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中，曾經有那麼一段日子他也覺得特別飽滿，雖然荒誕，沒什麼未來，卻全都是他熟悉的，熟悉的——

“良駿？”

她顯然也不知他會來，吃了一驚。

宋良駿扯了扯嘴巴，發出一聲嗤笑，看向前方的何弘量，“很有趣？”

“別這樣良駿，你何必呢，我們以前不是很要好？”

“你少給我說這些……”

“良駿。”程佳惠打斷了他的憤怒，直走到他身前扯了扯他的胳膊，“好久不見了。”

宋良駿將她的手一把甩開，一雙眼睛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冷的人發毛，“見什麼見，我跟你有什麼可見的？”

佳慧也不惱，只望著他。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跟仇人一樣，來都來了，進來坐坐，我還讓人添了菜。”

何弘量將她推進門，然後拍了拍宋良駿的肩膀，“都過去了，當初你自己也說翻頁的，婚都結了，你看你現在表現的這小肚雞腸的樣子，不要讓我們都難堪了吧？”

宋良駿扯開他，抬步走進去。

裡頭還有阿姨，見何弘量進來向他問了聲好便要離開了。

他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什麼也不講，外衣不脫，水也不喝一口。

何弘量說去拿酒。

他便徑自拿出一支菸來，這才想著要問問，“能抽菸？”

“你隨意就好！”

佳慧笑著將菸灰缸推到了他的面前。

菸絲從他嘴裡飄出來。

“我跟弘量……”

“你別跟我說話。”

氣氛冷凝。

沒有人再講話，他看著手裡的香菸，還有一半，他吸一口，然後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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