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很香的味道。”

禾霓看著這個站在門邊的男人，“我還沒開始做。”

她火還沒開，哪來的什麼香味。

油嘴滑舌的男人，這個馬屁拍得未免太不是時候。

本來她是給他泡了茶的，叫他在那裡坐會兒，看會電視。

她進廚房忙，沒想成一轉頭這人就靠在門邊這看著她，叫她嚇一跳。

李西章看著她。

見她那露出了一絲嫌棄的表情，無奈失笑。

她不知道，兩個人相離這麼近對他來說是一種愚蠢的殘忍。

“我可以洗菜。”

“不用。”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她說，“真的不用。”

“好吧。”他只能微微側頭，腦袋靠在門框上，目光隨著她，只管看著她。

他問，“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禾霓說，“很小的時候，我就會。”

“那是多小？”

“大概十幾歲。”

她說，“我喜歡做飯。”

他感覺到了。

於是他說，“這很溫馨。”

她不作聲。

可李西章聞到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氣息開始變得甜潤，一種沉酣的溫柔的味道直搗他的臉上。

叫他齒間升起一股酸癢的感覺。

“你嚮往溫暖的家庭”

禾霓切著菜的手頓住。

她看著手邊的菜花，改了刀鋒又繼續。

她低頭看著自己不夠細膩的手指，聽到他說，“所以你選擇找一個人結婚。”

她的心跳“咚”的一聲，本該是生氣的，可莫名的她只感到一股酸涼的感覺。

“婚姻只救得了你的病，救不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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