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煢煢差點沒趕上公交車。
早上突然下起了雨,車上人比平時多,馮煢煢花了些力氣才擠到後面的車廂。
後車廂是站區,空間也相對來說要寬敞些,不知道為什麼人們老喜歡擠在門邊。
“討厭,都溼透了……”馮煢煢平時坐的是早一班的巴士,今早為了找傘,不僅連這班車都差點錯過,頭髮上還蒙上了一層細細的水珠。
“不知道香香帶傘沒有……”文香是馮煢煢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朋友,兩人每天在公交車上碰頭一起去上學。
馮煢煢長了一張乖乖臉,面板白嫩,小小的鼻子往上是一對杏眼,因為1米6的身高在這個時代已經跟不上同齡人,和文香走在一起時總被別人當成妹妹。
天氣似乎隨著這場雨變冷了,馮煢煢打了個寒顫。
“阿嚏!!!對不起!!”打噴嚏時,馮煢煢撞到了面前的人身上。
被撞的人沒什麼反應,馮煢煢抬頭,發現自己面對著一位高挑的黑髮美女。
“嗚……嗚……”美女面色緋紅,嘴裡發出微微的喘息聲。
“你沒事吧……”馮煢煢剛開口,卻看見了美女短裙下高聳的凸起。
“呼……”對方也正好與馮煢煢四目相對。
“嗚對不起!”馮煢煢趕緊轉過身,滿臉通紅。
是扶她啊……馮煢煢心想。
大約30年前,人類的新生兒中出現了第三種性別,外貌與女性相似,身高體格卻高於男性的扶她。
扶她通常做女性打扮,自我認知上也更傾向於女性——雖然她們身下都多出了一截與男性相同的性器。
身後這位高挑的扶她美女,為什麼會在公交車上硬起來呢?難道她是個變態?馮瓊瓊忍不住這樣想。
不過……這種情況,扶她要怎麼才能消退下去呢?馮煢煢想起某天在學校,文香突然硬得不行,自己花了好大力氣才幫她射了出來。
據文香說,扶她不射出來就沒法冷靜。
“扶她也真不容易啊……”馮煢煢剛對自己認為黑髮美女是變態感到愧疚,大腿根就突然被滾燙的東西貼住了。
“唉??!”馮煢煢身子一重,被人按到了車窗上。
“不許叫,我有刀。”
“嗚……”有冰涼的東西抵到了脖子上,馮煢煢被按得死死的,掙脫不開。
馮煢煢看向旁邊,公交車裡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人們都背對著後車廂,二人又在後車廂的尾部。
“手,放到背後。”對方命令到,抵在脖子上的冰涼又緊了幾分。
馮煢煢怎麼也想不到,雨天在公交車上邂逅的扶她美女,竟然真是個變態。
扶她美女抓住馮煢煢的雙手,馮煢煢的手臂被扭得很疼,卻不敢叫。
滾燙的東西開始往雙腿中間擠。
對方急躁的扯開了馮煢煢的內褲,火熱粗大的東西直接貼在了細嫩的唇上。
“嗚!”
扶她美女剝開馮煢煢的肉瓣兒,手指伸進縫中,胡亂搓揉了幾下。
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部位突然被侵入,腦子裡先是空白了一下,接著,強烈的羞恥感將全身包圍。
從對方手指的動作,馮煢煢逐漸感覺到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媽的,怎麼這麼緊!”身後的人低聲罵了一句,馮煢煢才注意到,陌生的異物已經擠進了最外層的唇瓣兒。
“嗚不要……”馮煢煢哭了起來。
巨大的扶她肉棒已經抵在穴口,正拼命往裡擠。
“啊嗚……”對方在馮煢煢慘叫的同時捂住了她的嘴。
在確實體會到疼痛的那一刻,馮煢煢放棄了,放棄了掙扎和求饒,放棄了思考。
“操!你是處女?”
扶她的龜頭剛進入,馮煢煢就開始出血了。
“嗚好疼!好疼!”
