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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贅公務員x煤老闆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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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子.矮個子.大齡未婚遂相親.但最後才知道投的是招贅的.沒有大志向.邊緣部門公務員.兩袖清風妻主

急性子.高個子.煤老闆家的千金.一見鍾情(腦中的假象)後閃婚.但日子還是得繼續過.前模特.後下海經商大老闆.財大氣粗夫郎

她投出了一份簡歷,不僅收穫了一個夫郎,對方還倒貼她彩禮…任誰不說一句牛逼

縱橫相親界20年,深入群眾,掌握市場動向,老闆真有點東西。

*

她被長輩催煩了,而且體制內大齡未婚總是容易被詬病,且被各種介紹物件,便隨便找的家旁的婚介所投了簡歷,還花了一筆高昂的介紹費。

想到之後所有約男方出來的費用還要她出就肉痛,畢竟她的差很閒,就代表她沒有油水可撈,只能勉勉強強靠著基本工資過活。

現在時代變了,改革開發後,拆遷的經商的比比皆是,這也導致家裡只有獨子的家庭招贅需求攀升,婚介所就專門做起了這個生意,雖然看著不大,但是業內赫赫有名,誰想要進來還得篩查你簡歷人品工作健康過不過關呢!

所謂優質資源不在市場流通,公務員什麼的在相親市場絕對是熱門人選,尤其是家裡經商的說不定還可以強強聯合。

於是大浪淘金,她的簡歷如同豬肉被加蓋了合格標,放在了老闆桌上。

不說相貌堂堂,但是清秀稱得上,身高過了平均線,不是剛畢業的小年輕,應該夠穩重,雖然存款不多,也沒買房,但是政府任職,有穩定工作和公積金,每年體檢健康,脾氣溫和,無不良嗜好,這不就是金主媽媽的好良男胥嗎!

這位金主每年往老闆以及老闆的競爭對手處投錢,是vvv,就想為自己的獨子找到合適

妻主。

要是被這位看上做了乘龍快胥那可真是少奮鬥幾輩子了。

金主媽媽文化水平不高,是搞煤礦業的,且是突然富起來的,俗稱煤老闆,土財主,暴發戶,雖然高門大戶看不上,但手頭塞下點沙粒子都夠普通人吃喝不愁好久了。

可能由於文化水平不高,對於哪些學歷高的人總是格外青睞,現在雖然出海經商的人多起來了,應隱約有點向錢看齊的味道,還沒後面那種程度,大學生還不算多的年代,但凡讀過書的,大抵都是放不下骨氣的。

合適的人選裡,金主屢屢碰壁。

諂媚的看不上,一看就沒骨氣沉不住事,只為她家錢來的,還以為她傻好糊弄,經商這麼些年,她眼力可不是蓋的,那人眼裡貪婪與輕視都快要溢位來了。

條件看得上的,她滿意的,對方看不上她們。

涵養好的只是婉拒,不好的板著臉就關門謝客,金主摸著滾遠的肚皮憂愁,好好的大老闆硬是和拉皮條的一樣。

都怪那可惡的兒子,小男兒家家的,做了什麼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畫報模特,每天打扮的特立獨行,拋頭露面,在小地方簡直可以被抨擊到傷風敗俗的地步。

但是他又是她唯一的孩子,煤老闆與糟糠之夫起於微末,雖然性格也不算好,但是意外的沒有發跡後多數人會有點花花腸子,專心守著夫郎與孩子,老夫由於年輕時和她一起吃的苦太多,沒有能再生育,她也不介意,三個人也挺好的,就是等到了孩子都變成大齡剩男婚事還沒有著落。

她心裡那個急,別是因為工作也沾染了什麼資主的不端思想,搞個什麼不婚不育吧!

傳統觀念的金主絕對無法接受,於是開始發了瘋的介紹物件。

獨子要在緊張的工作裡擠出時間見各種奇怪的人,也快要瘋掉了。

新相親市場可真是什麼牛馬都有,比較好貨早早就被人預訂走了,被留下的都是沙。

於是金主在看見那份簡歷的時候,趕緊打電話給老闆,要求最快安排見面。

“兒,你信我!這回保準能行!”

金主對兒子打包票。

“你看對方公務員,工作體面,不說部門就職位而言,周圍哪個同級不是大腹便便,嫩得像個小白菜一樣。朝五晚九,工資不高,沒有錢和時間去搞那些花花腸子,還可以好好照顧你,減輕你的家庭負擔,雖然中不溜秋的,但是太有錢太有能力的娘怕你把握不住”

他看著母親口若懸河比介紹人還能說,怪不得都有人認錯老闆…

好像聽著還不錯…要不要最後試一試呢?

老闆看著兒子神色緩和,選擇性的對於如同大部分媒人,對對方的大缺點身高含糊其辭甚至閉口不言。

這倒也不是對方的錯,煤老闆自我開解。

煤老闆小時候營養沒到位,確實不高,但對方不好歹比她高嗎!

