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寧渝這種天生白面板,很難曬黑的白面板,幾天下來明顯都能看出黑了一度。
夜晚。
這是秋收的第七天,體力強健如寧渝,都有些撐不住了。
“你躺床上,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擦藥酒揉揉按按。”
喬茗茗擺擺手說。
吃過晚飯後,夫妻倆人並跟個永動機似的衡衡都沒力氣再去門口小道走走了,只恨不得澡也不要洗地躺床上去。
哦對了,衡衡這三歲多的小屁孩這是要幹活的。他們這群三四歲娃娃兵必須每個人拿根蘆葦,在曬穀場上跑來跑去,不許讓鳥兒把稻穀叼走。
真真是,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
而寧渝的活遠比喬茗茗要重許多,喬茗茗雖然累,但休息休息便好。
寧渝是累得晚上睡覺時都打起輕鼾,等到第五六日時,手痠得甚至吃飯都在抖。
喬茗茗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便去找楊大夫拿了瓶藥酒,跟人家學了一套按摩技術。
寧渝對此深感懷疑:“你真學會了?”
喬茗茗頓時怒目而視:“你不信我!”
“……不是,才一兩天你就學會了?”
“你竟然不信我!”
“……”
寧渝麻利地把衣服脫了躺床上。
喬茗茗哼哼兩聲,把抽屜拉開拿出藥酒,脫了鞋子上床,跪坐在他旁邊。
藥酒可是楊大夫親自做的,裡頭用的藥是餘大夫到山上採的。
兩位老人說,每年的秋收時節,會有許多人來他們這裡拿上幾貼藥。兩人就想著總喝補藥還不如抹抹藥酒,藥喝多了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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