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亢金
文案
校園文+HE+一見鍾情
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保證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何似:“看不見明天的太陽?是因為明天重度霧霾嗎?”
何似:“你真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
徐見澄:“現在還小棉襖,不怕捂痱子嗎?”
何似:“你是爸爸夏天的小風扇,冬天的小棉襖!
就像候鳥南飛,月落星沉,我生下來就是為了遇見你啊。
學神牛逼攻×又慫又狂的學糕受
內容標籤: 花季雨季 情有獨鍾 校園
搜尋關鍵字:主角:何似徐見澄 ┃ 配角: ┃ 其它:一見鍾情
☆、暴躁何似線上轉學
何似好不容易捱完了下午的四節課,R中高一高二不上晚自習,上完下午的課就直接放學,有些同學留在實驗室繼續為競賽做準備,還有些人去體育館打球。
何似剛轉學過來,對這些課外活動一無所知。
他揹著書包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透過窗戶看著大家從樓梯口湧向四面八方。
走廊裡沒有空調,教室裡的空調也都關了,空氣黏稠又厚重直壓的人喘不上氣來,但何似巴不得在這兒多烤一會兒。R中的夏季校服無論男女都是短褲,就何似坐了這下午四節課,感覺自己膝蓋以下要被凍截肢了,站起來都打哆嗦。
看了一會兒,教學樓門前又恢復了安靜,偶有幾個學生提著書包匆匆忙忙的跑著。
何似這才把摟在校服袖子裡的煙盒順下來。
蹦開煙盒,好好的巡視上了一番,挑了支莫吉托,不帶爆珠的。
點火的時候,何似翻遍了褲兜也沒找著打火機。怎麼能沒有呢?昨天他知道上飛機前安檢要收打火機就特意沒拿,今早從樓下小賣鋪買了個防風的,比普通的貴兩塊錢呢,晚上放了學就沒了。何似心裡那股無名火噌一下就起來了,索性把書包撂地上,開始全身上下的仔細翻找。
“靠!沒有!” 何似踹了腳躺在地下的書包。
“行吧。” 何似嘆了口氣,任命地彎下腰,準備拎起躺在地上的書包回家。
“要借火嗎?” 徐見澄把打火機遞到何似眼前
他抬了頭髮現是他同桌,徐見澄。
“謝了。”
有煙的是不是菩薩何似不知道,但能借給他火的就是菩薩。
何似叼著煙,習慣性的低頭點火,一看就是經常被人敬菸的那種。
徐見澄長得高,何似也不矮。但從徐見澄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何似削瘦的後脖頸。
一般男生因為不留長頭髮,所以脖頸後面多多少少都會曬黑,但何似沒有。不僅沒有,徐見澄還能清晰的看見他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
“你不抽?” 何似邊說邊把煙盒蹦開遞到徐見澄眼前。
何似的煙盒屬於這幫男生裡難得講究的,是古銀色滾花煙盒,不同種類的煙放在裡面,想抽哪根拿哪根。
徐見澄從裡面拿了根釣魚臺,禮貌的道,“謝謝。”
走廊上靜悄悄地,空無一人,高三的上課鈴響了起來,何似抬手看了眼表,還早。他把窗戶拉開,彈了彈菸灰。
“你是哪的人?” 徐見澄故意問道,實際上他知道,但就是想再親口聽他說一遍。
“Q市的。” 何似頭不抬眼不睜的回道,今天下午他光回答這個問題就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
“臨海?”
何似嗯了一聲,順帶撥出口淡且散的煙霧來。
“你是混血?”
何似搖了搖頭,“我像混血?”他眼窩比尋常人深,但又沒有那麼深,鼻樑又高又直,第一眼不仔細看確實容易被認成混血。
何似轉過臉來,任由徐見澄打量自己。
徐見澄嘴角不引人注意的揚了一下,轉過身去,與他一起看著窗戶外面。
“為什麼轉來這邊啊?”
“隨父母工作調動轉過來的。” 何似把菸屁股摁滅,又挑了根萬寶路的黑冰爆珠,示意徐見澄幫忙給他點上。
實際上隨父母工作調動,也只是隨父親而已,何似怕徐見澄多問,含糊的一帶而過了。
徐見澄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順從地給何似點上。
何似深深地吸了一口,“還抽嗎?”
徐見澄搖搖頭。
“不回家嗎?” 何似問道
窗外大片的火燒雲正隨風緩動,是那種溫柔的橙赭色,可能是做完實驗了,成群的學生揹著書包有說有笑的從實驗樓裡出來,何似的影子打在窗上,映出個輪廓。
“等人。” 徐見澄回道。
何似點了點頭,三口兩口吸完,把手裡的菸頭摁滅,“我走了,拜拜。”
“拜拜。”
何似的父親何文遠為何似租的學區房離R中很近,就兩站地鐵,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開啟手機查了查,他可不想迷路,但就這樣他進站時還等了會兒,仔細看了看終點站方向,才進了車廂。
到底是異鄉人。
現在還不是晚高峰,地鐵上的人不算多,何似抓住一個把手,翻看聊天記錄。
何似人緣不錯,起碼錶面上看起來是這樣,他這一走許多人都給他發了訊息,不過大多數人發的都是“想你”、“祝你一路順風”、“好好加油”之類的,他挨個回了句謝謝。
訊息拉到最後,有個姑娘跟發作文一樣洋洋灑灑的發了三大段,何似三秒略完,也回覆了兩個字,“謝謝”。
雖然人緣不錯,但也沒深交過,路終歸是要自己走的,大家終歸是要散的。與其最後因為分別而撕心裂肺,倒不如一開始就抽離其中置身事外。
螢幕自動熄滅,何似緊繃的神經也隨之鬆懈,地鐵的報站聲又響起,是這站了,他隨著人流順下地鐵,表情僵硬而麻木。
何似看著出口又愣愣了一下
A口?B口?C口?D口?
到底哪個才是他要出的口?!
何似沒從導航上找到自己要從哪個口出,於是隨便點兵點將點了口,等到出站了開啟步行導航一看,他選了一個距他住的地方最遠的出站口。
他媽的。
事實上,隨父母工作調動轉學只是一部分原因,他都十六七歲的人了,又不是沒斷奶的孩子,幹嘛父親去哪他就得去哪?更何況何文遠在他們母子倆的生活中一直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十幾年來,何似見何文遠的次數屈指可數,何似巴不得離何文遠遠點,說到底還是為了B市的教育資源。
何似的母親沈歡為了自己兒子能接受更優質的教育,狠了狠心,一腳把自己一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踢到何文遠身邊。
踢之前也不問問何似本人的意思,說踢就踢,我難道只是你們生出來玩玩的嗎?
何似一點也不開心,他還真就是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