煤老闆生活營養過多,像個圓球,總讓人擔心她的健康問題,但對方不還瘦瘦的嗎!

就是兒子真的鶴立雞群的高,不知道遺傳的哪一個先祖的基因,南方男孩子本來就不高,他硬生生的高出街上人一大截,四肢纖長,寬肩細腰窄臀,體態優美,如丹頂鶴一般,這也是他為什麼可以做模特的職業資本,不過對於日常的來說,現在就拋棄了所有的光輝,只剩下一個臉還勉強能看了。

很多物件都是看了照片後才動心一試結果看見對方俯視下來的視線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他從小到大就喜歡搗鼓那些漂漂亮亮的東西,所以花在學習的心思上著實不多,高中畢業之後就被星探看中,當模特去了,就他的工作環境而言,和她確實不是一個圈的人。

約見的場所很安靜,他隔著玻璃門,遠遠的看著不遠處正襟危坐的人。看身影很清瘦,似乎眼鏡有些模糊便將它摘下來擦試了一下。

陽光照著對方的身影,似乎在泛著柔光一樣。

他燙著著時髦的捲髮,濃密的如同烏雲一般,剛剛完成工作過來,臉上的妝容與打扮似乎過於濃豔。

他稍微的擦拭了一下口紅,然後將頭髮向後紮起,編了一個蓬鬆的麻花,對著玻璃看了一下,看起來稍微的乖一點。

這種型別的人…感覺大部分都會喜歡宜室宜家的賢惠男孩。

在走過去的途中,她的肩膀被服務生撞了一下,還不小心撒了一點湯汁,她好生好氣的,並沒有過多糾纏,只是拿衛生紙安靜的擦了一下,看著脾氣挺好。

她還以為她的動作擋著旁邊的人走路了,稍微的往裡面挪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徑直的坐到了她的對面,將包放在了一側。

對方長得很漂亮,在畫報中已經足夠美麗的人到了現實生活中那美麗只會更加的令人難以呼吸,他的身上帶著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飾品,舉手投足帶著一種金錢培育出來的貴氣。

她看了看自己已經洗過幾次的中山裝,以及在裡面點菜都會覺得肉痛的存款與工資,覺得他們大概就沒有什麼可能。應該是吃完就散夥的飯

對方雖然看著家境非常優越,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傲居,相處起來給人的印象倒也不壞。於是她壓根兒就沒有把他當做一個相親物件,反而更像是與那些男同事相處一般。

她看著他的臉沒有露出其他令人不適的神色,行為舉止也沒有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不舒適,相處起來很自然。

對方看人的眼神很認真,也許是因為有些高度近視,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點些許迷離,看得對著鏡頭都面不改色的人都有些臉紅。

人就是很容易被與自己不同,與周圍習慣的人不一樣的東西所吸引。

愉快的吃了一頓飯,小小的桌子給了這些相親物件更近的距離,一同起身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仰頭看了對方垂落下的髮絲,帶著淡淡的香氣。

雖然也並沒與他繼續發展下去的想法…但是就身高這一點上來說,能發展下去都是見了鬼了

難不成之後還讓男孩子低下頭來才能夠完成親吻這個動作嗎,她有點理解對方之前那麼多相親,為什麼沒有成功,甚至淪落到與她這樣的相親了。

不過對方依舊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似乎有什麼急事,他說了回見,便快步的趕著向前走出門。

她第一次見到這種逆天的比例,這腿感覺都有他整個人2/3長了

等到第二次被約見的時候她還一臉錯愕,當然不會沾沾自喜,以為物件看上她了,那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實際上,情況比她想象中的好多了。

他見過無數美麗的皮囊,而他自己便已經足夠美了,和一個人長久的相處,他更想找一個相處的舒服的人,對方即使在知道他的身高與長相都並沒有太多異樣這一點就足夠勝過大多數人了。

他久違的總在做夢,夢見她那天坐在玻璃落地窗旁邊擦拭著眼鏡的模樣,露出了她高挺的鼻樑與姣好的側臉,垂眼的瞬間,甚至還有些繾綣…

他覺得他大概是喜歡上對方了,這種情況在後來被叫做crush,愛上了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

不過此刻,他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來勢迅猛的愛情。

由於對方性格意外的大膽熱情,並且相親都是幾乎都是奔著結婚而去的,所以他從走到她的旁邊,繼而在偷偷的牽住她的手,只花了短短的時間,令她幾乎到錯愕的程度。

現在都不流行在嘴上說愛,那會顯得人太過於浪蕩,但是那些肢體動作便已經是一種約定俗成的默契,他們現在是在“談朋友”,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而她身為人民的公僕,不能耍流氓。

她對於這段感情並不抱有樂觀的態度,出於為他的以後做考慮,她甚至都還沒有讓身邊的親朋知道。

但他居然在月餘便要拉著她去民政局,也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這也太快了!

