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也沒忘啊,這個混蛋。
隨著萊因哈特步步緊逼,愛勒貝拉不動聲色地向後退去。原本藏在衣服裡的短刀也在剛才沐浴更衣時被侍女們收走,現在的她手無寸鐵,敵不過他的力氣。
但即便是曲意逢迎,她也不屑於向萊因哈特示弱,更別提跟他上床了。光是片刻的回想,都能讓她胃液翻湧。
東宮被佈下結界,她無法使用高強度的瞬移和攻擊魔法。但剛才略略試了試,簡單幻術應該不成問題。訊號接收雖然微弱,卻也能識別。從昨天開始,手環一直都在閃爍著金光,這是康納琉斯在嘗試與她聯絡。
“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愛勒貝拉努力讓聲調顯得平和自然,一邊觀察四周是否有趁手的兇器。可惜他似乎早有準備,一切能致死致傷的物件都被移出了臥室。
萊因哈特顯然沒打算回答她的問題,他急切地伸出雙臂,在她退無可退之時,將她一把摟住。來不及刮乾淨的青白下頜在她頭頂和髮梢摩挲遊走,熟悉的喘息聲令她四肢僵硬。
“這次不會讓你死了,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嗎?”記憶帶著呼嘯聲鑽入身體每一個罅隙,渾身冰冷的愛勒貝拉在乾涸血汙中睜大雙眼,放大的瞳孔宛如黑洞般將他吞入地獄。
“娶我嗎?”愛勒貝拉揚起臉,微笑著逼視他被慾念漲紅的眸子。萊因哈特一秒也捨不得錯開的目光,在這淡紫色的深潭中漸漸晃動起來。
她的臉就像月光,又似銀河。眼前展開的星雲無邊無際,整個人都彷彿飄在雲端,軟綿綿的舒暢霎時間傳遍四肢百骸,正如她驟然貼近的櫻唇,美妙無比。
“娶……下個月……不,下週,我們在神殿舉行婚禮。”萊因哈特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香甜的小舌頭在口腔中纏綿攪動,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貝拉……貝拉……”男人顫抖的大手在她纖細柔軟的身軀上游走,衣裙已在頃刻間撕扯殆盡。雖然視線模糊,但每一寸晶瑩剔透的肌膚,和每一處精緻誘人的細節,卻在頭腦中無限放大,纖毫畢現。
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連床品都是她喜歡的顏色和質地。那妖媚舒展的白嫩肢體,在柔軟墊褥上起伏宛延。潑灑的金髮宛若明豔的日光,連香氣都如此溫暖熨帖,簡直要將他的心肝烘軟、捂化。
“哥哥……抱緊我。”愛勒貝拉嬌柔的嚶嚀像羽毛撩撥著他的神經,纖長玉腿也同時勾住他戰慄的腰胯。鋪天蓋地的耳鳴聲中,萊因哈特放出早已脹痛難忍的性器,對準那濡溼滑膩的小洞,狠狠頂了進去。
“啊啊!”她的裡面好緊,緊到他幾乎要即刻繳械投降。軟糯穴肉包裹著粗硬滾燙的柱身,連同每一根青筋,每一處褶皺,都被無微不至地舔舐吸附著,太舒服了。
“哥哥!”她擰動著小屁股,高高弓起的纖腰連同夾在腿心的男根一起,上下顛簸。萊因哈特嘶吼著掐住那不安分的兩團嫩肉,不管不顧地猛烈衝刺起來。
“太激烈了!哥哥不要!”身下少女哭喊著、尖叫著,卻根本無力對抗他瘋魔一般的狂暴獸慾。高高揚起的兩隻小腳在飛快操弄中被撞得一顛一顛,在脫力垂落之前,又被他猛地壓向肩頭,固定在床上。
“不能不要,貝拉是哥哥的,永遠是哥哥的……”萊因哈特紅著眼直起上半身,將重量移到二人緊密接合的腿心,狠狠甩動腰胯。激烈的抽插將身下折迭到極限的少女操得兩眼翻白。
“做我的皇后,生下我的孩子,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了,貝拉……”
衝撞間含糊不清的低語聲帶著迴響飄蕩在幃幔之中。他俯身咬住那過電般顫抖不止的粉嫩乳尖,在她哽咽的哀叫與嬌吟聲中,爆發出滾燙的精液。
高潮的餘韻還未褪去,他將痙攣不止的愛勒貝拉翻了個身,抬高她戰慄的腰肢,從背後展開了新一輪狂野的衝刺。
“太深了……嗚嗚……”她壓抑的抽噎更加刺激了萊因哈特的衝動的慾望,今天必須射滿她的子宮,射到她懷孕為止。
“乖乖聽話,不然會被操爛哦。”他舔舐著愛勒貝拉泛紅的雪背,胯下一陣奔雷般的頂弄將她微弱的掙扎強勢碾壓,直至她再也支撐不住,驚呼著癱軟在被褥中。
(不用問了,沒做,是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