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景看到葉臨夏就恨不得緊緊貼上去,讓她的渾身都沾滿他的味道,就像野獸標記領導那般,瘋狂的想要證明葉臨夏是屬於他的
在床上交纏時,餘向景總是發了瘋似的狠狠肏著小穴,聽著葉臨夏嘴裡吐出破碎的呻吟,將濃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入花穴。
在結束之際,餘向景總是目光溫柔的落在葉臨夏的鼓起來的小腹處,期待著這裡面是他們血脈相連的孩子。
餘向景他並不喜歡孩子,聒噪、調皮、是麻煩的代名詞,但,孩子能成為困住葉臨夏的籌碼。
在這幾天,葉臨夏不必考慮親人,不必害怕葉家的未來,不必擔憂餘向景的形象,將所有的是都丟擲腦後,盡情的在酒店內肌膚相貼,抵死纏綿。
夕陽終究是看不成了,上陽出了些麻煩事,必須趕回公司處理,疲憊的葉臨夏靠在餘向景的肩膀上一同乘坐飛機返回海城。
“臨夏,醒醒,我們快到了。”餘向景目光溫柔繾綣的看著葉臨夏,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淺淺的吻。
“嗯……。”葉臨夏閉著眼睛承受著即將到來的起床吻,有些習慣總是在不經意間形成。
餘向景笑著吻住紅潤柔軟的雙唇,然後把人抱在懷裡深嗅著屬於愛人的味道。
公司的事處理起來過於棘手,接下來這段時間見面將大大減少,餘向景不捨分離,緊緊的把人抱在懷裡享受著最後的時光。
理智迴歸的葉臨夏意識到是在飛機上,臉皮薄的她害羞的推了推餘向景的胸膛。
柔軟的小手附在結實的胸膛上,即使隔著層布料都可以感受到肌膚的熾熱,熟悉的觸感讓她不由的想起兩人曖昧而又刺激的性愛。
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別……別有外人在。”
“我親老婆呢?他們管不著。”
聽著餘向景頗有些得意又透露著喜悅的聲音,葉臨夏也不由的心生愉悅:“可……可你也不能這樣。”
“老公都肏過你多少次了,還這麼害羞。”餘向景眼神幽暗的看著猶如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迷人氣息的葉臨夏,湊到她的耳邊故意道。
敏感的耳邊被溼熱的氣息包裹,生出過電般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滴血似的耳垂蔓延至全身,就連嬌嫩的小花穴都不受控制的做出迴應。
透明的淫水從穴道內湧出,讓她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身子:“向……向景。”
“等我和小時離婚後,我們一同去見你父親。”
“嗯好。”葉臨夏重重的點了點頭,她預想到父親得知後會動怒,會反對,但還是想自私一下。
這麼多年,她考慮的從來都是父親,姐姐,以及葉家,如今也想考慮一下自己。
“臨夏,記得想我。”餘向景真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綁在身邊,但很明顯,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我會的。”在即將分別之際,葉臨夏依依不捨的握住餘向景寬大溫暖的手,淚水不由得滴落。
“別哭。”看著葉臨夏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模樣,恨不得當場把衣服剝的乾淨,狠狠的肏幹。
“你別隻顧著工作,按時吃飯,別熬夜,我想看到健健康康的你。”
“老公身體有多健康你可是體驗過的。”
“向……向景。”葉臨夏故意生氣的說著,每次都很正經的再說話,可他卻總想肏她。
“好好好,老公不說了。”餘向景捉住葉臨夏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手背。
下了飛機,他們成了姐夫與小姨子。
因葉時的任性,葉父害怕餘向景遷怒於葉家,得知他今日回海城,當即親自去機場接機。