她背景簡單,孤兒院出身,吃著政府的救濟長大的,長大之後也在政府工作,住在政府分配的員工宿舍,自己的錢除了除了日常的必備,便全部給了孤兒院。

他整個人處於一種大腦正在不清醒的狀態,她冷靜地看著旁邊一湊近便雙臉泛紅的人…

她也沒有給他喂什麼迷藥…到底喜歡她什麼呀…

她自認為沒有讓令人神魂顛倒的魅力。能讓他在父母都要咋舌的速度下,迅速的領著她扯了結婚證。

雖然但是是以入贅的名義,她這才知道當時招投的那個婚介所是專門找贅男胥的。

但想了想,她的存款好像真的結不起婚,她也不是很在意這些虛名的人,反正由於不在一個圈裡,也只有他們家才知道,其他人知道也不會對她真有影響

人生第一次拿彩禮錢,拿得非常的微妙。

不過她已經可以預想到幾年之後離婚草草收場的一地雞毛模樣了。

算了,結了婚也好吧,至少不會有什麼風言風語了,只想安安穩穩的待到退休。人員流動性很低的地方,一點點人雞毛蒜皮都可以漫談很久,人的力量也比在關係網中無限的增強與削弱。

新婚之夜,他似乎才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的樣子。

她也很無奈,在他的印象裡,她的一切被無限的最佳化,她就應該是個喝露水,有著崇高理想,懂得很多他不懂的知識,沒有慾望的聖人。

她倒也是隨緣的性格,洗完澡穿著睡衣隨後就躺在旁邊睡了一夜的安穩覺,只有旁邊的人對她避而不及,在燥熱中徹夜難眠。

日常同一個屋簷下,更清楚地認看清了彼此的模樣。

他發現她與想象中那一個志向高遠的模樣相去甚遠,她只是每天懶洋洋的去上班,然後到點就買了菜回家,慢吞吞的做飯,然後他正好工作回來便可以吃上飯。

但這些明明都可以請人去做的,她不去思考著那些民生政策,而是每日在瑣碎中打轉…

他逐漸的頭腦清醒過來,發現破除了那些所謂的濾鏡,發現他的妻主只是一個平庸的普通的人,沒有什麼高大的志向,只圖安逸和穩定,溫和的就像一道影子。

但是婚都已經結了,他總不可能馬上就離婚…那是一件多大的醜事

而且結婚搭夥過日子也並不需要多喜歡,這是老一輩傳統的想法。

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打碎牙齒往肚裡吞,裝作很幸福的樣子。

畢竟她作為妻主來說,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職責,甚至比大部分的人做的都好,所以便不能苛求其他方面太多。

只不過她不喜張揚,所以從來沒有讓他在門口接過她。大多數都是步行或者坐公交去上班。偶爾大雨天的時候,在門口的驚鴻一瞥,讓大家知道他的夫郎非常的有錢,平常慢吞吞的,穿的也沒有見多麼奢侈,不露山水,甚至都背後笑稱她是吃軟飯的,但是也並不會真以為她吃了…有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以至於讓自己和其他的人劃出界限,至少表面上是的

但很好笑的是,她真的吃了,畢竟她都入贅了。

物質於她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區別,所以她只是會挑習慣的穿。體制內穿的太過於張揚,並不是什麼好事

後來家中的衣物都去定製了,不會露出商標,便也隨他去了

她唯一喜歡的便是那點茶了,但是她也不會去品多好的茶,都會在自己的能力限度內,她都笑自己的舌頭大概是沒有富貴的命。

就整個家庭生活而言,她還是挺滿意的。

因為她的岳母岳父都非常的和善,而且他們是搬在外面居住的,交流的不算太少,但也不算太多,也便省去了很多交際上的麻煩。

當時岳母還想要將她調到一個更加有前途的部門,被她婉拒了。讓煤老闆心裡有些惋惜,強強聯合的夢破碎了。不過又有點欣慰,畢竟她一身銅臭,就喜歡那些見錢眼不開的。

兩個人相處,相當於是一對穿久了走得舒服的鞋,磨合過後就會進入生活平緩的舒適區。

婚姻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長了很多,唯一有點詬病的點,那便是妻夫生活…

作為一個文員,且從不鍛鍊的文員,她努力了,但是真的練不動,對方從平面模特到,走臺模特,那些高強度的走秀,令他的體力好的驚人。且他比她稍微小上一點,年輕人的活力令她著實招架不住。

一開始很傳統的是女上位,很正常的時間,很正常的節奏,她感覺挺好的,但看著年輕漂亮的夫郎拉著老長一張臉,好像才逐漸開始,她就結束了,都讓她有些懷疑是否真的有問題,悄悄看了醫生,醫生很無語,說她這個情況是正常的…

她就說她不是三秒真女人!

