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的舌頭挑逗著她的陰蒂,姜青一個激靈,癱軟了身體,靠著牆,呼吸不暢起來。
幹……
他兩隻手牢牢抓著她的大腿,指腹掐著肉感十足的大腿,溫熱的舌頭不斷向前伸,最後陷入唇縫之間,姜青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得雙腿發軟,她撐著牆,他則撐著她的腿,把她牢牢固定在原處。
“鈴鈴鈴——”
偏偏這時,手機響了,是唐堯。
她直接掐掉,只是那鈴聲帶來的驚疑後遺症,讓她心跳加速,身下的感覺愈發強烈,隨著他配合手揉陰蒂的節奏越來越快,她那種昇天的感覺也越來越近。
偏偏……電話又響了!
她又掐掉,他又繼續打!
最後她翻了個白眼接了起來,高潮被打斷,口氣都不善起來:“有事?”
唐堯聽她聲音有些不尋常,眉頭一緊:“在哪裡?我去找你。”
狂掛他的電話就已經很不尋常了,更何況她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實在可疑。
“你說找就找啊?”她有些許不耐煩。
感覺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若是和一個人分離了一陣,哪怕前面多膩歪,乍一相逢,她卻似提不起興趣般不大愛搭理了。
蒲楊聽不清唐堯的說話聲,雖說她對唐堯的不耐煩讓他減少了些危機感,但處於雄競的本能,他愈發賣力地挑逗她的敏感處。
“恩……啊!”她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陰蒂被輕咬了一下,那雙唇掠過陰唇,陣陣酥麻,她徹底感覺要暈了。
唐堯臉色一沉,出聲嘲道:“場館裡也能有讓你快樂的地方啊?”
姜青仰頭靠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是快樂瘋了。
她掐著手機的手指發白,緩過勁來時,唐堯已經掛電話了,彈了影片過來。
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她接了。
她的臉很熱,但粉底液擋著,臉也只是微紅,只是眉眼間還有些慵懶,有些許媚色。
唐堯很想她,想得要瘋了,但更令他想法封的是,此時此刻,她身邊可能有別的男人的存在。
“和誰?”能和誰呢?
俱樂部的人他一直有在盯,應該沒有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場館和她做那種事。
姜青翻了個白眼:“就我一個人。”
唐堯顯然是不信,姜青索性翻轉鏡頭,拍了周圍給他看,反正蒲楊在裙底,也拍不到。
只是這查崗的舉動過於越界,令裙底的蒲楊醋意十足,他雙指伸進姜青緊緻的肉穴裡,緩而輕地剮蹭著。
姜青深吸一口氣,表情又有些不自然。
唐堯說:“我想看你。”
雖然周圍沒人,但他總覺得奇怪,不太踏實。
姜青直接把攝像頭關了,說:“你說看就看?”
她跟吃了火藥一樣反覆無常,唐堯軟了口氣:“寶寶……”
一聲寶寶,折磨了蒲楊,也折磨了她,蒲楊自裙底出來,空出來的一手迅速地扣住了她的手機,姜青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愛玩,那就玩啊。
蒲楊輕輕一笑,那笑容讓姜青想起夢裡她在場館裡口他的那天,也是這個笑容,笑得她毛骨悚然。
她變了臉色,掛掉了電話。
蒲楊拿掉她堵著自己嘴的手:“舅媽的獵豔範圍真是廣啊……”
他一喊舅媽,氣氛又變了,“不如偷偷告訴我還有誰,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姜青慣會翻臉不認人,她爽完了就不想周旋了,只說道:“不管有誰,你都是最炸裂的那個。”
蒲松簡或許能想到唐堯,能想到任何人,卻絕對想不到有他侄子一份在。
呵呵。
他緩緩收了笑容,問:“這是你願意留我的原因嗎?”
姜青沒有回答,她理了理裙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消失太久了,該回去了。”
“……好。”
蒲楊深刻的意識到一個非常扎心的事實……他可能連小叄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個工具。
報復蒲松簡的工具。
可他竟然……樂意當這個工具。
呵呵。
……
……
宋舟來很不開心,又很開心。
哥哥一直在給他發青青的美照,都是他以工作之便拍的生圖,很美很生動。
自然,哥哥不是無償提供這些美照的,他在誘導自己供出套房的位置。
宋舟來現在每天都往這邊跑,跟個空巢老人一樣,守著,等著,他繼續哥哥發的這些精神糧食,可他真的不想告訴哥哥……
山風:「她那麼久都不去看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明白?明白什麼!
是!他是魅力不足……不足以讓她喜歡。
可是……又關哥哥什麼事。
他關掉手機,不想看那些擾亂自己心神的訊息,卻又忍不住關注哥哥是不是又發了什麼美圖。
他給姜青發的訊息石沉大海,他想,自己是不是被遺忘在這個精緻的小房子裡了……
山風:「加上我,讓她更快樂,不好嗎?」
好嗎?
不好嗎?
