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牙吐出二字:“婊子。”

玉衡白色發白，忍無可忍道:“你真噁心。”

九嬰不笑了。

他一腳踢飛地上那條死魚，盯著滴在指尖的血，須臾，又勾起嘴角，道:“噁心又如何？你不還是要被我肏麼……”

旁邊還有逍遙仙，玉衡實在難忍如此汙言穢語，咬牙道:“你真該死！”

“該死？”九嬰走過來。

“你做什麼？”

逍遙仙看到他被血裹住的眼珠，腿肚子發緊，擋在玉衡身前攔他，被九嬰一腳踹出老遠。

玉衡一驚，道:“逍遙……唔……”

九嬰用力抓住玉衡手腕，他的師兄，慘白著臉，柔軟的手指，打著顫掰他。

太嬌弱了，實在太嬌弱了。

不知何時，他已要低頭看他，這孱弱的身子，那水淋淋的軟穴，好似隨意擺弄，就要拆壞似的。

昔日天之驕子，如今破破爛爛，多好，他再也不用擔心，有那麼一日，他會把他拒之門外。

“……唔……”

九嬰一把揪住玉衡的頭髮，煩躁的想:越爛越好，爛到沒有人要，便是他一個人的了。

乾脆，把他搞死吧。

死了，他給他陪葬。

玉衡背脊狠撞牆壁，脊骨幾欲碎裂，掙扎之中，啞聲道:“九嬰，我真是後悔，當初便該讓你們通通死在仙藤林裡……”

九嬰勾著唇，眼神冷得驚人。

額上的血淌在地上，九嬰眼睛更紅，他還記得，以前他從屋頂跌到地上，摔得頭破血流，是誰焦急抱他起來，尋了頂好的藥粉，給他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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