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剛踏進房門的畢維斯,即刻被一雙柔軟馥郁的玉臂勾住了脖頸。呼吸間滿是她甜美的清香,短暫眩暈過後,酥麻的戰慄瞬間傳遍全身。除了腿心那處,整個人都變得綿軟遲鈍起來。
“嗯,想你了。”男人一把將她捧起,迫不及待地親吻著飽滿誘人的櫻唇。被撩起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這些天來,他們沒日沒夜地纏綿床榻,已經讓他徹底轉變了心性。
雖然這一天忙得焦頭爛額,但他還是想方設法在天黑前回到了寢殿。明天就要出發了,最快也須得三五日才能回來。光是想想,他都彷彿肝膽俱裂,痛苦不堪。
“先吃飯嗎?”愛勒貝拉俏皮地閃躲著他雨點般落下的熱吻,抓空問道。他臉紅急色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為什麼以前沒見過他這副面孔?
“先吃你。”說話間,畢維斯已經邁開長腿,將她壓倒在床上。灼熱吐息吹得她面若桃花,嬌嫩肌膚霎時浮上點點紅暈。“等我回來,我們舉行婚禮好嗎?我快受不了了。”
“好。”愛勒貝拉微笑著,伸手撥開他的前襟,細膩指尖輕輕在每一塊稜角分明的肌腱上滑動。如若不是這累累傷痕,他的身體,真能稱得上是一件藝術品。
“貝拉……貝拉……”被逼到極限的男人粗喘著埋下頭,捏起那兩團宣軟滑膩的乳肉,邊舔邊捏,沒一會兒,粉色蓓蕾便硬邦邦地豎直起來。瑟瑟發抖的少女忍不住低聲嗚咽著,長腿纏上了他矯健的狼腰。
滾燙的舌尖一路向下,在她柔嫩溼潤的腿心久久停駐。如今他對她的身體的每個敏感點了如指掌,很快便讓她在高潮中迷失了心智。
“我不想去,怎麼辦,一天見不到你都要崩潰了……”畢維斯戰慄地舔舐著她滿臉淚光,像個孩子般撒起嬌來。
“我也捨不得你,可父親的亡靈怎麼辦?”愛勒貝拉即便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好害怕啊……”
“別怕,我會盡快回來。這些天你呆在房間裡,哪都別去,乖。”畢維斯連忙將她摟緊,赤裸肌膚如飢似渴地緊密貼合,恨不能融為一體般捻磨著,激起一陣更為洶湧的情潮。
“忍不了了,放鬆點寶貝。”顫抖的聲線叩擊著耳膜,粗長滾燙的性器強勢頂開噴吐著蜜液的小穴,將那慌亂推拒著的層層媚肉插得咕嘰作響。
“好舒服……嗚嗚嗚……”少女如泣如訴的嬌吟撩得他腰眼發酸,緊窒小穴的猛烈吸吮也在誘惑他丟盔卸甲。畢維斯痛苦地閉緊雙眸,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疾速抽插讓本就情動難耐的少女哭喊著攀上了巔峰。
“再來。”還不等她喘上一口氣,畢維斯高高抬起她顫抖的纖腰,半跪起身,強壓著那柔弱無骨的小身子就是一陣瘋狂操弄,直至她噴著水再也動彈不得,才氣喘吁吁地將她翻了個身。
“把……海妖之眼還我好嗎?”愛勒貝拉眼淚汪汪地扭過頭,那悽楚動人的眼神看得他口乾舌燥。“我出不去城堡,但總需要一點防身之物吧。”
話音未落,來自身後的強勁衝撞無數次頂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這要命的刺激讓她張大了眸子,喉間逸出含糊不清的哽咽,便是她此刻能發出唯一的聲音。
高潮的瞬間,花穴太過兇狠的絞動令畢維斯嘶吼著停下了動作。即便如此,強烈射意還是逼得他眼圈發紅。大腦一片空白的當兒,他卻還沒忘記揣摩她剛才說的話。
她想要海妖之眼,會不會是……
稍稍恢復神志的愛勒貝拉,用盡全身力氣扭過身子,輕輕撫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肌。
“我絕不會用它來逃走,我也走不了不是嗎?好嘛老公?”
畢維斯眼前一黑,這嬌滴滴的呼喚摧毀了他最後的理智。伴隨著極盡狂野的抽插,無數煙火在腦中炸開,兩人又再次高潮到渾身癱軟。
射精的剎那,滾燙龜頭險些頂入子宮內部,驚得愛勒貝拉失聲尖叫,卻又推不動他失控的龐大身軀。
“老公……我去上面……別壓著寶寶……”剛從極致快感中緩過神來,她撫摸著畢維斯青筋跳動的下頜,含淚的眼眸幾乎攝去了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