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來,我都要結婚了。”看見她的第一眼,康納琉斯沒有如往常一般急色地動手動腳,只是袖手站在一旁,冷眼斜睨著剛從魔法陣中鑽出的少女。
“真的?恭喜你!”愛勒貝拉眼眸一亮,察覺到他臉色倏地陰沉下來,又趕忙收斂了笑意。“是哪位小姐,又或是……公主?”
“老傢伙想讓我娶哥特長公主,這不等於是讓我去入贅?”康納琉斯嗤笑一聲,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將她拽入懷中。
“也不是這麼說,換個角度想,如果可以把東哥特王國納入囊中……”話音未落,喋喋不休的小嘴已經被男人強勢堵住,粗糲大舌長驅直入,將那甜美口腔攪得天翻地覆。
正經不過三秒,他還是忍不住原形畢露,一邊吻她,一邊迅速扯開她前襟的衣釦,卻發現內裡還有一層。
“這麼熱的天,你到底穿了多少?這麼怕我嗎?”康納琉斯簡直要被氣笑了,捏住那粉嘟嘟的面頰,看著她氣鼓鼓地嗚咽掙扎,像只脫水的小魚,可愛到讓人抓狂。
“誰讓你每次都欺負我,更何況你就快要結婚了,我們還是保持距離……”
“你做夢。”康納琉斯突然壓近的陰鷙面容令她瞬間凝固,本能的求生欲驅使下,愛勒貝拉悄悄向後退去,卻被他摁住後腦動彈不得。
“我拒絕了,很失望吧?我告訴他有女人了,別再給我安排聯姻,我對那些嬌滴滴的貴族小姐不感興趣。”
嬌滴滴的貴族小姐本人,此時正用充滿暗示和希冀的目光,眼巴巴注視著他。
“你不算,你夠騷。”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康納琉斯輕笑一聲,抬起她的下頜,俯身在那截細嫩的天鵝頸上咬了一口。
本想發作的愛勒貝拉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決定不跟這蠻漢一般計較。
“據我瞭解,希拉公主可不是什麼嬌小姐,她的彪悍程度更勝摩拉維亞的男子,是哥特皇帝意向中的繼承人。”為了避免他一時衝動導致日後腸子悔青,愛勒貝拉繼續說服道。
“你還沒完了!”康納琉斯本來也沒把這提議放在心上,只是想著稍稍刺激一下她,都說女人善妒,可小丑竟是他自己。
“本來兩週前就該來的,拖到現在,以為我會忘了你上次做到一半丟下我的事?”男人帶著怒意的恫嚇表情如今不太管用,愛勒貝拉對他唬小孩的招數已經瞭如指掌。
“我給你的信裡不是解釋過了嗎?我正忙著收集梅迪奇伯爵府的罪證,阿克西姆又身負重傷……”突然意識到不該在他面前提起阿克西姆,自覺失言的少女不動聲色地噤了聲。
“所以他是死了嗎?為了那小白臉,你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他比我重要?”
重要。可看著康納琉斯那山雨欲來的駭人臉色,愛勒貝拉不打算回答他無理取鬧的質問。
“你今天得補償我,失約的事就不追究了。”見她死活不再開口,康納琉斯也只得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來吧。”早就料到他想幹什麼,每次急不可耐地找她來,不就為了這個嗎?愛勒貝拉將上衣釦子悉數解開,又褪下長褲。抹胸和吊帶襪不打算脫了,就這樣速戰速決。
興趣缺缺的冷淡表情讓康納琉斯大為光火,所以從頭至尾,就只有他一個人興致昂揚,她是勉為其難才屈尊俯就,讓他操的?
“過來,幫我舔。”偽裝的禁慾表情在那根早已勃起到爆炸的性器面前,顯得毫無說服力。
愛勒貝拉微微一怔,那麼大的東西,是在開玩笑嗎?可他看起來無比認真又期待,她只得嘆息一聲,硬著頭皮跪坐在他提前鋪好的軟墊上。
從這個角度看,尺寸更加驚人。青筋暴起的男根猶如凶神惡煞的活物般,昂然挺立在面前,比她的臉還要長出一大截。
含住是絕無可能了,愛勒貝拉雙手托住那根彈動的巨物,自下而上地舔弄著。幸好除了精液的腥羶,嘗不出什麼特別的味道,看來他剛才特意洗過。
靈巧的小舌頭來回撩撥,在那盤虯著經絡的粗壯柱身上刮擦吸吮。好不容易才來到頂端,看著馬眼中汩汩冒出透明清液,她突然覺得那張小嘴有點可愛,忍不住用舌尖來回挑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