他這夫郎是個急性子,當她又要磨磨蹭蹭的爬在他身上交公糧的時候,被他一把抓著領帶扯了下來。

他拿皮筋紮起了自己的頭髮,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的眼鏡被拿下來了,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只能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身上。

他的拇指碾壓著她飽滿的嘴唇,像是一顆紅色的櫻桃。婚後大多人都會逐漸走形,當大部分是橫向發展,比如像煤老闆。

她臉上也多了一些肉,比起當時那樣風一吹就要跑的樣子,現在這個樣子反倒是讓她更加順眼了,而且也無意中,少了很多鶯鶯燕燕。

畢竟當時她摘下眼睛看誰都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的時候還是很能唬人的,比如就把他給唬到了。

她的舌頭被他修長的手指攪亂,兩顆白桃在空中不停的晃動,粗長的性器在沒入又抽出,帶上淋漓的水漬。

她未被撥出的氣息又被堵住了,後腰被手臂緊緊禁錮,脖頸被迫向上抬,無法逃離,他的腹部撞擊她的臀部,過快的速度與力量超越了她承受的限度。

這樣的姿勢就身高差而言,對兩方都並不算輕鬆的事情,她腰為了夠到他都要懸空了,她強烈要求恢復原狀。

在對方凝固的動作裡,她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四個大字:慾求不滿。

最終她還是躺了,後背還靠著床鋪,腰與臀部被架著中空,頂多墊了東西。

老腰真的要斷掉了,她積極尋找一切省力的辦法。但是怎麼說呢,該來的跑不了。

就目前而言,所有姿勢中她最愛側躺著,因為半邊身體靠著床,很省力…

一番運動洗漱過後,他突然到了什麼,彈起身來

“你說我去經商怎麼樣!”

她總是跟不上他總是蹦出來的奇思妙想,就像她跟不上他眼裡所謂的潮流商品與話語一樣,雖然沒有差幾歲,但是跟他相比,她真是個垂垂老矣的老年人一般

她睏倦地垂著眼皮,攬過他的身體,卻只能將臉埋在他的鎖骨。

“…你喜歡就去做好了…總歸…不至於養不起你…”

“…”

傻子。

她大概都不知道生意場上隨意的一個舉措都可能讓人負債累累,還敢大言不慚地支援他。

還總是以他好像已經做成了一件大事一般,毫不吝嗇的認真的誇獎他。

母親疼愛他,但是她疼愛的世俗意義上乖巧與賢惠的兒子,對於他所有反叛的行為,從來沒有表示過支援,她們甚至還發生過很多爭執。

父親關心她,但是他更想他作為一個同他一般相妻教女的模範男子。

從小到大對於他的所有自主的決策,他們從未表示過堅定的支援。

多年的僵持,家中對於他模特的職業態度暫緩,現在他居然口出狂言,放棄如意中天的事業,要去下海經商,簡直要將母親氣的要心臟病發作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家裡是你吃穿了嗎?你知道怎麼去經商嗎?知道這裡頭有多少人與事,有多少魚龍混雜的東西嘛,去受那個苦,家裡錢夠你揮霍幾輩子的了,好好在家裡安安生生的繼承家業,生個孩子不行嗎”

他在她們眼中從來只是分離的一部分。

但是沒辦法,他大概永遠無法做成他們眼中完美優秀的兒子。

即使做好心理準備,他從不去理會那些風言風語,但是被家人如此嚴厲的苛責,還是讓他有些難過。

他彎下腰來,整個人怏怏的整個人埋在她的頸窩。

她很佩服她這個夫郎,明明生活順風順水,卻總是嚮往那些人生的困難模式,還鐵了心的要硬著頭皮頭皮迎難而上,簡直就像個天生的冒險家,而她則是冒險家路過的村落裡,聽冒險家講著冒險故事的平庸的村民b

她人微勢弱,只能給予精神上的支援了,不過她總覺得,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總是能做成的。

她用那些以後功成名就之後打臉眾人的滑稽場景安慰她,讓他忍不住一掃所有的陰霾。

她真是電視劇看多了,他用手指擦出了眼角笑出的淚。

她還說她不會說情話,但是在他的眼中,那些肯定與褒獎比空口的情話更令他心動。

再次被卡著脖子卡著腰緊緊摟住的時候,她的眼角掃過周邊人她習以為常異樣的眼光。

要…要窒息了…

說真的,他夫郎什麼都好,要是能再矮一點…不不不要是她能再高一點就好了

被抱也就被抱了,也不是什麼傷自尊不傷自尊的…單純的有些累

最後總算是從他興奮的雙臂中掙脫出來了。

沿海的城市,天時地利,他的生意風生水起。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職位也在穩步提高,由於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部門,沒有什麼績效與工資,裡面留著的基本上都是老員工,沒有幾個小年輕會來這來的,多半也會陸陸續續的調走,名頭說著好聽,實際上也就是個花架子。

