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兒?
經常加班的BOSS竟然早退了?
連他的助理都忍不住錯愕。
Larry見著走遠的老闆,心道還是去找溫總瞭解瞭解情況再說。
“溫總。”
“有事兒?”
“是這樣,剛才江總離開了,有一份檔案需要你簽字。”
“放在這裡,我等下看看。”
“好的。”
溫潤抬頭見他還沒站在那兒,說:“還有事兒?”
Larry笑嘻嘻道:“溫總,江總什麼事兒這麼急啊,竟然提前走了,不像他的作風啊。”
因為Larry在德國就是江晨陽的私人助理,私下大家也是朋友,所以這次他好奇,忍不住就開口問了。
“他啊。”溫潤笑了笑,“陪女朋友去了。”
“啊”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啊。內心百轉千回,難道是照片上那女孩。
“沒聽說他有女朋友啊?”若有所思。
“現在不就知道了。”
“也是。先走了。”
“嗯”
門外越想越覺得肯定是照片上的女孩。某次,他收拾BOSS辦公室,從筆記本里掉落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老闆和一個女孩,女孩笑容燦爛,老闆滿臉溫柔看著她。滿滿的甜蜜。
在德國這幾年,老闆也沒有女朋友,他就在想老闆是不是在等照片上那個女孩呢。
同事兒們見著Larry從溫總辦公室出來,心想他從德國跟著老闆回國關係不淺。平時大家關係很好,就好奇詢問。
A同事:“Larry,老闆最近是不是有事兒啊,萬年加班的老闆今天卻突然提前下班,反常啊,俗話說反常必有妖。”
Larry:“有事唄。”
B同事:“什麼事兒啊?”
Larry:“終身大事。”
“啊”全場女同事哀嚎。
“啊什麼啊,快乾活。”
Larry腳底抹油趕緊閃人,在老闆背後議論私事兒,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照片上那位是不是老闆娘呢。
可憐的Larry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如果知道見著老闆娘他的好日子到頭了,他現在肯定不會再糾結了,不過這是後話了。
沫沫書屋
江晨陽一進門就沒看見想見的人,目光四處搜尋。
小燕:“先生你好。”見他四處檢視,問:“先生,請問你是找人嗎?”暑期孩子多,很多家長會過來找孩子。可是,他也不像孩兒他爸啊。
如果江晨陽知道她的想法,他肯定十分願意做孩子他爸,只要孩兒他媽是週末就行。
“嗯。”
“請問找哪位?”
“週末。”
“啊”
小燕愣住了。
他找老闆?難道他是老闆的丈夫,可是沒聽說老闆結婚啊,男朋友?
書店裡異常安靜,除了緩緩響起的舒緩音樂。所以他倆的交流聲,書架後的週末聽見了。
她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大步來到她身邊,“忙完了。”
“你先休息會兒,等幾分鐘。”
“我幫你。”
“不用,我馬上就好了。”
轉身,吩咐小燕泡杯咖啡,結果見小燕已經神遊天外了。
小燕激動地拉著週末的手說:“末末姐,那是你男朋友嗎?”
週末看了江晨陽一眼輕聲回答:“恩。”
她不好意思繼續問:“是我們學校的江學長嗎?”
週末好笑的點頭。
“哇,他就是江學長哦,果然傳聞不虛。”
S大校園中流傳了許多江晨陽的傳聞,其中最多他在國外5年的優秀事蹟。
“我馬上去泡咖啡。”一溜煙跑了。
週末在一旁感嘆,風雲人物果然不一樣啊。
回到書架後,繼續整理書籍。約10分鐘後,週末忙完,江晨陽攬著她上車離開。
兩人來到一家裝修別緻的中餐館。
江晨陽點了一桌週末喜歡吃的飯菜,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兩人邊吃邊聊,一室歡聲笑語。
考慮到書店人手不夠,飯後,兩人回到書店。
週末:“你下午不上班啊”
江晨陽:“我是老闆。”
週末無語。
“老闆要以身作則。”
“規矩都是我定的。”
“......”
“我累著了,你都不心疼我。”
週末風中凌亂。
誰能告訴她,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兩人一起膩歪了一會兒,週末就催著他走了,惹得江晨陽抱怨連連。
作者有話要說: PS:昨天還在抱怨天氣太冷不想碼字,結果今天藍天白雲,捂臉.
☆、約會
夏天的天氣,陰晴不定,說變臉就變臉。上午陽光明媚,下午就風雨雷電。
沫沫書屋難得空閒,小燕早早的回學校了,書屋就剩下週末和鍾靈毓兩人。兩人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窗外漂泊大雨。
以往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上,早已空無一人,老天爺如嚎啕大哭的孩子,放肆地落下眼淚。
鍾靈毓靠著週末說:“S市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了?”
“嗯,我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也這樣。”
“真懷念學校生活啊!”
“是啊。”
在學校的時候想快點長大,一旦踏入社會就無比懷念曾經單純美好的歲月。
兩人一時無話,陷入回憶。
週末望著窗外,天暗黑,大雨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偶爾幾道閃電滑過暗黑的天空,讓人害怕。
這樣的天氣讓她想起了畢業後第一天上班的狀況,那天的天似乎也是這樣,漆黑無比,雷神陣陣。辦公室同事準點下班,因次日大會需要提過詳細資料報表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到8點,眼看可以下班了,在最緊要關頭,她因操作不當丟失了所有報表。
室內燈光幽暗,一連串閃電滑過黑夜,霍嚓聲震的人身心發顫,她又急又怕,蹲在地上哭泣,內心一遍又一遍譴責自己無用.....最後,那一晚她哭泣著重做了所有報表,凌晨1點才回到家。
現在回想起,週末無奈的笑了。
“笑什麼呢。”
“沒什麼,就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兒。”
“趣事兒。”
“算吧。”
“可以說說嗎?”
“不能。”那麼糗的事兒,她不好意思開口啊。
“切”
“對了,上次偶然聽說林柔和陳清清結婚了,不過好像婚後生活不怎麼好。”
“哦”
在學校時,週末和鍾靈毓
感情最好,與其他同學關係不好不壞。畢業後以往的同學都沒有聯絡了。對於曾經的室友,她不想做任何品論,只希望他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