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的善良有邊界感，有自我價值觀的判斷，因此不會過分越界，與溫涼的一部分價值觀不謀而合。

溫涼越看越覺得小狐狸可愛。

他抱著手臂，就那樣一直盯著方宸，看得後者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又看什麼？我臉上長月亮了？”

“其實，我挺討厭跟人打交道的。”溫涼說，“但我確實很喜歡跟你在一起。怎麼辦，我好像真的走不了了。”

“……”

溫涼一句話明著撩，方宸不甘示弱地抬了唇，威脅地看向溫涼筆直修長的雙腿。

“走？”

言語裡的威脅不言而喻，像是一言不合就會把這雙腿折斷。

溫涼即刻舉起雙手，笑吟吟地投降。

“不敢不敢，我哪兒也不去。”

他單臂撐著桌面，微微後仰，眉眼舒展，整個人像是展開的老書卷，溢位淡淡的舊書香，舒服地笑了兩聲。

“跟著嗜血狐狸，這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方宸看了他一眼，微微怔了怔。

這些日子，溫涼彷彿變了不少。

不，與其說是變化，不如說那人將深藏心底的一面慢慢掀了出來。

雖然他的氣質依舊懶懶散散的，可眼底的尖銳和冷漠卻越來越具象化，像一張越來越鋒利的白紙，衣袖輕撩，便能輕易割出道道血痕；有時，連方宸都會感到驚心。

溫涼曾說過，他似乎曾是殺人機器。

是真的嗎？

見方宸難得出神，溫涼抬手在他面前晃晃：“狐狸？”

“...沒什麼，只是期待一下明天的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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