全員開會的時候,她相比起來年輕的面孔也讓人不時的側目。

旁邊帶著的實習生感謝的看了一眼幫他輕鬆的度過危機的並不老的老領導。

這些年,他世界全國各地甚至到世界各地的到處跑,和母父的關係不溫不火,還在僵持。

她時不時的就能收到他不知道又在哪個地方寄過來的東西,倒也能拼拼湊湊出他的行動軌跡。

她已經升職調到市中心來工作了,到機場去接機的時候,看著穿著棕紅色的外套,穿著長靴打扮時髦的人,提著行李箱的人快步的走出門。

他的頭髮剪短了,大約只到脖子中間,燙了微卷,一半挽在腦後,露出了精緻利落的下顎,戴著一副墨鏡,飽滿的唇被口紅勾勒出銳利的唇峰,露出高挑的細眉讓人顯得不太好接近的

摸索行業的時候,參加過很多的酒局與宴會,不喜歡裡面沉悶的氣氛,甚至除全是黑白灰色系的服裝,他就像一顆紅色炮彈,砸在裡面格格不入

後來發現美妝與服裝是他擅長且喜歡的領域,便由此展開了後面一系列的動作,合作方們洽談時,他張揚自信的利落模樣成為了他拿到的第一筆成功的合作原因之一。

有人甚至以為他是哪裡來的明星,時不時的看向他,手機才剛剛興起,小小的手機留下來了一些模糊的照片。

“honey~”

大約在港城待久了,他說話帶著股港城的氣味,還一時沒有扭轉過來,她更覺得自己好像跑進了什麼港城電視劇的片場。

要不還是走吧,正打算隱沒入人群中,免得成為視線焦點的時候,就被一眼認出來了。

他瞬間拋開了所謂的氣場,樂顛顛的跑過來,放開行李箱,一把將她熊抱住。

她一時難以忍受如此熱情打招呼的方式,就她目前而言的位置,基本上也不會有人和她這麼湊近的打招呼…不…即使以前還是小文員的時候,也不會有人這麼過來跟她打招呼…

他倒拔一個土豆一樣,猛地將她緊緊地摟住。雖然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但是他的熱情還是讓保守如她這麼多年依舊無法適應。

雖然已經逐步進入可以稱之為中年的年紀,但是歲月沒有對他的有任何的苛責,反倒是讓他更加的美麗逼人,帶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這使得他與普通人有的有著界限分明的壁壘,如他走到她旁邊住,就像一朵鮮花插在了…雖然不想這樣形容自己,但是周邊的眼光顯然是這樣想的,

並且自動為她渡上了富豪的金光。

她神神在在,若無其事。

笑死,最有錢的富豪就是她眼前這個了,她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積累了多麼可怕的錢財了。

美麗的花朵總是會吸引來各式各樣的小蟲。

那時候的那個孩子涉世未深,用那種她好像用身份地位強迫了他那般控訴的眼神盯著她,她淡定地喝著茶的模樣,好像令她如臨大敵,更是蒙上了幾層恐怖的陰影。

後來在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之後,還是覺得不敢置信,她裡裡外外都暗示他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迷藥…

說真的,她只是名頭看著好看而已,沒有什麼實權,更沒有什麼錢…要不是圖穩定…說多了都是淚,總是先入為主的就先把她當惡人,很頭痛的。

四捨五入,她差不多才是被騙的那一個,畢竟她都稀裡糊塗入贅了來著。

小別勝新婚,男人三十一隻虎,招架不住熱情似火的夫郎,作息規律的人第二天難得地打著哈欠,黑著眼圈去上班了…

是的,朝九晚九雷打不動的,還要去上班,對方卻可以在家裡面呼呼大睡。

這個班感覺是越來越上不下去了…每天都想早點退休。

但是看著難得在辦公室裡面待這麼久的小幹部兩眼汪汪,手忙腳亂的找她來幫忙的時候,有想著還是算了,畢竟都待了這麼多年了,雖然夫郎現在的財力,夠她混吃等死幾輩子了,現在就算讓夫郎養也是可以的,不過大概不幹了之後也會很無聊吧。

