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黔將他安置在餐桌的主位,自己跑去開菜。
紅裙的領口很低,舉手投足間,晃晃悠悠的乳溝在曖昧的燭火搖曳中活色生香。
一道道美味佳餚陸續亮相,多重誘人香氣接連撲鼻,餓了將近十個小時的肚子叫囂著喚醒其他感官。隨著烤的七八分熟的牛排裹著濃稠的醬汁遞到身前,宋黔又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那是一瓶看起來上了年份的昂貴紅酒,他掃了瓶身上的年份一眼,沒說什麼。
注意到他的眼神,宋黔才假惺惺地問:“我從你酒庫裡隨便拿的,你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是隨便,是特意挑的最難買到的一個年份。
曖昧的燭光打在她的臉上,徒添迷人。
他移開目光,搖了搖頭:“不會。”
宋黔開心地將牛排推到他身前:“快嚐嚐~費了我不少工夫。”
“嗯,很好吃。”
陳淮墨仔細地嚐了半分鐘後,回視她滿懷期待的眼,給出了難得的褒獎。
像得到老師表揚的小學生,宋黔開心地直傻笑,不迭地邀請他品嚐更多的菜餚。總裁大人也十分配合,像個專業的美食家,小口慢品,給了每道菜不同的好評。
他始終不去喝那瓶死貴的紅酒,想來他也不是會因為這幾個小錢而心疼的人,宋黔便猜到他今晚回來只是不想爽約,過會還得趕回公司。
哎呀,真要變成戀愛腦了。
宋黔臉上盡是得意之色,又為他倒了一杯水。
纏繞著細紅絲帶的後背異常美麗,深色線條穿行在白皙的面板之上,在昏黃的燭火間漸漸看不分明,長長的絲帶在走動時不經意地飄到他的肩肘,他便要發呆般地注目幾秒。
紅色的履帶,是鮮紅的誘惑,是激發人原始慾望的利器。他這時候突然想起陳喻對自己的調侃,彼時認為的無稽之談,正變為事實。
他說的沒錯,面對她的誘惑,他抵擋不住。
“你新買的?”
陳淮墨看著她飄然長裙,捏了一晚上的問題,終於問出了口。
宋黔不回他的話,反而在他面前轉著圈展示了一週,於灼熱的注視中,反身跌入他的懷抱。
“好看嗎?”
美人在懷,實難安心不亂。陳淮墨看著她緊貼過來的香肩,卻不敢觸控她裸露的肌膚,手捏成拳,保持著紳士的動作。
“好看。”
“難得總裁大人喜歡,那我以後上班……”
“上班不允許。”
宋黔在他懷裡回身,伸指點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秋水盈盈的雙眸緊盯,低聲問:“我答應您,不過……您要拿什麼獎勵我好呢?”
“你想要什麼?”
懷裡的人環上他的脖頸,依身在他胸前蹭動,像自說自話般沉吟。
“先前我想您包養我。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宋黔抬起臉,親了親陳淮墨的下巴,吊著他的胃口,半晌才說:“現在——我想要您真心實意地包養我。”
三句離不開包養。
但如今的陳淮墨聽來,已經沒有那麼深惡痛恨了。因為他已經失去了這樣做的資格,他早就自己心甘情願地掏了錢,掉進了包養的圈套。
若不是包養,現在人就在他懷裡,這兩晚的身心交集又算什麼?可“真心實意”四字,已經出了包養的範圍,他不敢打這樣的包票。
對於宋黔,到底是身體的衝動,還是情感的衝動?他尚察不明白。一切發生的太快,甚至來不及品味其中的細節,便面臨這樣的問題。
一通電話打斷了陳淮墨的思考,是家裡的號碼。他拿起手機,看了宋黔一眼,示意她起身別搗亂。
但以她的惡趣味,哪肯輕易放他走,死死扒在他身上,還一臉委屈。
鈴聲還在繼續,陳淮墨無可奈何地皺眉,接通了電話。
“我是淮墨。”
近距離聽著陳淮墨好聽的聲音,開啟每一道愉悅感官。宋黔抬眼便見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領口下有充滿張力的小麥色肌膚,穴口不由自主的溼潤起來,扭動著雙腿發騷,手也不假思索地溜進了他的襯衫裡亂摸。
隨著紐扣被解開,結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宋黔呼吸加速,張口親在他頸間,陳淮墨不由一驚,口中傳來異樣的聲響。
“怎麼了嗎?哪裡不舒服嗎?”聽得一聲悶哼,陳父關切地問了一句。
會怎麼回答呢?面對自己的老爸,也要說謊嗎?
宋黔在他頸間留戀的頭終於被陳淮墨推開,便聽得他又開口扯了謊。
“胃疼,不礙事。”
哈,又撒謊了呢,我驕傲的總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