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90

熱門小說推薦

邊晚上溫度能降到零下飄雪花不是開玩笑的。

何似比較懶,宿舍其他人都拉了33寸的大行李箱,而他拿了個尺寸中等的18寸行李箱,收拾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好。

同舍的喬柯驚到:“么兒,你不拿床單?我之前去過那個軍營的鐵瓷都說床上都是灰,頭頂的牆皮間接性往下掉渣,睡覺的時候還有壁虎在牆上亂爬。”

何似頭不抬眼不睜,“還好,熬熬就過去了。”

床上三件套不拿。

厚被子也不拿。

穿個羽絨服睡覺就好。

郊區軍營到他們學校大概四五個小時的車程,等到何似到了軍營之後才覺得輔導員應該實話實說。

這也

太特麼苦了。

還是人住的地方嗎?

喬柯在一旁道:“我鐵瓷說的沒錯吧,聽說他們那屆訓得還有人受不了,自己拿頭撞牆撞回家了。”

不是吧……

何似對床的高嘉羿邊鋪床單喊道:“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何似穿著迷彩服就在上鋪,兩條腿從護欄縫隙落了下來,一擺一擺的。

“你不鋪床?”

高嘉羿問道。

喬柯替他回答,“他什麼都沒帶。”

“勇士,你是真正勇士。”

高嘉羿想了一會兒又道:“你晚上受得了嗎?要不然和我一起睡?”

“算了吧,謝謝你啦,不過這床這麼小,我自己一個人睡都夠嗆不麻煩你啦,挺挺就過去了。”

郊區半夜是真的冷,每到凌晨兩點何似都會被凍醒,大概熬個二十分鐘左右,差不多就能入睡了,如此反覆,他差點成神經衰弱,就連站軍姿都能睡著。

“堅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高嘉羿每天都在何似耳邊嘟囔。

何似不輕不重的拍了下高嘉羿,“給我洗腦呢你。”

“我這是幫你注入靈魂!”

“注入靈魂,靠。”

何似一頭栽進高嘉羿的床鋪裡,又軟還香,有種太陽曬過的味。

“誰給你準備的被子啊。”

“我媽啊,非要塞給我。”

何似把頭埋進被子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酸了。”

沈歡真的不要自己了。

當天半夜特別的冷,何似凌晨兩點之後被凍醒挺了四十五分鐘還沒睡著,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凍成冰塊橫屍郊外了。

摸了摸胸前的那塊橄欖玻璃墜子。

何似慢慢下了床,鑽進高嘉羿被窩。

高嘉羿迷迷糊糊醒了一下,抱著何似道:“就知道你冷。”

被窩裡真的又軟又暖和,不像何似的,早上起來也是冷冰冰的,更何況自帶高嘉羿這個人體暖氣,何似沒一會兒就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喬柯竟然從對床上看見了兩個腦袋,嚇了一大跳,揉了揉眼睛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是何似和高嘉羿。

喬柯彈了彈何似腦門,“怎麼不來找我睡?”

何似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道:“你覺淺,我凌晨兩點把你吵醒你還能著嗎?”

喬柯想了想也是。

今天上午家長或者朋友可以來探視,訓練比平常稍稍輕鬆。

“何似,出列!”

他們還在站軍姿,何似被猝不及防的點名下了一跳。

“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還能有誰找我?

何似慢吞吞走向門衛那邊。

一個男生同樣穿著迷彩服背對著門口。

“徐見澄?”

男生轉過身來。

倒還是何似先開了口,“怎麼都有黑眼圈了?”

T大軍訓向來夜跑的習俗,從半夜十一二點開始繞著B市幾個街區跑十幾公里,大概五六點跑完,這一天就不會再訓了。

徐見澄跑完就來了。

“來找我……有事嗎?”

徐見澄拎著袋子領著何似向軍營的宿舍走去,倒像是比何似本人還要熟。

“幫你鋪床。”

幫我鋪床?

何似突然有點想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個床,連何似都舒展不開,更別說徐見澄這種身高和體型了。

“你晚上就蓋這個睡?”

徐見澄看向何似床上那攤軍綠色的被子,還露出大片裡面的棉絮來,這是軍營裡發的被褥,每人一套,但實在是破爛不堪,勉強禦寒。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

徐見澄從袋子裡拿出嶄新的床單一個邊角一個邊角的掖好,認真到好像這不是一塊床單,而是什麼高等數學題,接著又拿出個鵝毛枕,拍了拍放在床上。

“這是蠶絲被,雖然薄但是能禦寒防潮。”

何似站在他身後一直不說話,徐見澄回頭看了一眼,無奈道:“怎麼又哭了。”

何似實在忍不住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對眼睛不好,不是還沒過恢復期麼。”

徐見澄颳了一下何似鼻尖,“小哭包”

何似哭的更兇了,還打起了嗝兒。

雖然哭的人是何似,但徐見澄覺得自己就像只飛蛾,是灼熱燃燒,執迷不悟,死不悔改的飛蛾,一遍又一遍的撞向何似這盞燈,是撞到頭破血流也要飛向的燈。

他實在太喜歡何似了。

“等你軍訓完了那天我來接你,咱們搬到校外去住吧,嗯?”

徐見澄親了親何似臉頰,彎腰附在他耳邊繼續小聲道:“房子離你比較近,記得下課就要回來,我可能要稍晚一些,T大離那兒稍微有些遠,你說你喜歡大型犬,哈士奇太鬧,蘇牧掉毛太多,所以我買了條阿拉斯加,已經跟我媽說了,等再過一兩年我們就去荷蘭結婚吧,他們已經同意了,我姥姥也很喜歡你,你要是不想結婚也沒關係,我們就再等等。”

何似哭了很久才停住,眼皮都有點哭腫了。

過了很久徐見澄才聽見懷裡的人小聲的說了聲什麼。

可能是嗓子都有點哭啞了,何似說話聲音小小的。

“我想。”

“想什麼?”

“我想結婚。”

但他又有點害怕。

大部分人生下來只能被時代的洪流攜卷著向前,而像徐見澄這種人,註定是要站在時代的浪尖上。階級、家世、學歷隨隨便便哪一個砸下來都能把他倆之間砸出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天塹。

何似總是無可避免的想起在古城的那個夜晚,他給徐見澄帶上薏苡的時候,下面還有塊寶磯Tradition.

等到回宿舍的時候,喬柯注意到了何似換了新床鋪。

“不是吧,換新的了?!誰換的?肯定不是你換的,老實交代。”

高嘉羿看了一會兒道:“給你鋪床的人好仔細,床單的每個角都掖進去了,還掖成了個三角形。

喬柯突然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今天是探視日,教官把你叫出去多半是因為有人探視,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