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絲毫不怪怨那個女人,因她婚內離心是他自己的錯。不過他現在要是能見她一面就好了,哪怕聽一聽聲音也可以。
於是他翻開了手機通訊錄,撥打了她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又開啟微信給她發訊息,結果顯示他已被她刪除了好友……
柴擎憤怒地把手機砸在了床上,他從未如此感覺惱火過。
昨天是她求他回國跟杜拜清離婚的!現在是直接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
難道他背叛他原本幸福的婚姻,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錯嗎?
時間回溯到星期三的晚上,重兵把守的大院裡,夫妻二人吃著家常小菜。
領袖和夫人都是土生土長的C市人,但由於年齡漸長,加之是晚餐,吃得就清淡些。
黃花梨的荷花藕節方桌上,放著一碟青椒土豆絲、一碟紅燒鯽魚、一碟醬黃瓜和一碗絲瓜雞蛋湯,這些都是大部分國人餐桌上能見著的,簡單卻吃得舒服。
“你昨天通知我,要我週末約唯唯過來給她介紹結婚物件。但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劉夫人不滿地說。
“今天才週三,你就著急上了?”羅主席直搖頭,但他還是站起了身,拿出自己的手機,翻開了一張照片,放在了劉夫人面前。
劉夫人定睛一看,霎時間杏眼圓睜。
“他?”
照片是一張白底證件照,照片上的人她非常熟悉,是現任山城市市委書記、祝家唯一還活躍在政壇上的小兒子——祝聽餘。
“你怎麼想到讓他和唯唯結婚了?”劉夫人覺得很不真實。
羅主席開玩笑地說:“不是你整天叮囑我要給杜頌唯找個長相英俊的?這可是省部正級以上唯一的年輕單身漢了!”
照片上的男人確實五官端正,從一張證件照都能讓人看出老天爺對他精心雕琢時的偏愛。
但這個人是祝家人,當年羅祝兩家競爭之激烈,導致國內多數要職空缺,連杜頌唯這個年紀的人被破格提拔為國家級幹部都無人敢有異議。
祝聽餘至今還能穩坐在山城市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是羅主席看在他爺爺的面子上,不想趕盡殺絕的結果。
劉夫人明白她丈夫的意圖了,她皺著眉說:“但他也就是個省部正級,職位是不是低了點?”
“已經不低了,再往高了找,都是一群比我還老的老頭子。”羅主席說,“等他和杜頌唯結了婚,杜頌唯正好升宣傳部,讓他擔任首都的市委書記,這樣夫人可滿意?”
首都的市委書記總歸好於山城的市委書記,這樣夫妻倆還不用分居兩地,杜頌唯也補了羅主席一直頭疼人選的要職,劉夫人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這裡是過關了,但主要還要看唯唯,她若不願意和祝聽餘結婚,你的盤算可都要泡湯咯。”她說。
“她不可能不同意,而且絕對很快就答應。”
見夫人一臉不信,羅主席笑了,給妻子夾了塊紅燒鯽魚:“若她真的不願意,那就勞煩夫人週末的時候,好好與杜頌唯談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是夫人您的強項!然後就等八月一號祝聽餘來首都,再安排兩人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