雖然知道夫郎事業做得風風火火,但是看見他居然連最權威的電視臺都登上了,還登上了所謂什麼財富榜的,成為第一位男性,還是讓她大跌眼鏡,趕緊喝了杯茶冷靜一下。

她現在算是全國首富(男性榜)的妻主…還真是個嚇死人的名頭呢。

岳母的產業在時代的洪流中差點要維持不住運轉,還是在他的出手下,才逐漸開始轉型,做大做強展成了她曾經不敢想象的規模。

所以現在對上他,大約有些英雄氣短,現在幹過最強硬的事情,大抵就是不斷的催生。

她也沒想到,一個小男孩家家的能走到今天這個程度…讓她又心疼又有些驕傲…不愧是她的兒子,全然忘了當初是怎樣反對的以及幹出的阻撓事。

源於他實在是很忙,她對於孩子也並沒有什麼執念,多年來兩個人過著二人世界非常的幸福,雖然在長輩的眼裡少了個孩子,始終就是人生殘缺了一半。

來隨著網路的興起,除了公司一些宣傳的策略意識的轉到了網上之外,他們也開始開了號玩一些現在年輕人喜歡玩的東西。

企鵝農場兩個人也幹過不少半夜起來偷菜的行為。

遊戲場上無妻夫

她半夜邊一摸旁邊溫的被窩,然後過會兒看他一臉正常的回來,說是去上了廁所,她就知道,明天一早又是收穫無果。

於是第二晚,她偷偷的也定了個鬧鐘,比他更早起來,將他的菜全部都霍霍光了。

躡手躡腳的回來時,他一臉不爽的雙臂抱住,坐在床上。

她說詞都沒變,面不改色,說上廁所去了。

他這個人一向雙標的理直氣壯,笑罵她。

“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她無語凝噎,昨天晚上去偷她菜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麼幼稚?

最後,競爭在兩個人都不睡覺在中結束。

還有其他新奇的遊戲,漸漸的農場變成昨日黃花了。

她這人十年如一日的熱愛這些休閒養老的遊戲,但是他就喜歡那些熱血沸騰的遊戲,不說網遊對戰了,甚至後來連年輕人很喜歡的一些槍擊遊戲都能玩,甚至還在遊戲裡被稱姐道妹。

她偶然被他帶著玩上幾把新出的一款網遊,大號等級太高了,他就帶著他的小號去新手局,於是他一個人虐菜,他倆被集火開罵。

由於他的名氣實在是在那個區大名鼎鼎,財大氣粗,充滿了人民幣的富豪氣息,技術也不錯,背後還是官方的金主媽媽,他的馬甲穿了等於沒穿。

大家現在都知道了,大神戀愛腦,大號雖然選是男性,大家都一致認為,小號女性才是他的本體,而他是個喜歡玩人妖號的奇葩大神。

高玩們恨鐵不成鋼,男人會影響她們拔劍的速度!大神清醒一點!帶弟的行為在牡丹的眼裡簡直可恥可恨,這些時間應該投入無限的戰鬥中。

然後很多男孩子帶入的是對方情緣的視角,只會天天驚呼好甜好心動。

他強烈要求她創一個男號,與他的女號成雙對,她三連拒絕。

剛創號當天就要拉她去結情緣,結果發現等級不夠,還做了好久的任務升級,明明現實裡的老妻老夫了,在遊戲裡還搞的好像談戀愛的小年輕一樣,他心態一如既往的該怎麼說呢?年輕

她看著他難得的有些著急的模樣,噗嗤噗嗤的笑。

他也無理取鬧,難道是他一個人結婚嗎?!

她該提醒他們早就結婚幾十年了嘛?

由於現在還沒有那麼的開放,所以很多肢體語言僅限於女男情緣之間,而同性是結不了情緣的,一個人更不能同時結兩個情緣!

於是,人民幣玩家終於拉著大號馬甲和她結成功了情緣,昭告天下時,著實考驗了一番老幹部的臉皮。

結婚過場動畫時,她低著頭,掀開蓋頭,看著對方和本人有著五分相似的臉龐,這也是她不願意玩男號的一大原因…

終於還是高了一次,雖然是在遊戲裡,還真是心酸。

當然,她總是拗不過他的,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又創了個男號,兩個馬甲又結了次情緣,真是服了他了。

不過她最主要還是用她的大號玩。

最後,很多網友發現,同性之間也可以發出親密的抱抱以及其他的動作了,某人深藏功與名。

這款遊戲越做越大,和他本身的品牌與公司也有著很多合作,他也作為被邀請的特邀嘉賓來到了釋出會上,於是,眾多網友大跌眼鏡。

原來大神人物性別還真沒選錯,而且對於年齡小的玩家來說,不說做他們的爺爺,父親那是遠遠夠格了的。

以及…真的好美,原來歲月不敗美人是真的。

天吶,她妻主也太好命了吧?!

但是當某位助理開啟直播,看見公司大老闆,坐的席位前,眼前一黑。怪不得近些年頭越來越禿了,都怪老闆去摸魚打遊戲了。

得漲工資!

