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這是慕容霄的孩子。”秦翹楚被他轉得頭暈,連哭泣也忘了。
“誰說是慕容霄的孩子你肚子裡揣的明明就是我的小崽子。”
沈徹臉上洋溢著能融化人心的笑容,那種喜悅極為強烈和醒目,不似喜當爹強出頭的模樣,秦翹楚心中一動,試探道:“阿徹,這孩子真是你的”
沈徹吻了吻她的嘴角,笑道:“你覺得我是喜歡給自己戴綠帽的人”頓了頓,又道,“你記得鳳雎宮那個宮女嗎,她就是琉璃啊。”
“當真”秦翹楚眼裡聚起了光。
“是啊,比珍珠還真。你看這個房間,有沒有印象”
秦翹楚放眼四顧,這間房與普通客房沒什麼區別,但房中的桌子上有一個洞,那晚她在情海沉浮,曾指著這個洞對男人打趣——
“阿徹,你的箭法好厲害啊。看,桌子都被你射了個窟窿。”
“想起來了”沈徹貼著她的耳朵吹氣,曖昧解釋,“娘子,你夫君我雖然“箭法”極好,但這個窟窿真不是我射的。”
秦翹楚:“……”
她忽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控訴:“混蛋,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我以為自己真的失身給慕容霄了,我痛苦得想死的心都有……”
“是我不對,以為你對那晚的事多少有些印象,沒想到慕容霄那麼奸詐,不光騙你,還將你軟禁起來。幸虧琉璃在一旁盯著,他若真的碰了你,想死的就是我了。”
“乖乖,別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疼了。”
沈徹一邊親一邊安慰,親著親著兩人就滾到了床上。到底是血氣方剛,加上一月未見又剛剛開葷,不多久二人就坦誠相見了,秦翹楚羞得只往被子裡鑽,卻被沈徹抓住腳踝拖了出來。
他朝她邪邪一笑:“娘子,我來給你演示百步穿楊。”
“不行!”秦翹楚嚇得到處躲,卻被男人堵住唇,尖叫聲變成了嚶嚀聲,繼而變成了悅耳動聽的嬌喘聲。
張丹臣、薛已和琉璃三人遠遠落在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想在這個關頭去給沈徹找不痛快。但若秦翹楚真的有孕,他們又不得不提醒沈徹,尤其是薛已,他是大夫,不這麼做就是失職。
“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張丹臣提議。
其餘二人應道:“好!”
張丹臣不動聲色地看了看那二人,決定出個最簡單的“布”,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麼。
“石頭剪刀布,”他邊念邊伸出大掌,另外二人嘿嘿一笑,出都沒出就一步彈開,躍到了一丈開外。
張丹臣:“……”
這邊沈徹已經拉開了弓,正準備射箭,卻聽門外傳來某人嘎聲嘎氣的、討債的、催命的聲音:“主上啊,阿已說懷孕頭三個月禁止同房,讓你無論如何都得忍著。還有,琉璃建議你跟公主分房睡,這樣對小主子好……”
秦翹楚羞得面紅耳赤,沈徹氣得抓起枕頭往門上扔:“滾!”
九月底,沈徹以古禮迎娶秦翹楚,婚禮盛大而隆重,被人議論了足足一年有餘。
八個月後,齊後秦翹楚生下一個八斤重的大胖小子,一出生就被立為齊國太子。小傢伙跟沈徹長得一模一樣,尤其是皺眉繃臉的拽樣兒,跟沈徹簡直如出一轍。
秦俊彥抱著小小的外甥不撒手,興致勃勃地要給他當啟蒙老師,小傢伙朝小舅舅撒了泡尿,沒說願意,也沒說不願意。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裡就完結了,番外有時間寫,沒時間只能對不起了,嗚嗚。
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溫暖陪伴,愛你們,比心心。
感謝“set me free!”、“追尾的喵_”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