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道毅看著天花板想著都是爸爸「爸爸。」

惡魔看著飄在空中自顧說著「孟婆為什麼要幫你，你跳進水面後，她義無反顧用孟湯灑在空氣裡，閻老頭和那搶業績忘了你，想想也對你現在是活人。」

惡魔看著蘋果「誰提供給你蘋果？」拿出其中的蘋果摸著「新鮮的香氣，咬一口？」

杜道毅嘴角冷笑看著惡魔「你心腸真好。」

「你以為死神好當是嗎？」惡魔咬著蘋果「還有這偏差觀念，是非黑白看得都覺得無聊。」

「傳教士一樣要到處傳教。」杜道毅有力氣連廢話，現在是肉體熟睡時間「想當死神還當不，為什麼要找我的朋友，為什麼要他死？」

「你認為誰能穿上這衣服？」惡魔拉著黑色燕尾服，再變成一件西裝，再變成一個苦行服「你怎麼不去問當事人，腦袋怎麼想要和惡魔做交易就為了看穿你虛偽的面具。」

杜道毅聽著「我虛偽！他是這樣說，還是你這個會編羅謊言迷惑的嘴，真抱歉我先入為主對你的偏見。」說話冷冷的反話「你是我見過最惡的惡魔，應該將你帶入天堂裡。」

「我就是要和你談這件事。」惡魔直接說道「你拿到羽毛將那翅膀給我，就是我的交易。」

杜道毅冷靜下來「我的診所辦公室就是那間辦公室，不確定還在不在？」

「歐，你看不到才對，怎麼選得？」惡魔聽得很感興趣。

「身心科醫生退休轉讓出來。」杜道毅迴應這件事，他的記憶還恢復多少看著手臂上自殘的刀痕，摸著數著肉疤「亞妮。」搖搖頭試著回想，他該回去肉體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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