【原來大神真的是男孩子…這樣稱呼好像不太好…但是看著真的很年輕哎,真的難以想象他都是到可以做爺爺的年紀了!】

【只有我在好奇她妻主究竟是什麼樣牛逼的角色嗎?想想他在遊戲裡的花費,以及和官方不淺的聯絡,她說不定是公司的大老闆是投資方唉!不就是總裁與美人年代文版嘛嘿嘿嘿…】

【說起這個網上好像有一點點小道訊息耶他妻主應該是政府高官】

【難怪了,看他氣質也很好,家庭條件肯定很優越的,是我想象中的那種,聯婚強強聯合嗎,怎麼辦更好磕了】

【…不好意思,腦子裡真的無法想象現實新聞聯播那種穿著西裝油頭粉面的高官形象…不要了吧,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想點好的…你看他妻主在遊戲裡這麼久了,還是那麼笨手笨腳…冒犯了但是作為被坑過的排位玩家我的淚誰知道?…遠了,你也許可以想象一個家庭條件優越,強強聯合的單純的富家子女的形象…】

【謝謝樓上,我被開解了,說不定這一個才是真相呢…】

她看著大眼睛裡面這些討論,看她的身份變化來又變化去,竟有些無言以對,真的越來越不懂年輕人在想什麼了。

她算什麼政府高官吶,頂多就是個稍微大一點點的小官員…還腦補出什麼富家女強強聯合各種亂七八糟的劇情,她都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這麼的跌宕起伏。

總裁,這兩個字這輩子和她打不到一點關係…可能有一點關係吧…不過是和她夫郎。

他一個人捧著手機,站在風口衝浪,還放把火攪渾訊息,不亦樂乎…編排自己那麼好玩嗎。

而網路上到處都是福爾摩斯,一點蛛絲馬跡便可以讓他們抽絲剝繭。

【我媽說大神看起來很眼熟,我媽喜歡看財富新聞,竟然挖出了當年的一個報紙,說當年在他們那兒可狠狠的轟動了一陣,定睛一看,嚯!財富榜!第一位男性!從他開頭之後,可以說是一個時代的開創者】

【歷史的選修裡面有他的名字哎,雖然只有幾行字,但是那可是歷史書】

【我去…一直以為這種訊息與人物都已經掛起來了呢…沒想到和我在玩一個遊戲…可能還一起還組過隊,打過怪…和突然告訴我曾經和李白一起秉燭夜遊過一樣…世界也真是魔幻…】

【現在也很好看啊,氣質超級好的,他的照片和其她的富豪比起來,那簡直是降維打擊,感覺應該出現在明星的畫報上,而不是在財富榜,此前也有很多人因為他的美而攻擊他作為商圈男旦己啊…但是現實會教他們做人的】

【巧了,我查了一下資料,發現他真的還是模特出身的,當年還拿過選秀的冠軍…模特和商圈不能說沾親帶故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關係…整個人就是個大寫的逆襲文吧】

【好美好美,給你們看一看,我家裡面收藏的畫報!吊打現在一圈的流量明星】

【樓上財富令人嫉妒,可以當傳家寶的程度】

【我這才是重量級的,給你們當年用諾基亞拍的機場的圖!】

【這個腿長是真實存在的嗎?…以及他懷裡的土豆是誰啊?】

【山裡的筍都被你剁完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尖叫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樓上口上留德…你先看看他的身高再說好吧!他可是當年紅遍一時的超模!國際超模!】

【對不起,我收回剛才的話…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高攀起的…那個年代…又不是現在…她好有勇氣哦…別太愛了吧…】

【安心啦,看男神現在的樣子,就知道過得很開心了,婚後的日子也肯定非常的舒心,才會願意一直在一起,在一起的時間甚至已經超越了現在討論大部分人的年齡了…洗洗睡吧…先操心操心自己吧,今年的帶回家的人選有著落了嗎?】

【笑了,現在男神不是偶爾才會參加一些釋出會嘛,基本上已經處於甩手掌櫃的程度了,有個頭鐵的實習採訪生,居然問男神私人問題,沒想到還比本身的釋出會更加有熱度…變相達到宣傳目的了吧?】

【細說細說】

【真的沒有想到,他們也像普通人一樣,甚至更加搞笑,半夜互相偷菜,這事我真的可以笑一輩子,談論起對方的時候,臉上都是輕鬆的笑意唉,我希望我以後也可以找到一個這樣的物件】

【大神真的很厲害,而且他居然沒有嫌棄他妻主很菜…對不起,這我得反思,我就是受不了一點和不會玩的人一起玩,就是前男友技術太菜,我教的人差點躺進CEO(?)所以才一拍兩散的…】

【樓上直女發言…這叫有情飲水飽…】

網上這些熱度也是一陣風的事情,很快大家便會將視線注意到別的地方去,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依舊是朝九晚五,大家也依舊不知道可能公司的某個小領導就是某個首富的妻主。

終於幹到可以退休的年紀了,簡直從入職開始就已經在期待這一天,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走的時候一手提拔上來的小幹部已經是別人的領導了,還是那麼不穩重,都差點要哭出來了。

於是兩個人終於可以愉快的到處遊山玩水了,由於兩個人已經卸任了,再也不用管那麼多了,想隨便發照片就發照片,想秀恩愛就秀恩愛…主要是針對他來說的,她真的無所謂…

但是每次他發照片的時候就只修自己!