“長得這麼色……竟然是處女?”扶她扯開馮煢煢的校服,掀起胸罩,抓著馮煢煢的乳房揉了起來。
“好冷!嗚……不要……嗚……”乳房赤裸裸的貼在車窗玻璃上,馮煢煢害怕被路人看見,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媽的!好緊!”扶她開始抽插,但因為肉棒太過粗大,抽插很不順利。
下體一陣陣撕裂的疼痛,液體順著腿根滑了下去,馮煢煢痛苦的喘息和扶她激動的喘息不知怎麼的合在了一起。
“媽的!操!”扶她憤怒的向嬌小的嫩穴裡發洩著,手指時不時狠辣的掐馮煢煢的乳房和屁股。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馮煢煢疼得筋疲力竭,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而扶她的憤怒似乎發洩不完似的,還在用力撞擊馮煢煢的屁股。
“還沒……嗚……結束嗎……”
馮煢煢的腰疼得沒了力氣,整個人向下倒。
“站穩!”扶她扯著馮煢煢的頭髮,不讓她摔下。
“好痛!”馮煢煢睜開眼睛,周圍的街景變得熟悉,已經快到文香家了。
上學的路程已經過去了一半,馮煢煢不相信,這麼久了都沒有人看見自己。
沒有人看見自己被強姦,沒有人來救自己。
沒有人。
自己都放棄反抗了,卻還期望著別人來拯救嗎?
“再忍耐一下。”馮煢煢心想,“阿香會救我的。”
文香家的車站前,卻一個人都沒有。
公交車繼續走走停停,車上的人陸續下光了。
馮煢煢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出門晚了。
公交車外是沉悶的暴雨,已經沒有其他乘客的兩節車廂裡,馮煢煢被一個陌生人按在窗戶上侵犯。
“過來。”扶她也注意到車上沒人了,抓著馮煢煢坐到隱蔽的位置上。
馮煢煢就這樣袒露著乳房,癱在對方身上。
扶她還在抽插,抱著馮煢煢的腰,巨根不停往馮煢煢肚子裡擠。
“什麼時候……才結束?”馮煢煢的腰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意識也漸漸渙散。
會不會是在做夢呢?馮煢煢心想。
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再次恢復意識時,腰落在了什麼硬硬的地方。
“咔嚓”
馮煢煢聽見拍照的聲音,眼前逐漸清晰了起來。
“什……”
“醒了?”扶她俯視著馮煢煢,馮煢煢才發現自己躺在……公廁的馬桶上。
“刪掉……”
馮煢煢想要搶走對方的手機,身體卻疼得根本站不起來。
對方舉高了手機,笑著看她。
“求求你……刪掉……”
“搶的到就來刪呀。”扶她把手機扔進了旁邊隔間。
“嗚……”馮煢煢哭了。
扶她脫掉了裙子和內褲,掛著處女血的肉棒還硬挺著。
“不要……不要嗚嗚……”扶她掰開馮煢煢的雙腿,肉棒對著還在出血的小穴又蹭又擠。
“放鬆點,都不是處女了。”對方臉上是譏笑的神情。
“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嗚嗚……”馮煢煢不知道被拍了照片和自己要再次被侵犯到底哪個更糟糕,只能哭。
在沒有人的公共衛生間裡,馮煢煢卻也叫不出聲音。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叫什麼?都不是處女了。”
“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再來了嗚……”
對方卻似乎更興奮了,用力讓馮煢煢叫得更悽慘。
“嗚……救命……誰來……救救我……”
馮煢煢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馮煢煢一個人躺在廁所的隔間裡。
暴雨還在繼續,馮煢煢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內褲和胸罩,裙子和襯衣。襪子鞋子被踢到了隔壁隔間,書包擺在洗手檯下面。
沒有找到拍了自己的手機。
馮煢煢看見鏡子裡自己哭腫的臉,似乎扶她美女還站在身後,背後一陣發冷。
馮煢煢冒雨跑回了家,衝進浴室裡,開啟熱水,哭著洗自己的身體。
連頭髮都沒吹就躺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