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巢行為常見於小動物中,比如繁殖季節的鳥類,會尋找樹杈和植物搭建鳥巢,這種行為如果體現在易感期alpha身上的話呢?
在這個時期,他們會十分敏感和脆弱,所以,易感期的alpha會十分渴望伴侶的撫慰,這是融於骨血的資訊素吸引法則。
聯邦甚至為此出臺了法律條文,每月alpha會享有“”一日假期”。
在未遇到陳慈之前,趙竟遙從未享用過“一日假期”,遇到陳慈之後,理應更是享受不到,因為他的伴侶是個beta,腺體退化不能釋放資訊素的beta。
但趙竟遙還是在一個下雨天潛入了陳慈的家裡。
沒有打傘,也沒有動用資訊素,一路上,冰涼的雨絲打溼了頭髮和制服,但沒澆透他心中的煩躁和鬱悶。
路上有人向趙竟遙打招呼,稱呼他為大校,他也只是悶悶嗯了一聲。
從內院的後牆翻進去,然後熟門熟路地進了隱蔽的側門,趙竟遙站在客廳,先掃了一眼客廳全貌,然後開始解釦子,先是墨綠色制服,再是裡面的白色內襯。
溼漉漉的衣服堆在腳邊,趙竟遙赤裸著漂亮修長的身體,進了陳慈的房間。
趙竟遙沒有開燈,站那許久,暮色和長睫毛掩飾住他眸裡的傷感。
他的伴侶是beta,是一個獨立的beta,是一個忙於工作到處跑的beta,她怎麼比他還忙呢?忙到一個月見不到一次。
身體的渴望可以用抑制劑消解,但心裡想見她的渴望,卻怎麼也消解不了。
趙竟遙先去浴室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圍著浴巾,然後站在衣櫃面前拉開衣櫃,熟練、快速地拿出上面的體桖,襯裙,他想了想,又蹲下抽開最下面的櫃子,翻出陳慈的內衣,這才作罷。
堆積的衣服在床上圍成一個小窩,高大的alpha蜷縮起身體,聞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那是陳慈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趙竟遙忍不住猛吸了一口,這一天的心情都是低落的,只有嗅到薰衣草的味道,他的心情才稍微好轉一點。
於是他睡著了。
他睡著的後果,就是當陳慈領著研究員進屋,陳慈看到一地衣服時,尷尬的不敢看旁邊研究員的眼色。
叄四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勉強相視一笑,匆匆討論完alpha資訊素融合可行性的課題,就相繼和陳慈道別。
陳慈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去了主臥,開了燈,暖黃的燈光洩了一地,床上的人大約是被燈光刺了眼,他翻了個身用身旁的衣服捂住了眼睛。
陳慈慢慢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然後看到了他捂眼的布料,就是她的內衣。
“趙竟遙。”陳慈有些生氣地喚醒他。
趙竟遙睜開眸子,藍色澄澈如海水的眼睛像某種犬科動物的眼睛,顯得無辜又傻氣。
看到他的臉,陳慈莫名其妙不氣了,可能是趙竟遙這張臉實在好看。
人對可愛而柔弱的東西很難狠下心,雖然趙竟遙既不可愛,又不柔弱,但是陳慈還是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燙,你是在易感期嗎?”陳慈驚訝道。
趙竟遙嗯一聲,忽然抬起精瘦的手臂,環住了陳慈的腰,也把頭埋進了陳慈的懷裡。
“乖。”陳慈又摸了摸他的頭。
“他們見你了嗎?”趙竟遙收緊手臂。
陳慈手頓住,認真思考一會兒,“沒有,我太忙了,他們也太忙了。”
只有你閒。
趙竟遙又嗯了一聲,易感期讓他的大腦不堪重負,說出的話也沒經過考慮:“那我就是第一個,他們都沒有我愛你。”
陳慈失笑,使勁揉了揉趙竟遙的頭髮:“你可真無聊。”
“為什麼說無聊?”今天的趙竟遙異常固執,又異常直白大膽,他一遍遍重複那叄個字。
直到逼迫陳慈也說出那叄個字,他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