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照看繼子為由,我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嗯,這是直哉,他身體還不太舒服,需要休息一下。”
匆匆給出了一句解釋,我虛弱地側過身子,伸手環住直哉稚嫩的酒肩膀,將自己藏到了他的身後。
直哉沒有閃躲。他就那樣站在我面前,哭個不停。
對母親而言,被當成繼承人的直哉是我未來幸福的阻礙。她本來就不喜歡他,再加上神經衰弱的折磨,直哉越是哭泣,母親越是不耐煩:
“是呢。等他身體好些了,你要好好教教他……你當初可不是這麼任性的小孩。”
母親沒有再為難我。她好像真的只是來確認我的情況,然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商討禪院家給我家的補償。
終於走了。
望著她的背影,我好像被抽空了力氣,變得什麼也不想看,什麼也不想說。
劫後餘生,無數觸氵手從我周身爬出,環繞在我和直哉周圍,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它們的存在讓我感到了一絲安全。
我同直哉一同倒下,蜷縮在病床上,用手撫過他的肩頭,抱上他的背部,將臉埋進直哉柔軟的腹部,悶悶地發問:“你會保護我的吧?”
因為我救下你的命,所以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吧?
直哉睡在這片漆黑的泥潭裡,他用雙手輕輕抱住我的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我的頭髮。
“泉鳥。”
他小聲地喊著我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
禪院家男人理解的保護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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