害的她這把年紀了,還要自己學一下修圖,結果把自己修的太過了,這錐子臉的蛇精,自己都不認識了,反倒是讓他笑的花枝爛燦,還很有分享精神的將這些日常的碎片剪成了令人上頭的土味影片…

怎麼說當時也是時髦時尚界的一哥…終究是躲不過老年土味影片的荼毒走上了不歸路。

【笑飛了,家人們今日的笑料又有了】

【深入基層了,我彷彿看見了我家的老頭老太剪出來的影片,救命呀】

【他是真不p啊…真的其實不看他的話,只看他妻主的話,還是吊打蠻多同齡人的…年輕的時候戴著眼鏡,有那種年代文裡高知的書生氣,我一把子迷住…而且由於上學早,工作早,工年湊夠了就退休,現在還有大把的時間享受好時光…退休的時候官職已經那麼高了呢…對不起,但是還是很搞笑,他是真不p呀,誰經得住對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把她急成什麼樣了,笨比都學著用麗圖秀秀修圖了,女人也要想好看一點的好吧!看他偷拍的記錄的小影片,真的又溫馨又搞笑,看著被發現時,臉上笑容消失的模樣,我一天不看,渾身發顫】

【真心的,希望可以一直一直一直看下去,歲,老妻夫的日常怎麼都不會膩的】

現在她們在某個小島上度假,年紀一大,都不太愛往冷的地方跑,一到冬天就要跑到赤道這兒來過冬,像候鳥一樣。

還要每天被監督鍛鍊,明明工作的時候都還沒有這麼勤奮,但是也沒什麼事做。她發現他竟不是個閒的下來的性子,和愛人一起運動也挺有意思的。

和他常年堅持鍛鍊不一樣,她是從年輕時候就不擅長運動,現在也做不了太劇烈的運動,想到自己年長他幾歲,年初還不小心染了風寒,看他擔心得眼圈泛紅,惶惶恐恐的還時不時的探過手來觸碰她的鼻息,就只能硬著頭皮又繼續鍛鍊。

她感覺大概活到高齡的程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看起來能比她活得更久的樣子。

他們沒有孩子,現在剩餘的人生目標除了一同享受生活之外,另一個便是努力走在他後頭了。

他年輕的時候拍過很多照,於是後來做生意之後便不怎麼愛出鏡,到了現在,返璞歸真,又開始喜歡拍起了照,拍起了影片,也不講究那些精美的構圖,就是隨手一拍,再隨手一剪,和精美的製作對比,粗製濫造的很,但在片段間顯露出一種淡淡的溫暖甚至讓很多年輕人大呼賽博母父愛情。

而他們也在逐漸發達的網路中擁有了一堆“賽博孩子”,這也是倆人沒有想到的。

“咔嚓”

她一回頭,對方用知道從哪裡淘來的舊相機照了一張照片,看畫質就感覺到年代感。

是現在手機照相很方便,他也有儲存相片的習慣。

相簿從前到後已經如同歷史書一樣整整齊齊的擺了幾本了。

可能年紀一大就越發喜回憶從前,明明感覺這事兒發生的就在不久前,沒想到時間的跨度說不定都足夠兩代人出生了

“這是你和我第一次拍的大頭貼,你那個時候好傻!臉上兩坨紅紅的是什麼呀?”

“…反光吧。而且傻的人是誰呀?當時兩個人都沒辦法一起出現在框裡面,是誰在扎馬步啊?”

“…都怪你…還不是你太矮了!”

他最後支支吾吾的無理取鬧。

“哼!要是喜歡高的,當初找我幹什麼?!那麼多同行,比你高的比比皆是”

她現在脾氣也上來了,一些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也愛倒騰起來了。

“…你就承認你在嫉妒吧…是不是還裝著雲淡風輕的感覺,實際上喜歡的我要命…”

他又洋洋得意地開始翹起了尾巴,她無言,他的幻想症大約到現在都無法治癒,總是去描述一些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已經能被稱作老頭老太的年紀了,還依舊吵吵鬧鬧的,席地而坐,像孩子一樣,一張一張的將相簿裡面的照片指著,回想著,順帶進行一番吐槽。

“…那個時候你第一次做飯,飯都煮成黑的了…還記得當時那個滿廚房的焦味呢,令我到現在都難以忘記,鼻尖還泛著那個味道…”

“…雖然是誇張的,但是怎麼感覺我真的聞到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真的?…我想追憶一下…但是好像忘記定時了…”

他幽幽說到…

“快去廚房!”

結果當然是一陣兵荒馬亂,最後得靠她出馬,他那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他做出來的東西她都不敢吃。

就這樣,高個子的冒險家挾持著種土豆的村名B到處環遊世界的故事還在繼續著,將會一直繼續,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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