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又一個昏天黑地後,第二天清晨寧嵐嵐才悠悠轉醒,雖然依舊是身上沒勁但燒已經退了。
肚子餓得呱呱叫,爬起身發現小穴的不適感還在,倒也不至於影響走路。
看見床頭放著的齊全的女性衣物,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沒有暴露癖啊,整天屁股漏風,難得見到正常衣物可把她開心壞了。
美滋滋地換好衣服,雖然這些男人很變態,喜歡摸她還愛對著她擼管,但不得不說,他們對她真的都挺好的。
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末世,不用多想這裡的人們生活得有多艱難。
自從見到他們,她便吃喝不愁,她的每頓飯都是熱乎乎的,珍貴的蔬菜大部分都被放在她的碗裡,肉類最好吃的部位都會特意挑出來留給她,每餐都會有獨她一份的果汁牛奶。
這些衣服不是很華麗的款式,但摸上去格外得舒適,明明基地裡大部分女人都穿著統一分配的均碼基地服,有些人穿著甚至有些不合身。
他們給的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份心意夾雜著一些別的企圖,可此刻她卻覺得有些窩心。
像她這樣的女人,他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得到她的身體,可是他們卻儘自己所能去給她最好的。
這樣的世道卻能得到難得的赤忱,她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
幸運能遇見他們。
……
寧嵐嵐洗漱完下樓的時候,宋遠行正認真地對照參考書,腳踩縫紉機運作著什麼。
說實話,像他這樣身材修長,長相有些斯文敗類的男人適合在商戰裡運籌帷幄,或者是在軍營裡指點江山,這樣弓著腰研究女工,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宋遠行的金絲眼鏡被折射出一道反光,看見她從二樓下來,連忙去招呼Ann給她做早飯。
開玩笑,現在她在他們這裡比古人類的珍惜動物大熊貓還要寶貝,多養一天傷他們就得少操一天。
寧嵐嵐還好沒有讀心術,不然早晚得被這群衣冠禽獸氣炸。
“你在幹嘛呢?”早起的聲音嬌嬌糯糯的,聽得人心猿意馬。
“研究一下給你做幾件衣服,基地的都不太好。”
基地的衣物資源很匱乏,大多數物資任務目標都是食物,像衣用品基本都是能穿就行,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搜尋。
昨天他挑挑揀揀,勉強選中了兩件,幸好還有之前出任務時搜到的一些好布料,不然他們的寶貝豈不是得一直穿這些劣質糙料。
縫紉機也是昨天看到時靈光一現換來的,雖然現在他還不會用,但是憑藉他蔑視眾人的智商還不是信手捏來。
寧嵐嵐還在感動的情緒裡不可自拔,又聽了他的話,所以當男人不安分地攬過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的時候,她也沒多說什麼。
Ann給她做了個簡易版的三明治加一杯水果奶昔,招呼她過來吃飯,下意識地想低頭親親。
寧嵐嵐現在很有做老大女人的自覺,一個貓腰就躲開了,雖然很感動,但那跟獻身是兩回事!
看吧,她就應付了一個就快去了半條命。
Ann愣了一下,小狗眼馬上就拉了下去,看著怪可憐的。
寧嵐嵐也不知道怎麼辦,不敢看他的眼睛,吃著人家的飯還不給人家碰,好像地主都沒她會剝削。
咬咬牙,一臉視死如歸,遞給他一隻手,“吶,只能給你摸摸手。”
小狗眼神亮了起來,好像得到了肉骨頭一般,無形得搖著尾巴。
“喂,只是摸!不要把奇怪的東西放在我手裡!”寧嵐嵐收回手瘋狂擦,她還在吃飯呢,不要做出這麼下流的動作好嗎!
小狗傻傻呆住,原來不是他想得那個意思啊。
文澤剛晨勃擼了一發完事後便下樓,一到客廳看到這一幕,立刻彎腰哈哈大笑。
寧嵐嵐翻了個白眼,安安小天使就是被他帶壞的還好意思笑,那些猥褻花季少女的行為哪次不是他起的頭。
小姑娘衝著他直哼哧,一看就是不待見他,文澤也不介意,樂呵呵地走過來在她嘴上重重地啵唧了一口。
“真甜。”
寧嵐嵐扭過身子,往Ann那邊靠,Ann直接把她抱到腿上讓她安靜地吃早餐,避開他的騷擾。
“別鬧她,等她吃飽吧。”
文澤看她得意的小模樣,一有靠山就嘚瑟得不行,磨著牙齒道,“隊長出門了,我看你能蹦躂多久,就算不能操你小穴,別的地方也能爽。”
寧嵐嵐抖了一下,抬頭看Ann,見他點頭後,心都涼了半截。
她本來是打算天天粘著邵瑾,寸步不離地培養感情,避免被眾X。
結果他居然說都不說一聲出門,那她不得被這群色情狂生吞活剝。
被自己的腦補畫面愁得飯都吃不下去了,整個人蔫巴巴地窩在Ann懷裡,看得Ann有些不滿地掃了文澤一眼,拿起奶昔一勺一勺地哄她喝。
寧嵐嵐喝了幾口就不要了,眼睛亮亮地握住他拿勺子的手腕,一臉期待,“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Ann的笑容僵住,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可是美人在懷,滿眼都是他的倒影,就算是要星星要月亮都得給她摘。
咬咬牙點點頭。
她屁股下方的肉棒狠狠地動了一下,彷彿在抗議!
文澤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你可真會找人,十個那小子加起來都打不過我。”
寧嵐嵐可不信他,癟癟嘴,吹牛吧!
“還不信?”文澤挑挑眉。
隨手打了個響指,一陣靈活強勁的捲風就包裹著她送入他的懷裡,Ann被無形的風牆吹隔開。
寧嵐嵐被卷得頭暈,抱著他的脖子,耐不住好奇,“咦,你的異能不是火嘛?”
之前見過他打喪屍,可帥了,掌中托起一個大火球,襯得他那張精緻的狐魅臉格外得妖孽,她印象可深了。
文澤瀟灑地撫發,單手也能穩穩地抱住她,“你不知道嗎?我們小隊全是雙系異能者,沒點本事可進不了我們這。”
寧嵐嵐回憶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哦,怪不得,說來瑾也是冰水雙系的。”
文澤聽到她的稱呼不爽了一下,然後又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隊長從未在她面前施過異能吧,狐疑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寧嵐嵐眼神遊移,不敢看他,“唔。”
但男人很聰明地意識到什麼,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他用異能玩你了?”
操,玩得這麼花,怪不得被操成這樣!
淦!他們忍著不敢操,親個小嘴都不敢太用力,結果隊長一上來就玩得這麼開。
一邊怒火中燒,一邊想象著冰水異能怎麼玩弄她,是不是一邊操穴一邊噴水,她的水本來就多再加上水系異能,那豈不是人形小噴泉。
文澤不久前才射過的陰莖被刺激得發脹發硬,看著她的眼底全是獸念。
另外兩人雖然沒多說什麼,但眼底也是如出一轍的不滿,還有更深的慾望。
寧嵐嵐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