宋舟來亂了,他委屈地丟掉手機,矇頭想睡覺。
宋嵐臣又何嘗不是又難受又委屈。
怎麼才能讓她注意……
怎麼才能讓她看上……
他想不出來,只能寄希望於這種偷來的快樂。
宋舟來最終難以抵抗這種等待的煎熬,他凌晨兩點多爬起來給姜青發簡訊。
「我學了點可以更快樂的新東西……你要過來嗎?比那天更快樂!」
理理他……理理他吧……
他同意讓哥哥過來了都不行嗎……
不久,那邊回了訊息。
「過幾天去。」
他差點喜極而泣,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發了個地址給哥哥,讓他先過來熟悉踩點。
……
……
上次的投資附帶了拍廣告的義務,她有預感,蒲松簡想公開。
他想得發瘋。
姜青這邊剛從宋舟來處回來,他說的快樂是真的快樂……只是結束之後,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累過。
明明是和一個人做愛,卻讓她有種夜御七男的疲憊感,因而面對蒲松簡時,更沒什麼興致。
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廣告也都拍完了,現在有錢是有錢,只是蒲松簡越來越不安分了。
查手機,查行蹤,卻從來沒有正面提出過什麼。
他似乎知道她外面有人。
也似乎默許了她外面有人,從未對此發出任何疑惑。
原因很簡單,他貪戀姜青的溫柔,這段時間,她對他的態度似乎越來越緩和了。
直到今天。
“你看起來很累。”
姜青隨意點點頭,沒有搭話的興致。
蒲松簡走過來抱住她,低頭在她髮間聞了聞,輕問:“去哪了?”
姜青推開他:“你不是知道嗎?”
裝裝裝,遲早裝死你。
“你沒和我說,我怎麼會知道。”他嘆了口氣,幫她卸下包。
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且不止一個。
真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要質問,可看到她不耐煩的神色,又只能生生吞下,他不能在這時候,把情況再搞糟。
罷,她也知道他清楚內情,索性就不穩了,蒲松簡拿出了令人查到的資料,遞到了她面前,輕道:“你在會所遇到的那個男孩,他騙了你。”
姜青瞥了一眼上面宋舟來在大學參加運動會的照片,皺著眉頭拍掉了那些資料。
看似滿不在意。
這反而令蒲松簡鬆了口氣,她不在意,說明沒有上心。
但姜青清楚的知道,除了蒲楊的事情,他大概都知曉了,這些日子,唐堯忙得飛起,彭羕老是請假,估計都是他的手筆,只是他沒想到,她身邊會有那麼多。
多到讓他想發瘋。
一想到宋舟來委屈地對她說這些日子不能在套房待著的畫面,姜青心裡的火又被點燃了,他的手實在伸得太長了。
“他騙我的這些小把戲,還沒你當初騙我的手段的十分之一可惡。”她冷冷瞥過去,又問,“你為什麼要轉發那條廣告?”
他蹙眉:“我是老闆,轉發宣傳那條廣告動態很正常。”
呵,他和她說正常……
“你不如去看看外面傳成什麼樣子,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抱著什麼心思吧?”
他不想再遵循隱婚的協議,不顧她的意願想公開……
蒲松簡在原地一言不發,那神情似乎在包容無理取鬧的妻子,姜青看笑了,她說:“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再發個離婚宣告就好了。”
他握緊拳頭,聲音漸冷:“你知道我們不會離婚。”
姜青笑了一聲,“誰說我要離婚,我只不過……想發離婚宣告罷了。”
當事人都說離婚了,誰又關心事實是什麼呢?
他要噁心她,她也要噁心他。
蒲松簡想了又想,最後輕道:“你多心了,我真的只是轉發一下。”
姜青沒再理他,進屋就鎖了門。
只是半夜他還是會摸進來,這段時間姜青不會太抗拒他的靠近,他幾乎天天都可以和她貼在一起。
雖然知道不會真的離婚,可她每次一提,他內心那種破壞慾又會上來……
究竟能不能……對他好點呢。
他坐在床上,輕觸她的肩膀,姜青睡了,她睡著之後一向很乖,他趟過去抱住,她也沒有反抗。
……
……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因為蒲松簡的干涉,宋舟來出不來學校,唐堯天天出差,其他人又忙於比賽,她清心寡慾了不少。
第一輪的比賽成績不好,俱樂部被嘲了整整兩週,蒲楊的一點小失誤都能被鞭屍許久,第二輪就好多了,重新上了s組前叄,她的心情好了,蒲松簡就又動了別的心思。
姜青一整天都沒有胃口,他一天下了叄次廚,什麼花樣都試過了,她就是不想吃,甚至重聲道:“夠了,你做什麼我都不想吃。”
她進屋躺著,又覺得胃裡一陣翻騰,非常不舒服。
他脫下圍裙,走了過來,想幫她順順氣,這段時間她脾氣變得很差,動不動就炸毛,他已經習慣了。
姜青什麼樣子,都是他喜歡的,只要人還在她身邊,他不在意那些。
只是他的手掌剛覆上她的肩膀,就引發了她劇烈地顫抖,幾乎是無法抑制的反嘔讓他心驚。
這麼……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