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春了呢……
藉著太后的生辰宴,她被陛下封為了最末等的采女,連給皇后請安的資格都沒有。
好在她被安排在了離太后不遠處,瑾妃的宮裡。瑾妃醉心書畫,不愛與宮裡的妃嬪們打交道,不過礙於她是太后塞過來的人,不淡不鹹的打了聲招呼,讓她以後沒事不要來煩她。
只是每當陛下和朝臣意見不合的時候她都會被召見,在她身上發洩對朝臣的怒火。
她望著桌上的白紙,不由翻了個白眼,內心吐槽: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就會拿她撒氣。
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噗呲噗呲的用力抽插著。
“陛…陛下…求您輕一點……啊……”就這方面厲害,怎麼不敢辭了他們去。
“嗯…嗯嗯嗯…”不行了…又要…“啊啊啊啊——”
一個退出,另外一個又補上,要…要死了…
“陛下…陛下…啊啊啊……”
脹得紫紅的肉棒一點點進入溼潤粘糊的甬道里,溢位的粘白之物滴落在紅色地毯上。
等到男人滿足了,她連清洗都沒有就被匆匆送了回去。
次日下午,她恢復了精神,提著些食物和書籍去往宮裡最偏僻的角落。
初見時,他被一群太監欺負,他像個小狼崽子似的護著身下的食物。
詢問了檀雲才知道,他是鄰國的質子,本是皇后之子,他父親昏庸,連連戰敗只能像他們求和,本來以為會隨便送來一位皇子,沒想到送來了嫡子。
只怪皇后早死,不然能送他來?那邊的貴妃天天吹他們陛下的枕頭風,殺了幾個老臣都有把他送過來,也是可憐。
真可憐啊。自身都難保的她動了惻隱之心,挺身呵斥了小太監們。
把他帶回住所,先讓他吃飽了後輕輕為他擦洗乾淨,梳淨頭髮,潔整的束上髮帶。
“娘子不該管他的……”檀雲低頭小聲的說著。
“檀雲,我只是在他的身上看見的自己的影子。”
“就忍不住想要幫他一點。”
“檀雲,好檀雲,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避開人群,她推開門進入。
“小乎,你在幹什麼呀?吃飯了。”
昏暗的房間裡,一位少年坐在窗前翻閱著手裡的書籍。
聽到聲音,眼睛一亮,“姐姐。”
“看書呢?”一邊說,一邊拿出盒子裡飯菜。
“先吃飯吧。”她笑著招呼少年過來。
離第一次見面已有三年了,當初像個小流浪狗似的小孩被她養成了現在翩翩少年。
還挺有成就感的哈。
少年也一臉開心的等著被她投餵,忽的看見衣服下的紅痕,少年一把抓過。
神情緊張的問:“他打你了?!”
“沒有,做飯時不小心磕到了。”
“碰!”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推開。
來人看著他們拉在一起的手,氣憤道:“來人!把質子帶出去跪著!”
“陛下!”她慌張的想要解釋,卻被男人一把拉起來。
“你慌什麼?是孤滿足不了你?還要你偷人?!”
“陛下?!我不是,沒有,妾就是看他可憐。”
“妾只是當他是弟弟,啊!”她被男人一把摔在桌上。
稀里嘩啦,盤子碎了一地。
男人扯開她的衣服,開啟她的腿,直直闖入。
“啊啊!不要!陛下!!妾真的沒有!!”
門口的少年被太監狠狠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淚模糊的眼眶,惡狠狠的看著木門。
聽著裡面的聲響,少年不斷扭動,嘴裡被塞入手帕,只能嗚嗚嗚的掙扎著。
“質子,老奴勸你識相點,離何娘子遠點,不然……”
裡面女人的哭喊尖叫聲是那麼的清晰,少年平靜的心像是被扔了一塊石頭,仇恨的種子發芽生根。
裡面的聲音漸漸平靜,男人抱著裹著斗篷的她出來,目不斜視的穿過宮門。
坐上步輿,才是噩夢的開始,男人抱起她,分開她的雙腿,進入溼潤的峽谷。
她被嚇的只敢小聲地嗚嗚哭著。
她倒是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可是身邊的宮女除了檀雲全被處死了,連檀雲都被打啊板子。
她跪在地上拉著男人的衣袍哭著求著男人,“陛下求求您放過她們,她們是無辜的…陛下…嗚嗚嗚……”
看著血淋淋的地面,她一陣天旋地轉後倒在了地上。
這次的事情大大的刺激了她,昏迷的三天才醒過來。
鞋都來不及比穿,跑到宮女的住所,抱著檀雲哭了好久。
“娘子,奴婢沒事。”
“檀雲,對不起,對不起…”
溫文爾雅的表面下,充滿戾氣的才是真實的他。
此後她越發的小心翼翼,兢兢業業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