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三天,兩個人在麥家偉還在裝修的新家裡又折騰了一番。
還是在安裝吊頂的師傅在二樓給衛生間裝風暖的時候,麥家偉拉著戴戴在一樓的書房裡,一遍又一遍地體驗著“一鍵啟停”的功能。
“你明天來就不要穿內褲了。”這是麥家偉昨天給的指令。
在多層蕾絲拼搭絲絨的淺褐色長裙下,戴戴光溜著屁股從家裡出發,到了工地。
一進門就被男人拉到廚房裡一陣揉搓。
“騷貨,光著屁股?嗯?”麥家偉刻意壓低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戴戴軟了腰,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又嗅了嗅,是喜歡的味道!
“哼,不是你叫我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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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半開放式的廚房沒有過多遮擋,麥家偉又將人拉到了書房,在樓梯側邊,如果安裝師傅下樓可以第一時間聽到動靜。
危險卻又安全。
兩個人吻著吻著,麥家偉擔心樓上師傅手腳過快,提早下樓,狠心離了唇,示意戴戴蹲下給自己先將肉棒舔溼。
然而再次將人翻轉至背朝自己,掀起紗裙從後往前長驅直入,肉棒突破層層軟肉與黏膩時,麥家偉就知道自己又想多了。
這個騷貨早就自己溼透了。
戴戴雙手撐在固定的書桌上,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響。
騷穴簡直是爽到爆裂,她好想哭。
麥家偉幹得狠了,戴戴爽到雙腿打顫,幹得輕了,戴戴不滿地自己搖起屁股。
腦子都爽成一鍋咕嘟咕嘟冒泡的粥糜了。
師傅一有動靜或者他在樓上喊麥家偉或者下樓取零件時,男人就只能立刻將裹滿了淫液的肉棒抽離,快速塞進褲子裡,雙手插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
三五次以後,戴戴的騷穴簡直癢到法指。
保持著屁股向後撅起的姿勢,肉穴裡的淫水竟是流滿了大腿內側,顫顫巍巍地等著男人再次進入。
麥家偉每次掏出肉棒再次進入都是硬的離譜的狀態,因為響動抽離時卻也決絕,絲毫不拖泥帶水。
彷彿有隻小貓此刻在搔抓著戴戴的心和肉穴,又癢又急又空虛,偏偏又不能跟男人發火。
潮溼的大眼瞪著男人發出無聲的控訴。
“想要?”麥家偉唇語道。
“嗚嗚嗚…”戴戴委屈地撲上前去,摟著男人的脖頸一陣啃咬,眼淚還是掉了出來。
麥家偉的心軟成一灘泥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帶猶豫。
一把抬起戴戴的右腿,將人撞上最近的牆,粗糲的肉棒一貫而入,將淫水淋淋的騷穴填了個滿。
當天下午,師傅走之後,兩個人在窗臺上又是一陣深入淺出,天雷地火。
算了算兩人被迫寸止的次數和麥家偉次次都能比前次更硬的肉棒,戴戴扶著酸脹的腰,軟著腿跪在地上將男人肉棒上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舔食乾淨後,不忘給男人豎起大拇指。
“爸爸好棒啊…是超優質中年男人了…”
調侃的話語換來男人寵溺的輕扇,“就你嘴能講。”
蹭了蹭男人溫熱的掌心,戴戴起身吻了上去:“喂爸爸吃好吃的…嘻嘻…”
“唔!…”
兩人的唇舌再次拉扯出清亮的銀絲,被窗外亮起的霓虹折射出的光芒,像極了冬夜裡獨自璀璨的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