。杜氏把兒子當眼珠子似得疼,聽這木頭擺件就要半兩銀子,說不成,但架不住齊少修磨,最後鬆了口,一邊罵罵咧咧說一個木頭貨要這麼貴价。

杜氏卻不知,這擺件其實就三百多文,剩下的一百多文進了齊少修自己的腰包。

這樣寶貝的東西,齊少修怎麼可能捨得給齊少扉。不過就是今天先被齊老爺點了名的教訓,失了面子,又在飯桌上被岑越擠兌,咽不下這口氣,非得報復回去。

以前也不是沒幹過,只不過被齊少扉揍了。

齊少修想到那一次就渾身疼,他決定等會先哭,齊少扉沒動手就哭著喊爹,讓爹來,到時候爹罵了齊少扉,他也不用捱揍。

“好看吧?”齊少修把木老虎給齊少扉看,得意洋洋說:“我娘給我買的。”

齊少扉不想玩,不說話,他想找越越,不想留在這。

齊少修一看急了,抱著木老虎說:“你幹嘛去,你別走。”

“我不想玩。”齊少扉說完,又說了遍:“我不想和你玩。”

齊少修跑兩步擋在齊少扉身前,故意說:“你以為我想,你個沒孃的,你知道吧,你娘早死了,都死了!死人知道吧,就是你再也見不到了,在土裡頭埋著,你就是沒人要——”

瑜!

析!

“你胡說胡說。”齊少扉眼眶發紅大聲說。

“我就說就說,你娘死了你娘死了——”

齊少修哇哇大叫,像那次一樣激怒齊少扉,就等著喊爹,然後懷裡胳膊一鬆,啪嗒巨響,他那個寶貝的木老虎摔在地上——

裂、開、了。

“我的老虎!!!”齊少修腦子裡只有老虎了,一看是那鄉下來的晦氣的砸的,是哇的一聲哭著撲上去打,嘴裡喊:“你還我的老虎,三百多文買的,我的老虎我打死你!”

“來人啊,四少爺出事了。”岑越是一把揪著小胖子胳膊,捶!

作者有話要說:

岑越:捶這個小胖子。

第27章 青牛鎮27

杜氏聽到出事,先是急了,“別是少扉又打少修了……”

因為之前有過這麼一次,這次都這麼想,杜氏臉上的急不是做樣子,是腳下急匆匆,都快跑起來了,心裡恨恨的要死,齊少扉那個傻的,腦子不好使,力氣倒是大,別把她兒打壞了。

齊老爺聽見了,臉色就發沉,說了句這個齊少扉不像話,也跟了上去。林姨娘程姨娘忙跟上,扶著老爺,沒人敢勸說。

東屋門是敞開的,眾人是前後腳到,自然杜氏快一些,先看到她兒子撲在岑越身上掄胳膊,齊少扉在哭,這局面不是杜氏想的,當即是怔愣了下。

也就這一下,沒喊住齊少修,後頭齊老爺兩位姨娘也到了。

於是全看見齊少修在打岑越,齊少扉哭著。

齊老爺到嘴邊的‘孽子’是頓了下,成了畜生了,這次捱罵的換成了齊少修。齊少修嘴裡還喊打死你打死你。

“還不住手!”

杜氏忙上前拉開,齊少修一看爹來了,才回過神,害怕了,哇的一聲哭著指地上散開的木老虎,哭哭啼啼說:“他摔壞了我的木老虎,還打我,他先打得我!”

“我就說呢,無緣無故的少修不會動手打人。”杜氏護短摟著兒子,怒目看岑越,“你還敢先動手打人,老爺您評評理,可要替少修出頭啊。”

岑越承認:“木老虎是我摔的,但說動手那冤枉我了。至於我為什麼摔了那木老虎,四弟你敢把剛才說的再說一遍嗎?”

齊少扉渾渾噩噩站在一旁哭著。

齊老爺目光到了齊少修身上,聲音帶著怒氣,“你說。”

“沒、沒什麼。”齊少修不承認,閃閃躲躲的。

岑越不想當著阿扉面說那些,說:“三百多文的木老虎,我一個鄉下哥兒是見都沒見過的,真無緣無故,我哪裡敢摔這個?賠都不夠賠的。”

“上次阿扉打你,這次我摔木老虎,都由誰引出來的?”

杜氏急了,“你摔了少修的老虎,怎麼還是少修的錯了?”

“那你問他,剛說了什麼。”岑越說完,跟齊老爺說:“父親,阿扉不適合留在這兒。”

齊老爺臉色發青,讓林姨娘先帶少扉出去。

林姨娘同三少爺關係算親近,當初沒成姨娘前,就是夫人身邊伺候的丫頭,經常照顧三少爺的。於是這會哄著神色木愣愣的三少爺先出了門。

不用齊老爺開口,岑越就說:“阿扉如今就五六歲記憶。我解完手路過門口,聽到齊少修一遍遍跟阿扉說你娘死了,戳阿扉的心窩子,我摔老虎那是齊少修不停,是想逼死逼瘋阿扉。”

“是這樣嗎。”齊老爺再問。

齊少修哪裡敢承認,縮在他娘懷裡哭。杜氏剛要張嘴替兒子求情說知道錯了——

“阿扉敬母親,從來規矩不亂,口口聲聲叫母親尊著您,現下齊少修喊的什麼,說的又是什麼?架上的書,還是阿扉記掛弟弟,把書讓給了弟弟。”

“他雖是病了,像稚童,但做兒子做哥哥,那是夠的。”

岑越本是咄咄逼人,而後話鋒一轉,說:“我爹去的早,娘拉扯我們兄弟倆長大,當初我婚事難,各種苛責,我大哥從沒嫌棄我,說親兄弟一家人,那是該相助的。”

“今天摔這木老虎,我覺得沒摔錯,三百文的玩件,換四弟長大懂事,他還小,要是再不教……”

教個屁!岑越恨不得把齊少修打成八瓣,但齊老爺顯然是‘家和萬事興’的擁簇者,比起斷官司,見兄弟手足互相撕,齊老爺更想看到倆兄弟和睦,只能臨時改了口風,齊少修還能救——

現在要好好教,才有希望。

說的還挺聖父的。

這不,前頭他激情發言時,齊老爺看他就是看‘攪家精’,齊少修即便是有錯,但他把事鬧到明面上,讓齊家剛和睦的氛圍沒了。

齊老爺不喜,看他眼神很銳利。

這會就不一樣了,齊老爺沉了會臉,終於開口說:“齊少修關香樓一晚,跪著好好認認你母親,知道什麼是尊兄長。”

“老爺,老爺,少修還小,懂什麼……”杜氏急著求情,她兒子才多大,關到香樓罰跪,不得嚇壞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齊老爺就來氣,“他是小不懂,那全是你慣,之前說那木老虎半兩銀子,現下說漏了嘴。”

“許氏在時教的東西,你半點是沒學到,一味驕縱齊少修,一晚你覺得不如意,那就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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