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結束了一整天的奔波,被楊老師送回慈幼局裡。在眾人欣羨的眼神中回自己屋裡換衣服去了。一邊換衣服一邊還想呢:如果真有轉世這一說的話,她是否還有機會遇到前世的那個有緣人。
一邊想入非非,一邊換著衣服,跑進來幫她的蓮湖都看出不對了,“姐姐在想什麼呀,你的臉好紅啊。”
“啊,是嗎?”含光不免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是熱的吧。”
蓮湖有一絲狐疑,“可你的神態也不太對——”
這孩子今年已經念四年級了,十歲的大孩子,很多已經頗懂得看眉高眼低,蓮湖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雖說含光也是經常教她一些做人的道理,但最重要還是她自己確實有天分、有慧根。先不說書法那邊這幾年來陸陸續續刷出的一些小額加分,又或者是一直保持雙百的成績,就說一點,就可以體現出蓮湖做人的水平了——於元正他媽韓氏就挺喜歡蓮湖的,含光不在的日子也經常喊蓮湖過去他們家吃飯。
就於家現在的財政狀況來說,這已經是對蓮湖為人處事水平的高度評價了。當然,這也意味著含光有事想瞞她也就會變得越來越吃力。
“嗯……”含光想了下,也決定來個機會教育,蓮湖現在考上桂樹的難度基本不大了——她從小學三年級就開始刷精誠金石,雖然沒拿第一,但後面幾名也有加分的。擦底進桂樹,又或者是去寶信都不是什麼問題。“今天也是遇到了一些事。”
聽故事一般聽完了何英晨和含光告白的事,蓮湖想了一下,下結論道,“真是閒得,他要是用心讀書的話,哪有這些閒心來談戀愛呀。”
蓮湖和含光一樣,都是一心撲在學習上的人,要說本身天分未必多麼聰明得可怕,但人本身還算有點天分,又有努力補強,所以無需私塾加持,成績也一直是遙遙領先的。蓮湖又比含光多了時間,現在都自學到六年級的課程了,看來是有望保持優勢一直到進入初中。
這對她也是好事,因為含光無需在選修課上花費多少時間,而這幾門選修課卻一直是消耗於元正精力的大戶。
“所以要是有人追你的話,你也得和我一樣回他。”含光藉機道,“目前還是先專心讀書,談戀愛的事等長大以後再說。”
蓮湖點了點頭,眼中射出了崇拜的光,“再說,不會有人來追我的,我比不上姐姐,又漂亮又厲害……”
她現在可不像是三四年前那麼沉默寡言了,話說得很溜,在含光跟前更算是小話癆,嘴甜的不得了,每天都要表白一下對含光的膜拜。
含光一如既往很心虛,也是聽得肉麻,“哪有你說得這麼好,而且你也挺好看的啊……唉,我不該這麼說,這不等於是鼓勵你談戀愛嗎?反正等你讀中學了就明白了,千萬別分心了,還是得用心讀書。”
“姐姐你是我的偶像!”蓮湖才不管這麼多呢,“你做什麼,我就跟著做什麼。你不談戀愛,我就不談戀愛!”
……含光扶額:算了,有這份覺悟也好。
也是因為帶著這份覺悟,她在短暫的社會活動以後,又把心思大量投入了學習之中。開學初二,再過一年就是初三了。雖說桂樹本校的學生直升比較容易,但含光想拿獎學金啊,能靠會讀書來掙錢的時間也就這麼短短几年了。她這一無所有的,不乘現在多攢點,難道以後還指望楊老師給她買房嗎?
不過,要維持課業上的領先,對含光來說也是越來越不容易了。學得越深,越是能體會到天分上的限制,算學還好,生物也罷了,做做試驗還是蠻有趣的,可問題是物理實在令含光極為頭疼,想要拿第一的話,她也的確要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物理上,畢竟,劉德瑜、桂思陽可以上私塾,於元正也能在這方面下功夫,但她卻真的是出不起上私塾的錢。
當一個人一心沉浸在學習活動之中的時候,對於別的事一般都是毫無心思去搭理的。不消幾天,含光都完全把這短短的插曲給拋到了腦後,還是到開學時候見了何英晨和葉昱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但So what?校規那麼嚴厲地規定了不能戀愛,量這倆人也不敢做些什麼犯忌諱的事。含光愉快地決定了把寒假裡的事給忘掉,轉個身就又投入了桂樹那繁忙到變態的學業裡。
當然,這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另外兩個男生似乎不是這麼認為的——起碼,何英晨就不是。
含光也是在馬術課上,被何英晨騎馬逼進角落裡的時候才發現這點的。
☆、第43章土豪的策略
桂樹、寶信這種上等中學,和慈恩中學好像根本都是兩個世界的學校——而其中的差別,除了教學進度和教學質量以外,還有就是副科的開設。
桂樹是真的安排有馬術課的,雖然還沒有奢侈到每人有一匹專屬寶馬的地步,但學校裡豢養了有一百多匹馬,足夠初等部三個年級十五個班每週兩節課的使用了。第一年學生們學的只是很簡單的上馬、下馬而已,頂多只能在老師的看護下小跑幾步,如今進了二年級,馬術課便自由得多了。反正馬匹都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失控狂奔的可能性極小,馬術課也就成了學生們難得可以放鬆的課程,可以策馬在中學附屬的超大馬場中自由奔跑——起碼,對於會騎馬的學生們來講是這樣的。
含光前世雖然沒有騎過多少次馬,但對於馬這種動物卻是不陌生的,小時候隨母親上京時,她表哥也教過她騎馬,少了一般小孩的畏懼心理,又有過一定的基礎,再說也見識過無數騎馬騎得很好的人在那跑來跑去。這門功課她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取得了領先,已經是可以很流暢地翻身上馬,在障礙場地裡繞來繞去的,展現一定的策馬能力了。但和何英晨的控馬技巧比,卻又是小巫見大巫了,何英晨就像是和她騎的那匹馬心靈相通一樣的,含光才見他策馬走過來,還沒反應過來呢,何英晨一聲唿哨,她的馬兒便隨著何英晨那匹一道跑到了一棵樹下頭,才停住了腳步。
開學以後,要是有照面的話,葉昱都會或多或少地漲紅臉頰,話也說得不大清楚,他這樣的靦腆態度,倒是贏得了含光的好感,沒事見到了還會衝他微笑一下表示善意。而何英晨的態度就很倔強了,見到含光幾乎都是拿白眼看她的,對此,她也只能理解為自己是又一次狠狠傷到了大少爺的自尊心了,所以他決定把她當作壞人來討厭——含光對此沒有太大的意見,只要別和她做對,干擾她讀書那就行了。
進入初二以後,課業也是漸漸地多了難點,沒有人是全科全能的。比如說於元正,數理學科對他不是什麼阻礙,但他在國文和歷史上栽了好幾個跟頭,而柳子昭,初一剛入學的時候還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