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布料輕薄的夏季紗裙被瞬間撕扯殆盡,愛勒貝拉才猛然驚醒,纖細小手螳臂當車般抵上他強壓下來的健碩胸膛,顫著聲兒哀求道:“現在真的不行,求你不要……”
可男人冰一樣的金色眸子,已經被怒火燒得失去了焦點。即便已經相當淺淡,但她滿身都是星星點點的歡愛痕跡。他眼前一黑,幾乎要心臟麻痺的痛楚令那龐大身軀搖搖欲墜。
“你讓他抱你了?”康納琉斯大手覆上嫩白的肌膚,似乎想要嘗試著抹去那些吻痕,但它們紋絲不動,清晰可見。
“你是離了男人活不了嗎!為什麼連他都可以?他強姦你的是不是?”他迫不及待地捏起她戰慄的下頜,聲調突然又變得無比溫柔。
如果她是被強迫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必須親手宰了那畜生。
愛勒貝拉微微張了張小嘴,卻沒有說話。如果此時騙他,或許能暫時安撫他的怨氣,但他若是意氣用事,不顧後果地對洛克菲勒出兵,又當如何?
“哈?”康納琉斯捂住眼睛,苦笑一聲。
“為什麼不來找我?他比我強在哪裡?你為什麼……”他說不下去了,本想問她為什麼非要這麼傷他,但轉念一想,她可能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吧。
既然他們之間毫無牽扯,那製造出羈絆就好。
“你不是說,可以為我誕下繼承人嗎?”康納琉斯粗喘著脫去上衣,腰帶的結構有點繁瑣,被他不耐煩地一把扯斷了。“現在就生,給我孩子,我現在就要。”
“康納琉斯!你瘋了?”愛勒貝拉試圖向床的另一邊退卻,還沒爬出兩步,即刻被他拉回身下。下一秒,纖長玉腿在強勁臂力之下大大張開,那處毫無反抗能力的粉色軟肉,就這麼瑟縮著擺在他眼前。
“我不是你的玩具啊!別碰我,我現在不方便……”愛勒貝拉花容失色的驚呼並沒有讓他改變主意。話音未落,粗糲長指已經在花心最敏感之處撩撥揉捏,中指也猝不及防地擠入穴口,激起她壓抑的呻吟。
“有什麼不方便的,這不是溼著嗎?”眼前的美妙景象足以讓他色令智昏,他舔了舔下唇,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嗚嗚!”口腔和舌頭被他強勢而繾綣地攪動著,全部呼吸都被吞噬殆盡。愛勒貝拉微弱的掙扎沒有起到任何效果,被他揉弄乳尖和肉蒂的當兒,大腦也漸漸混沌起來。
“你輕點好不好?別碰子宮,求你了!”自知這一次是躲不過了,趁他鬆開唇瓣,將目標轉向脖頸以下,她帶著哭腔哀哀祈求道。
一直以來,他雖然幹起來很瘋,但還都知道手下留情。只要不傷到孩子,其他都好說。
康納琉斯沒有回答,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那狗男人竟敢在她身上留下這麼多痕跡,必須全部覆蓋掉才行。
戰慄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這個男人就連幫她舔的時候,都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花心被一刻不停地瘋狂頂弄,他居然還把手指插進了緊縮的後穴中,來回抽動挑逗著。
“別一起……這樣又要……”她掙扎著坐起身來,試圖扳開他的腦袋,卻在瞬間炸開的快感中潮噴了。整個身體霎時像被抽去筋骨般,連動一動的力氣也沒有。
“他也舔過這裡嗎?比我舒服?”他舔舐著唇邊的蜜液,從她腿心抬起頭來,目光中的狠戾與酸楚令她心中一凜。他這是在吃醋?
等不及她回答,康納琉斯已經低吼著扶住那根青筋畢露的粗壯性器,對準攣縮的花心,緩緩頂了進去。
“輕點!”愛勒貝拉抬起手背遮擋住淚溼的眸子,抽噎將她嬌吟般的低語攪得破碎不堪。
“我已經不能更輕了。”康納琉斯蹙眉咬牙,努力控制著力道。“還是這麼緊,他沒我大吧?”
大到這種程度就算不上是優點了。愛勒貝拉迷迷糊糊地腹誹道,卻不敢再發出丁點聲音,以免又刺激到他變態的慾望。
緊緻穴肉本能地推拒著那怪物般的異物,卻更讓他興奮難耐。層層絞緊的花穴內部實在太過美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插進去一半,但他已經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